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2-62 就是這麼簡單(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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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亶端坐在夔車的車轅上,轉頭看了另一座夔車車轅上的趙鏑,此時眼神之中竟然帶著幾分緊張。
他是真沒想到趙鏑的計劃竟然如此激進而大膽,而且自己基本上一直都在他的身邊,卻完全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身邊竟然集結了這麼多的人手可用。
就在他們駕馭著夔車出了通規坊時,突然半路上就一群蒙面的黑衣人從各個角落中鑽了出來紛紛登上他們駕馭的夔車,而趙鏑卻告訴他這些人都是自己人。
李亶是知道趙鏑有一股自己的小勢力的,只是他也沒有見到趙鏑動用什麼手段召集人手,難道這些人一直都跟隨在他們身邊嗎?
畢竟這裡的大周,和大宋相隔著一道穹天落黃峽的天塹,想要兩邊傳話那是要透過特殊手段才有可能達成的,比如動用特殊的傳音大陣相互對接,而這種大陣是需要時間和靈物進行架設的,可是李亶在趙鏑身邊根本沒有見到他佈陣過。
召集人手之後,趙鏑才將自己的計劃給道了出來,他竟然是要直接洗劫一座黔都的知名青樓,這對於李亶這種膽大妄為的紈絝子弟來說都是一個極大的衝擊,當他聽完趙鏑的計劃後,心中忍不住都生起懷疑,覺得趙鏑是不是瘋了。
就這樣光天化日之下去打劫一座賓朋滿座的青樓,難道就不怕把黔都巡城司的大軍給招來嗎?
一旦被大軍給包圍了,他們這些人恐怕沒有一人能夠逃脫得了,畢竟他們修為再高,但是在人家的地盤上,人家軍力源源不斷,耗也能把他們給耗死。
趙鏑卻絲毫不以為意,依然我行我素,直接帶著他駕馭著夔車就這樣堂而皇之地出現在了羽樓門前,半路上他們也各自換好了黑衣裝束,夔車停在羽樓門前,趙鏑端坐在車轅上仔細打量了一番熱鬧非凡的大樓,僅僅只是幾息時間而已,便直接一揮手道:“走!”說完這話便直接一馬當先從車轅上跳了下來,快步向著羽樓的大門而去。
聽到趙鏑的命令,兩邊車廂內的十幾名黑衣人紛紛從車內跳了出來,緊隨著趙鏑的腳步同樣快步衝向了羽樓。
李亶端坐在車轅上,看著趙鏑領著那些人衝向羽樓,他眼中情緒略有些掙扎,顯然他也不知道趙鏑這次行事究竟對不對,自己要不要繼續跟著趙鏑。
不過想起來臨行前父親的交代,他咬了咬牙跳下了夔車跟了上去。
臨行前李岡告訴他,從他跟隨趙鏑離開那一刻起,就希望他能夠真正把趙鏑當成主人對待,從那一刻開始他就不再是大宋的人,更不是他李家的人,他只能是趙鏑的人,希望他那怕是身死的那一刻也能夠是站在趙鏑前面死的。
李亶是個聰明人,李岡的言語中的意思,他自然能夠領悟得了。
只是聰明人喜歡擇明主而佐,李亶自認為自己才華不俗,所以他不喜歡別人對自己的事情指手畫腳,那怕是自己的父親也不行,所以一直以來李亶都在默默觀察著自己父親給自己選擇的這位少主,說實話,這段時間跟隨著趙鏑他唯一覺得滿意的還是趙鏑的修為武力,至於其他的他都沒有發現趙鏑有何過人之處,以至於讓自己父親居然要自己死心塌地追隨。
趙鏑的這次行動在李亶看來是極為魯莽的,這樣魯莽行事實在是讓人膽戰心驚,不過有一點自己父親說得很對,既然跟隨了趙鏑,那趙鏑就算是自己的主人,至少在自己要脫離趙鏑之前,自己必須全力輔佐對方,那怕是遇上危險,自己身為僕人就必須站在趙鏑前面慷慨赴死。
趙鏑雖然在前面領路,但是對於李亶的一舉一動都感應得清楚,看到李亶最終還是咬牙跟隨了上來,這也讓他對於李亶多了一份認可。
兩人雖然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但是都還沒有徹底認可對方,雙方自然也沒有到無話不談的地步,他當然不會將自己的計劃對李亶和盤托出,更何況他雖然覺得人人平等,但是李亶身為自己的同伴那就應該無條件地信任自己,如果連這份信任都做不到,那李亶將永遠也無法得到自己的信任。
李岡將李亶放到自己身邊,除了是為了當質子,應該還有深層次的意義,只是趙鏑到現在也沒有見過李亶的真正能力,自然也就談不上什麼欣賞不欣賞的,更不可能將什麼重要事情交給他去完成。
雙方只能說是還處於相互考核的階段吧!
李亶能夠在和自己意見相左的情況,明知道此行兇險,卻依然還是跟隨了上來,這就說明他還算是一個靠得住的同伴。
見到李亶跟上來了,趙鏑也就暫時摒除了心中的所有雜念,領著一行人穿過熙熙攘攘停靠在大樓門前的車馬,在所有人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之前,面對羽樓前接待人員的阻攔,趙鏑抬手打出一塊令牌,沉聲喝道:“武王府辦事,閒雜人等退避!”
趙鏑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手中擁有武王府的令牌,而且他打出的令牌被阻攔之人接住之後,仔細打量了一番竟然沒有提出任何異議,然後便被趙鏑一招手重新取了回來,然後就這樣大步流星領著一班人衝進了羽樓之中。
周圍一眾來羽樓花銷的人看到趙鏑他們大步流星而去的背影,一個個都愣在了當場,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武王府人如此囂張跋扈的,什麼都沒有解釋竟然要直接搜查羽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