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是個爽快的人,雖然很尊重張一夫,可是對王雲也是熱情的很。

王雲介紹梁霄的時候,只是說是他是師父生前的好友。

雖然梁霄的年紀看著很小,不過在修行人的眼裡也都正常,沒人去懷疑。

陳陽對梁霄很感興趣:“不知梁兄師出何門何派?我怎麼感覺您這麼眼熟?”

怎麼可能不眼熟,近來的新聞鬧得沸沸揚揚,恐怕不讓人認識都不可能了。

“只是個閒散的人罷了,哪有什麼師父在,而且我一直敬仰長清觀的觀主,這次聽聞是老友的忌日,沒想到與各位能夠遇到,也是緣分。”

梁霄沒有承認自己是修行的人,但王雲是以他師父的好友稱呼梁霄,所以沒人認為他是個普通的人,因此梁霄承不承認都不重要。

第一山莊最先到的門派,江湖上都知道第一山莊是百年老門派,雖然他們沒有修煉成仙的莊主,但是這麼多年也都一直在想辦法。

所有的門派所比較的並不是在江湖有多有名,而是門派中有幾位曾經修煉成仙,這才是他們真正相互攀比的。

長清觀出名是因為他們的師祖吳長清,雖然江湖傳言是長生不老修煉功法,不過大家都認為和修仙有很大的關係。

這些人祭祀是假,得到那本功法才是真正的目的。

第一山莊到的有些猝不及防,所以當天長清觀有些忙碌,王雲忙著接待,而梁霄樂得一個人自在,找了個沒人的地方休息。

“林先生好興致啊?怪不得您不在裡面敘舊,原來是這裡的風景獨好啊。”陳陽年紀也不大,可是給人的感覺卻是少年老成。

第一山莊自從他繼位以後,在江湖上低調了許多,與他師父的做事風格大相徑庭。

但是大家對第一山莊的好感度也提升了不少,這一切都要歸功於面前的這位。

“陳莊主為何也出來了,我這人喜靜,就在此處閒坐罷了。”梁霄說道。

陳陽背手而戰,放眼遠眺:“我也感覺屋裡面悶得慌,而且一直都想和梁兄聊聊。”

“與我聊?我不隸屬任何門派,還真不知道陳莊主和我有何話題,洗耳恭聽。”

陳陽笑了笑:“其實我很好奇梁先生的企業做的並不小,怎麼會想要到長清觀這種地方?難不成對修行也頗有心得?還是您本身就是個強大的修行者?”

梁霄失笑:“是不是又有什麼意義?我不過是來參加老友的祭祀,沒有想過其他的,而你們能到來,說明和老觀主的感情應該都不錯。”

陳陽有一瞬間愣神,然後接話:“那是自然,我師父和師伯的感情一直都很好,雖然我師父也跟著去了,但是我們第一山莊一直都尊師重道,祭祀也不能錯過。”

陳陽聽的出來梁霄並不想多聊下去,所以提出回去,而梁霄也不想在這個地方多呆,索性也回自己住處。

第三日早上開始,各大門派開始陸續的上山來,而且都是大門派的門主和掌門帶著自己的首席弟子前來。

梁霄並不認識他們是誰,他也只是在一邊做個透明的人,有的時候會在高處看下面的人上來。

大家現在都是客客氣氣的,還不知道明天過後會變成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