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姿跑了出來拜謝:“多謝公子,出手相助。敢問公子尊姓大名。今日為了小女子得罪了縣令家的公子,怕以後會給公子帶來麻煩。”

新廷很不屑道:“就憑他。”

仲羽笑道:“姑娘,你可放心,這位公子可不是一般人能惹的起的。”

“在下……”王濤看向了仲羽:“王濤,姑娘不必客氣,本公子向來喜歡安靜,這些人太聒噪了,你可放心,人是我打的,自然會將此事處理妥善,新廷,仲羽我們走。”

清姿看著王濤遠去的背影,愣了很久。此後縣令公子在也沒有來找麻煩了,聽說是守備王公子到縣令那裡去告了一狀,讓那個大胖子收斂了。清姿對王濤更是生愛慕之情,也因為露出真容後,也無法隱藏其中,想要是怡香園過的好,只有努力的爬上花魁之位。另一方面也是想讓自己出名之後,能讓王濤看到自己,來找自己。

果然在登上花魁之日的那天,收到了王公子的賀禮。清姿開心急了,在往後的日子裡,都像有人在保護一樣,任何敢來怡香園鬧事,或者是要輕薄清姿的人都被教訓了,以後再也沒有人敢招惹柳清姿。經過調查發現這一切都是王公子在背後當了護花使者。

直到有一次,收到了王公子的邀請,畫舫一敘,清姿心裡又喜悅又緊張,經過精心打扮一番去赴約。來到了搖曳的船上,一輪月光灑在了湖面上,泛起粼粼的波光。在此等良辰美景下,清姿踏上了畫舫。

“王公子,王公子。”

“小美人,我來了。”大胖子從身後跳了出來一把抱住清姿。

清姿掙扎著:“放開我,快放開我。你怎麼會在這裡,王公子呢?”

大胖子笑道:“這裡那有什麼王公子啊!只有劉公子。不用他的名義,小美人怎麼可能乖乖出來見我呢?”

“原來這是你在搞鬼。”

“你知道的太晚了,來吧小美人。”大胖子把清姿一把推到在地上,按住她的雙手,壓過來了。

“你快放開我,不然王公子不會放過你的。”清姿威脅道。

“什麼守備府王公子啊!他要是知道是你主動撲向我的,絕對不會要你的。”

“你這麼什麼意思。”清姿不解,這裡一定還有其他陰謀。

劉大胖子壞笑道,從懷中拿出一瓶藥來:“你很快就知道了,都已經成婊子了,還立什麼貞潔牌坊。很快就會主動脫衣服,投懷送抱,求我要你的。”

“你幹什麼,不要過來。”清姿連忙後退,想從地上爬起來,被劉大胖子一把抓了回來,捏著她的嘴巴,將那瓶藥給灌進去。清姿搖著頭掙扎著,還是吃進一點。清姿跪倒在地上想要嘔吐,想要把藥給出來,可藥效很快就發作。清姿的意識開始模糊了,感覺全身發熱好難受啊!劉大胖子搓著手,慢慢的走來。

清姿連忙後退喊道:“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隱約間看到有一人跳了出來。

聽到了劉大胖叫了一聲:“王公子。”

來人從牙縫裡擠出來一個字:“滾。”

劉大胖馬上嚇的夾著尾巴跑了。

接著聽到了溫柔的呼喚聲:“清姿,清姿你怎麼樣。”

清姿模糊的看見了一個模糊的輪廓,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臉頰道:“王公子,你終於來見我了。”接著獻上一吻,王公子驚呆了,誰能拒絕美人來獻吻呢?從最開始的親吻,到後來的撕咬著,越來越猛烈,一種血腥味在唇牙間蔓延開來。王公子才發現清姿的異樣,推開她。

清姿的身體越來越燙了,汗水不斷的往外冒,臉色入紅雲一般,眼神迷離。糟了,這是中了迷情藥。

王公子搖晃著清姿說道:“清姿,你清醒一點。”

“王公子,我好熱,好難受啊!救我。”清姿邊說邊扯開衣服露出的肩膀,雪白,雪白的。接著撲過來抱住王公子,兩人滾到了船板上,清姿只覺渾身是火,抱住了一冰山,冰冰涼涼的可舒服了,一夜纏綿,之後清姿感到精疲力盡。

當醒過來的時候,只看見王公子留下的玉佩和一封書信,信上說讓清姿等他,一定會迎娶她的。這一等就讓清姿等了三年,直到芯蕊鼓勵她來到平城去找人,清姿歷經千辛萬苦終於找到了守備府,被裡面的人給趕了出來,經過多方打聽才知道。王公子已經從軍去了,之後在也沒有他的下落。盤纏用盡以後,清姿又淪落到當地歌舞坊賣藝。

在一次平陽侯府邀請的宴會上,清姿又見到了王公子,但王公子似乎不認得清姿了。任憑清姿在王濤面前舞來舞去的,都沒有絲毫動容,反而吸引的平陽候的注意。

“美人啊!人家不領情,你又何必自討沒趣呢?”

平陽候走了過來一把抱住了清姿。

清姿一著急就叫了起來:“王濤,快救我啊!”

王濤才站起身來,驚歎道:“你認識我。”

平陽侯才放開手,連忙跪下來:“下官不知道她是您的女人,請恕罪。”之後馬上叫人把清姿送到了王濤的房間裡。

王濤面不改色的問道:“說吧!這裡沒有外人,你是如何識的本公子。”

這句話像一把利劍穿入了清姿的心。

清姿苦笑著含淚說道:“如何識的你,那你還認的此物。”

清姿從懷裡掏出一塊白色的玉佩來,雙手捧上,王濤接過來後,看到上面刻著羽字,一臉錯愕的表情,但語氣還是很平淡:“原來是你,你怎麼會到了平陽縣。”

清姿的一行淚水滾落下來:“你還記得,你的承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