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鏑他們出了大廳,一直跟隨在趙鏑身邊的那個黑衣人突然興奮得跳了起來,竟然像個神經病一樣原地轉著圈兒,哈哈大笑著對趙鏑豎起大拇指道:“大哥,服了,服了,小弟真是對你佩服得五體投地。”

這通操作把李亶都弄懵了,他是真沒想到這個一直跟隨在趙鏑身邊的傢伙突然會像變了個人一樣,更不知道他佩服趙鏑什麼。

趙鏑卻對這傢伙神經質一般的變化毫不在意,微微擺手道:“行了,趕緊帶路吧!”

雖然他們暫時控制住了整個羽樓,但是時間久了也容易生出變故來,現在還不是談話的好時候。

那人對於趙鏑的吩咐那是言聽計從,立即點頭在前面領路,顯然他們的目標是羽樓的藏寶庫。

一路上看到的情況都是趙鏑率領過來的黑衣人把控著各個要害位置控制著周圍的場面,不讓任何人發出聲息,那些敢反抗的全部被他們一一放倒,躺在地上沒有任何聲息,正是這些人出手的情況震懾住了剩下的人,所以趙鏑他們所過之處如入無人之境。

轉眼,趙鏑他們便在那神經質的黑衣人帶領下來到了羽樓的後院,正好這個時候羽樓的主事人應該是接到了訊息,正率領著一眾羽族人想要來前面看看究竟出了什麼事。

雙方正好在後院門口撞上,羽族人很好認,他們全部穿戴著鳥羽編織的衣衫,頭頂上也有混合著鳥羽編織而成的髮型,為首之人是一位豔麗四射的女子,看起來身材纖細柔弱,但是身上展現出來的氣勢卻讓人不敢直視,身邊跟隨的大部分也是身強力壯的赤膊大漢,一看就不是好惹之人。

對方盯著趙鏑三人,沉聲道:“你們究竟是什麼人?為何來我羽樓鬧事?”

趙鏑蒙著臉,眼中略過一絲不屑之色,道:“什麼羽樓,這裡是黔都,任何地方都是大周國土,只要武王願意,任何地方都可去得。”

說話中抬了抬手中的令牌,接著道:“武王府辦事,閒雜人等退避!”

說完這話,趙鏑徑直便向著那群擁堵在門口的人群走了過去,彷彿絲毫沒有將他們放在眼裡。

看到趙鏑手中的令牌,為首的羽族女子雙目微微一眯,雖然相隔數丈距離,但是以她的修為自然一眼便可以將令牌細節看得清楚,知道這絕對是武王府的令牌。

只是趙鏑的態度卻深深刺激到了她,看趙鏑那副囂張模樣,她心中就升起一股怒意。

女子沉聲道:“就算是武王府也不能隨意強闖羽樓,羽樓是我羽族的私產,文王和我羽族早有協定,沒有王命不得隨意干涉我羽族內部事務。”

趙鏑輕蔑一笑道:“羽族內部事務嗎,我武王府自然不會去幹涉,這次過來主要是要清查一番羽樓中潛藏的異國暗探,所以你們最好是乖乖配合一番,否則就別怪我武王府不講情面。”

“什麼?”那女子顯然沒想到趙鏑會拿這個當藉口,這種事情打死也不能承認,所以她立即矢口否認道:“不可能,我羽樓怎麼可能潛藏異國暗探,你這是汙衊,你要為你的話負責,這件事我一定會去王宮請文王陛下主持公道。”

趙鏑冷然一笑道:“我自然會為自己的話負責,不過我看你如此阻擾我武王府執法,特別像是那種懷有異心的異國暗探,所以你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到時候我自然會把你帶到陛下面前,給你一個申辯的機會。”

這話還沒有說完,趙鏑就直接抬手對著那羽族女子遙遙一抓,手中真元爆發一股無形之力便在空中成型直接將那女子籠罩起來,竟然是要一舉把這羽族領頭人給擒拿下來。

那羽族女子顯然沒有想到趙鏑竟然說動手就動手,根本不給她反應的機會,趙鏑一抬手她便感受到了一股可怕的壓力鎮壓在了自己身上,立即便知道趙鏑的修為絕對不是自己能夠擋得住的,她立即尖叫道:“救我!”

趙鏑面對女子的呼救,眼眸之中卻一派冷笑,道:“在我武王府面前,就算是神也救不了你,你這異國奸細就等著受死吧!”

趙鏑出手雖快,但是跟隨在女子身後的那些孔武漢子反應也不慢,就在趙鏑出手女子呼救之時,立即紛紛抽出背上的刀斧弓箭,對著趙鏑三人就是一輪飛斬攢射。

趙鏑既然出手了,自然不可能給他們反擊的機會,幾乎就在這些人動手之時,他元神一震,一股恐怖的精神力從他身上突然爆發,所有人只覺得自己腦子一懵,瞬間出現了至少三息時間的記憶空白期,然後趙鏑身影一晃之下,在人群中一個穿梭,這些還沒有來得及出手的壯漢就紛紛倒地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