來到房間裡,李辰拿著火摺子,點亮了房間裡的燭臺,余月打了個哈欠,太大的壓力弄的她已經疲憊不堪了。

李辰手搭在余月肩上,讓她跟著自己到床邊。余月低著頭,搓著手指有些害羞了,想起之前在議事廳差點就差槍走火了,現在阿辰不會是想完成未完之事。

見余月愣在原地,李辰看看窗外,天很快就要亮了:“在等什麼,趕緊躺下去。”

余月點了點頭,開始就腰帶,李辰一回頭就看見余月的外衣滑落在地,還在繼續脫,白皙的肌膚,誘人的鎖骨,粉色的肚兜,若隱若現的。李辰有一股熱氣上湧動,嚥了咽口氣,連忙按在她的手,阻止她。否則他就要把持不住了,勾起嘴來: “你在亂想什麼呢?天很快就亮了,趕緊去睡一會吧!”

“啊!”余月羞紅著臉,原來是自己想多了,好尷尬啊!趕緊躺到床上去包進被子裡,把臉給遮住。往裡面挪一個位置,拉開被子露出兩隻眼睛來問道:“你不休息嗎?”

“我擔心睡過了,你先睡吧,我在這裡陪著你,時間到了我來叫你。”李辰伸出手來握緊余月的手,她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每一個動作都牽動著自己的心,又何嘗不想就此要了她,可害怕明日若回不來,反而回害了她。

余月躺在床上,不一會兒就睡覺了。有李辰在她睡的特別安心。

李辰來到桌前,提起筆來開始寫字,從前的他可是大字不識,自從在次醒來後就要學習張知晨的一切,扮演他,真的好累。聽說張知晨也是餘千葉的徒弟,他是怎麼在這個魔頭的掌控之下,還能茁壯成長的,真的很佩服他。

燭火燃盡,天剛矇矇亮,李辰在房間裡點了安神香後,帶人離開了醉翁酒館。

余月躺在床上美美的睡上一覺,醒來天已經大亮了,扶我腦袋昨夜為何睡的如此之香。

“阿辰,阿辰,現在什麼時辰了,你為什麼不叫我。”

周圍特別安靜,沒有一個人回答,余月心底生出恐懼的感覺,好像被人拋棄了一樣。馬上起身,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上起來,去拉門時,發現外面被上了鎖。怎麼回事,眼角一掃桌上的一封信,連忙拆開看看。

月兒,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想必我已經帶著我們的隊伍進了皇宮,你不要妄想跟過來,錯過了交接的時辰,皇宮就是銅牆鐵壁,想進都進不去的。此行兇險異常,我不能保證所有的人都能平安的走出皇宮。但我希望你可以好好的活著,不要受到一點傷害。唯一的辦法就是不讓參加這次行動。原諒我用這種方式來保護你,如果我能回來,任憑你處置。如果有什麼意外,床底下是我這些年來的積蓄,帶上錢,離開平城走的越遠越好,不要在回來了。愛你的辰。

余月拿著信手指微微顫抖著,滴答,滴答的眼淚掉落在了紙上,浸透了紙張。用手一抹說道:“阿辰,你休想這樣就可以甩來我。”將信紙一扔,開啟窗戶,從二樓跳下來。現在趕去花滿樓,不知道江採星,他們出發了沒有。

與此同時方詢帶著一隊官兵衝進了花滿樓,把門給撞開了。

裡面的管事媽媽還沒有睡醒,就被吵醒了,扭捏拍了拍方詢的胸口說道: “官爺,一大清早的姑娘們還沒有睡醒,暫時不營業。”

方詢瞪了她一眼說道:“我們是來抓反賊的,不是來這裡尋歡作樂的,國殤期間,你們還敢開店,太不把陛下放在眼裡了,全部給我那下。”

管事媽媽馬上跪到地上,哭著喊冤道:“我們沒開店,這裡也沒有反賊。”

“有沒有,搜過就知道了,來啊!給我收。”方詢絲毫沒有理會管事媽媽,她低著頭,眼珠一轉,還好昨夜把客人都感走了,天沒亮的時候,星支部的人也離開了。可是他們為什麼怎麼快找來了,按這個時辰算,行動還未開始,一定是有內鬼,把他們給買了。很有可能是月支部的那些人,一定要想辦法通知舵主才行。正要起身跑,就被方詢給攔住了:“不知媽媽,要去那裡啊!”

管事媽媽心虛: “沒,沒去那。”被方詢一推,後面的兩個士兵馬上壓住她。

嘭的一聲,好像有東西被砸爛了,所以人都過去看看。是江採星和官兵打起來了,媽媽看到都有一種昏過去的衝動,奇怪了,星舵主怎麼還在這裡。

“給我上,抓住這個反賊。”方詢命令道,士兵們一擁而上,先僕後繼。媽媽也睜開了束縛幫江採星一把,攔住那些士兵說道:“舵主,快走。”

江採星跑到走廊上,方詢緊追在身後說道:“只要你放了小兒,我會向陛下為你求情的。”

江採星經過一番激烈的戰鬥後,體力不支,頭還有些重。回想出發前鐵鷹好像將自己打暈的,該死的。醒來就看到要抓自己的官兵,所以二話不說就打起來了。

江採星扶著走廊喘了一口氣:“我呸,你做夢。”

“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方詢一掌拍了過來,一位披著黑斗篷的人出現從下面飛了上來,劍光一閃,劍氣擋住了那一掌,拉著江採星從走廊上跳了下去。速度之快,方詢還沒有看清楚來人的樣子,就把人給劫走了

“可惡,給我追。”方詢一拳砸在走廊上喊道。

此人就是余月,本來是看尚宇和雪蓮的,沒想到看到了江採星被追殺,畢竟相識一場,不可能見死不見。她拉著江採星跑,來到了一個巷子裡,江採扶著牆壁說道:“我,我不行了,你怎麼來了。”

余月抱怨道:“你什麼時候體力變這麼差了。”

“我……”江採星也不知道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