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和走私鹽的這些人進行交易,呂布這邊只要是有粗鹽就能夠換到很多需要的物資,那麼他這裡也是有了很多的積攢。

尤其是糧食。

雖然說自己手下的這些兵大部分的都是匈奴人,但是匈奴人也是能夠吃糧的,如此也就能夠當做軍糧。

大部分的軍糧都被運送到了狼山以及龜茲。

這些都是呂布的勢力範圍。

然後在這個時候,呂布也是徵調了大概有六萬的騎兵。

這是匈奴人的數量,其中漢人總共大概有一萬二左右。

不過這些都是分散在了各個地方。

等著用到的時候才會集結。

軍隊的數量絕對的是不容小覷的,整個幷州能夠和自己相抗的郡縣根本就沒有多少。

所以呂布真正的想法就是先第一步拿下整個幷州,然後才會再繼續的向司隸進發。

不過現在還是在等待一個機會而已。

在呂布這邊進行等待機會的時候。

生活在洛陽的人們感受到了這些外來者的恐怖,尤其是那些達官顯貴們,他們發現自己的反抗猶如飛蛾一樣。

而且董卓這人,直接是實行了一言堂,何太后居然還想要垂簾聽政,簡直就是笑話。

與此同時董卓也是開始了大數量的進行培養自己的親信,對那些要投奔於自己的人都是加官進爵,那些被罷黜的人也都是重新的恢復了爵位。

在董卓做事做的越來越放肆的時候,終於是有人站出來反抗了。

其中當屬幷州刺史丁原。

作為一個為國為君的人。

怎麼可能會願意聽到眼前這粗鄙之人在這裡耀武揚威。

熱切他的手下都是從幷州帶來的可戰之兵,還有很多的親信,這些都是幷州這些年培養出來的人才。

而且最主要的是,他有一個乾兒子,正在鎮守匈奴。

呂布之勇已經是天下皆知。

這個時候的呂布只是還沒有來到政治的中心,否則的話也不會不被人一直的談論。

現在的呂布只有勇名,然後就是在鎮守匈奴,如此才並沒有來洛陽,否則的話,董卓也要避其鋒芒。

這一日,董卓居然聚集了文臣武將於府中飲宴,同時董卓坐在主位,嘴角笑容滿面,然後看著諸公很是滿意。

“諸公,今日酒宴正酣,歌舞正盛,國家太平,不若聽吾一言。”

董卓一手舉著酒樽,一手做出動作,那些歌舞伎都不敢再舞不敢再彈奏,於是董卓便這樣的說道。

其他的人原本正言笑晏晏,賞著歌舞,喝著沒救,吃著美食。

突然的被人打斷,於是都朝著董卓看過去。

董卓看著大家看著自己,頗為滿意,於是說道:“天子乃是萬民之主,如果沒有天子之威是不可以侍奉宗廟社稷,代天授命。今天子懦弱不堪,不如陳留王聰明好學,臨危不亂,頗有帝王之相,不若以其為帝,承襲大統。吾欲廢漢帝,效仿霍光廢昌邑,迎立陳留王為尊,諸公,以為如何?”

董卓說完,一口酒灌入口中,一些酒水散在鬍鬚上,看起來醜態十足。

但是他這樣卻無人敢說,畢竟刀在大家的脖子上,誰敢多說?

忽然,一人推翻面前案几,灑了樽中美酒,憤然而起,怒目而視,口中罵道:“汝是何人?在此粗言蔽語?天子乃先帝長子,我大漢正統,初立幾月,何來過錯?你膽敢妄議廢立之事?且不知篡逆之徒死無葬生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