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蕊看到王濤漲紅著臉出去了,感覺特別好笑。現在書房剛好沒人,機會來了。芯蕊踮起腳來,走到那個空架子上,這裡敲敲,那裡摸摸的。這裡轉轉,都沒有什麼發現,抬頭看向正中間掛著的仙鶴白鷺圖,畫的栩栩如生,有一種身臨其境的感覺。不由的什麼摸上了牆體,發現邊緣上掉了很多白色粉末,這是什麼呢?用手指沾上一點看看好像是牆體的灰。難道這幅畫就是暗格的入口,機關一定就在附近,快找找。

“楊芯蕊,楊芯蕊。”芳草姑姑推門而入。

芯蕊皺眉,這麼這時候來人了。趕緊裝作是在整理架子上的公文。見到芳草姑姑後,微微一笑,扶了扶身子說道:“芳草姑姑,有何吩咐。”

“你快點收拾一下,莊主叫你去奉茶,有貴客來了,不要失了禮數。”芳草催促道。

芯蕊本想一巴掌拍暈芳草姑姑,可看門外的守衛又回來了,只能佔時放棄了。這個王濤,真的一刻都不想讓我閒下來啊!

芯蕊跟著芳草姑姑一路走來了知建殿,這是一間比雲霜殿還要大的議事廳,裡面更是雄偉壯觀。王濤高高的坐在正中間金龍位上,下面坐著一位氣宇不凡的男子,年紀比王濤要小一點。

芳草姑姑從旁邊的侍女手中接過茶水來遞給芯蕊,給了一個眼神讓她去奉茶。

芯蕊有些納悶,這奉茶的小事,為何指明要我去,還特意大老遠的把我叫過來呢?此事不簡單啊!芳草姑姑見芯蕊有些猶豫便把她推了出去。

“啊!”芯蕊腳下不穩,眼看著水壺就要飛出去了,接著一個翻身眼疾手快的接住了水壺,拿到了托盤上。張露出功夫來,坐在的男子站起來笑道:“兄長,你身邊的丫頭不簡單啊!”

王濤咳咳了兩聲:“讓賢弟見笑了,這丫頭總是這樣毛手毛腳的。”

芯蕊走到中間來扶了扶身子:“芯蕊見過莊主,見過貴客。”

“我看著丫頭倒是挺機靈的嗎?”男子露出欣賞的目光。

王濤皺眉催促到:“還不快給賢弟奉茶。”

“是。”芯蕊點頭,走到男子身邊,正拿起水壺要倒茶的時候,男子推脫道:“兄長,你是這裡的主人因該先給你奉茶。”

芯蕊只能端著茶壺往上走去。

“還是賢弟先請。”

“兄長先請。”

……

芯蕊剛才左邊看看,右邊看看。這兩個不會是在消遣我吧!我才沒功夫陪你們在這裡耗著呢?早知道就把這一壺茶水給倒了。對了,倒了。

“哎呀!”芯蕊啪的一聲坐到了地上,把茶水灑了一地。

連忙跪下來磕頭:“奴婢該死,請莊主贖罪。”

“說她笨手笨腳的吧!一點小事都做不好,還不快下去。”王濤怒斥道。

“是。”芯蕊連忙收拾的茶壺退了出去。

來到門口芯蕊嘀咕道:“這兩兄弟謙讓什麼啊!哼,才沒空管兩兄弟呢?”

自顧自的走開了,還是回雲霜殿找圖紙要緊。在回來的路上,聽到了敲鑼打鼓的聲音,迎面走過了一行人,抬著八抬大轎。

“這是誰有這麼大的排場?”

前面的一個小丫頭也問出了芯蕊的疑問來。

年長丫頭低頭小聲說道:“你還不知道吧!此女大有來頭,可是宮中的女教習。聽說和莊主還有一點關係。”

但還是被芯蕊聽到了,宮中女教習,既然會親自來龍騰山莊,看樣子她和莊主的關係不簡單啊!

芯蕊本來不想管那些閒事,就退到一旁給一行人讓道。

一陣清風吹來將轎簾給吹開了,芯蕊看到轎中之人,既然是柳清姿,想起昨夜的公文中有邀請柳清姿來,果然是她。眼看著轎子遠去,芯蕊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來到了清風閣。

柳清姿下了橋走了進去,一行人在院中等候。

芯蕊混入院中,悄悄的來到了廂房之中。遠遠的就傳來了縷縷琴聲,悠悠揚揚,一種情韻卻令人迴腸蕩氣.雖琴聲如訴,將所有最靜好的時光,最燦爛的風霜,而或最初的模樣,都緩緩流淌起來.而琴聲如訴,是在過盡千帆之後,看歲月把心跡澄清,是在身隔滄海之時,沉澱所有的波瀾壯闊.在懂得之後,每一個音符下,都埋藏一顆平靜而柔韌的心靈。讓人忍不住停下了腳步,不忍用噪音去打擾破壞它。

不知這些年清姿都經歷了什麼,有一種歲月滄桑的感覺。

等這一首曲子停了以後,芯蕊再慢慢的走了出來,拍拍著掌聲道:“妙,真是太妙了,清姿幾年不見,琴技大有進長啊!”

清姿被突然出現的聲音給嚇了一跳,回過頭來有些錯愕:“你,你是,楊芯蕊,楊坊主。”

“沒錯,是我。清姿還記得我這個老朋友啊!”芯蕊大搖大擺的走出來,好可客氣的拿過桌上的一串葡萄,咬一顆放進嘴裡。坐到旁邊的椅子上繼續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