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過得風平浪靜,但是梁霄知道其實背後暗潮洶湧。

陳陽的事情就是個開端,之後就像是洩了洪一樣一發不可收拾。

這一夜多少人沒睡也只有自己知道,沒辦法睡得著。

四點的時候大家約定聚會在主廳,發放了祭品以後,長清觀自會帶著大家上山去。

可是一大早就出了些事情,讓王雲有些猝不及防。

“王兄,今日恐怕我的大弟子不能隨我們一起去山上了,也不知道昨天是吃壞了什麼,折騰了一晚才剛剛睡下。”

說話的是天玄宗的宗主柳寒山,而他的大弟子在這次來的人當中可以說是出類拔萃的。

王雲看了眼梁霄,梁霄對他點了點頭,之後王雲說道:“如果實在是不適,便留在觀內,今日會有人照顧他的,我長清觀的大多數人今日都在觀內,如果哪家宗門有人還是身體不適,都可以留下來休息。”

好像都是在等王雲的這句話,那十多個宗門瞬間都有弟子身體不舒服了。

“我,我們宗門也有人不舒服。”

“是啊,也不知道昨天吃了什麼,我們天泉派也是,既然王兄都這麼說了,只能讓他留下來了。”

“我們也是一樣的。”

“這裡也有人......”

這點倒讓王雲猝不及防,本以為只是句客氣話,他們還當真了。

梁霄站出來也說:“王雲,昨夜我也沒睡好,你們先上山去吧,我在這裡等你們回來,我相信你師父不會怪我的,我今日會找機會自己單獨上山去拜祭他。”

其他的門派沒想到梁霄會這麼說,不過他們也都不在意,因為他們都認識梁霄是天恆的總裁,以為只是個有錢人喜歡修煉而已,其實修為沒有多高。

王雲求之不得:“你和他們一起在長清觀內休息,我會讓人照顧你們的。”

“飛躍,務必把個宗門的師兄弟照顧我,如果他們有任何的問題都要儘快的解決。”

吳飛躍不知道師父為何把他留了下來,也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不過有師尊在,他留下來也可以:“明白,師父。”

這個時候張道然姍姍來遲,找了個角落站了過去,他以為自己很低調,其實王雲和梁霄一直都再等著他們父子。

現在張道然來了,可是張一夫居然沒來。

王雲問:“師兄,師伯怎麼沒來,是不是還要等一會兒,我們時間還來得及。”

張道然被叫到以後愣了下走出來:“師弟,我父親昨日憂思過度,想念自己的師弟一夜都沒睡,身體有些吃不消,所以我想是不是就不要讓他去了,不然我怕他去了以後情緒把控不好,恐出意外啊。”

梁霄挑眉,看來今天早上大家的藉口還真是出奇的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