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匈奴中郎將,五原郡九原縣人,姓呂名布字奉先。”

“其官為何如此之重?”董卓聽到李儒這般說,於是有點驚訝。

畢竟乾爹才只是一個小小的州刺史。

而其乾兒子居然是鎮守一方的大將。

“此人勇武之名以傳天下,去年休屠各部聯合南匈奴叛亂,其一人以三百騎以龜茲殺入敵後,不足一月,盡覆匈奴。先帝嘉其功,親封使匈奴中郎將,鎮壓南匈奴。”

李儒款款而來。

雖然說自己的老岳父不管這些天下事,但是他卻是對天下事非常的好奇,對於幷州發生的事情也是記憶深刻。

“真英雄也!”

董卓這樣的說了一句,但是並沒有當做一回事。

畢竟對方是漢帝親封的使匈奴中郎將,那麼必然是聽詔命不敢隨意的出兵的。

如今自己把控朝廷,皇帝聖旨猶如自己軍令,只要詔命下達誰敢不從?

“割了丁原之頭,帶回城內,懸於宮門外,不從者以為戒。”

“諾!”

董卓說完,騎馬而回。

李儒等人跟著,而辦事的人自然是有專人去辦。

那些幷州潰兵,真正逃走的沒有多少,大部分都被董卓兵收攏,如此也讓董卓兵榮更甚。

當刺史丁原的頭懸於宮門口之後,引起無數人的驚慌。

與此同時,董卓奏請漢帝嘉使匈奴中郎將鎮守匈奴有功,封其為龜茲侯,假節。

表面是如此,實際上,少帝聖旨已經是朝著南匈奴而去。

這件事的確是唬住了人。

而呂布此刻已經是看到了自己親屬這邊,丁原的名字已經是消失,所以他也知道了乾爹義父已經是死亡。

現在就等著訊息傳來,自己為父報仇,也就是差不多了。

雖然說這都是自己的計劃,但是呂布還是感覺到於心不忍。

畢竟如果自己去的話,那麼董卓肯定是沒有可能殺死丁原的,奈何,呂布不想永遠的受控於人,所以他也只能是先讓這個乾爹身死,然後才能夠給其報仇。

在殺死丁原之後,李儒便建議可以差不多行廢立漢帝的事。

於是董卓再次邀請百官酒宴。

可惜上一次有人反對,這一次自然是有,其中中軍校尉袁紹直接反駁,手中佩劍差點和董卓火拼。但是其身份逆天,又屬袁氏一族,於是董卓並沒有殺死,而袁紹連夜則是逃冀州去了。

看到這樣的情況,董卓也不以為意,不過為了收攏人心,於是就派人傳漢帝詔命封其為渤海郡太守。

九月初。

董卓執劍上殿,手下武將人人執兵。

少帝戰戰兢兢。

但是也躲不過被廢,於是董卓廢少帝,改立陳留王劉協為帝。

期間有熟人站出反對,都被早就安排的武士拉出去砍了,如此血腥之下,才讓這些忠心之人一個個敢怒不敢言。

新帝繼位,文武參拜,董卓自封為相國,權傾朝野,入殿不拜,劍履上殿,威勢洶天,無人敢言。

九月初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