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鏑自然知道自己所開辦的學堂和大家心目中理解的學堂有所區別,但是這並不妨礙趙鏑攫取人心,只要趙鏑堅決讓下面人執行開辦學堂的這條政令,那他就能夠贏得絕大部分人的擁躉,在梁山這裡就絕對無人能夠動搖得了他的地位。

所以,趙鏑在見識過大家對於學堂開辦的熱情之後,對於這次建立學堂之事也格外重視起來,為此不惜將吳用和武松兩人從商業部調出,讓兩人主持教育部的十年樹人計劃,給兩人下達了死命令,必須在十年之內把整個梁山的掃盲工作給完成了。

商業部的工作早在有了儋星這條穩定商路之後就已經趨於穩定,並且吳用和武松兩人這段時間也帶著一班手下進行了歷練,已經培養出來了一班可用之人,這些人守成有餘,所以商業部的工作暫時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吳用此人的才能毋庸置疑,的確是可以用到攻堅工作中去,而且吳用在從匪之前本來就是一個教書先生,讓他來主持教育工作也算是重新回到本質工作中去了。

同時趙鏑也將一部分在各個基層表現出色的人員提拔了上來,其中自然也有親近宋江那一系的人,趙鏑卻並沒有可以針對他們進行打壓,同樣將他們提拔了起來進入到各個部門任職。

一番整頓下來,也讓所有人都清楚了一點,那就是趙鏑對於所有人沒有任何偏見,能者上無能者下,是趙鏑提拔人的唯一標準,這也讓大家對於趙鏑的這番整頓說不出任何反對的話來。

轉眼趙鏑出關已經半月有餘,山上的整頓工作已經接近尾聲,趙鏑終於可以騰出手來準備祭天事宜了。

這段時間李岡也早就為趙鏑送來了兩位司禮人員協助他進行祭天儀式,只是因為趙鏑閉關突破修為事情耽擱了下來,所以兩人只能夠膽戰心驚地呆在山上自己的房中,他們來之前多少也對水泊梁山的情況做了一番瞭解,知道這裡就是一群土匪的老窩。

一開始兩人都因為自己的過度腦補而嚇得瑟瑟發抖,不過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觀察,還有和山中平民們的慢慢相處下來,也讓他們知道自己此前的各種腦補猜測是多麼的離譜。

山上眾人並沒有對兩人做任何限制,他們可以參觀山上絕大部分地方,隨著深入瞭解兩人也慢慢對水泊梁山這個地方有了全新的認識。

在兩人眼中,這水泊梁山竟然有了幾分世外桃源的意思,這裡的人生活幸福指數絕對比大宋境內的百姓高出一大截,這絕對不是憑空臆想的猜測,光是從這些人日常的歡聲笑語中就可以感受得到。

梁山上的人生活基礎設施可能要比外界差一些,但那也是跟外面上層社會人相比,比如這兩位司禮人員他們的家庭生活肯定比梁山上的人要好,可要是拿外面的底層民眾和梁山上的比較的話,那肯定是梁山上的人生活更好,至少在這裡沒有壓得所有人喘不過氣來的苛捐雜稅,而且這裡的高層管理人員也沒有過多的特權,他們和大傢伙住同樣的房子吃差不太多的飯菜,並不能有過多奢靡的享受,這才是大家能夠和睦相處生活幸福的關鍵,有道是不患寡而患不均就是這個道理。

所以在梁山上兩人感覺到了這裡的氛圍完全與外界不同,真的有幾分桃園氣息。

兩人都對趙鏑的手段心生欽佩。

趙鏑接見他們倆的時候,這兩人也不敢對趙鏑有任何輕慢之處,恭敬行禮之後才敢落座。

趙鏑對於兩人的態度也比較隨和,詳細詢問了一些關於祭天的事宜,兩人都是詳細作答,然後趙鏑才招來林沖讓他全力配合兩人進行準備,同時將祭天之事發布公告讓梁山所有人都清楚這件事的重要性,務必讓所有人都配合行事。

如果是換著以前恐怕梁山上的普通成員未必會對這祭天儀式有多上心,但是隨著趙鏑一步步將大家的生活水平提高,並且給出了一系列的發展措施,讓所有人都看到了幸福生活的希望,大家對於這祭天儀式自然是十分上心,無論是基建部分到的祭壇建設工作,還是教育部的祭天書起草工作,以及商業部的物資採購等等,所有人迸發出來的熱情讓兩位司禮人員都有些汗顏,前後不過三天時間就將所有的準備工作輕鬆完成,這種效率實在是有些嚇人。

下面普通的百姓也同樣熱情高漲,都在工作閒暇之時認真排演著自己在祭天儀式上該做的禮儀和禱詞,沒有一個人有怨言,甚至有人理解得慢的時候身邊人比他還要著急,一個個都在幫助對方糾正錯誤。

所有的準備工作僅僅只花費了五天而已,然後大家就只要靜等黃道吉日的到來。

梁山祭天屬於地方性質的禱告,所以不需要真正的黃道吉日,只要是宜祭祀的吉日就可以,所以兩位司禮人員和趙鏑商議了一番就挑了個最近的吉日。

祭天當日趙鏑身著下面人準備好的蟒服冠冕一身莊重,龍行虎步每一步都踩著點一樣,一步步穿過人群領著梁山各部的要員們向著祭壇行去。

趙鏑每行九步便要停頓一下,這時便有人在他身旁進行唱喏,彷彿在替趙鏑和天進行溝通,整個過程司禮人員早就和他講述清楚並進行了排演,所以趙鏑對於流程也是瞭然於胸做起來十分順暢。

如此九步一停,一路上行直到祭壇,祭壇上早就準備好了三牲祭品,只等趙鏑一柱擎天香遙寄蒼穹,真正的祭天儀式就算正式開始了。

整個流程十分繁瑣,這裡就不再詳述,反正趙鏑只需要點燃擎天香給整個儀式進行揭幕,剩下的事情自然有其他人代勞,他只需要在關鍵時刻作揖禱告,以待蒼天迴響。

所以趙鏑在將手臂粗的特製檀香點燃之後,便淵渟嶽峙地負手站在祭壇上遙看檀香燃起的青煙嫋嫋而上直向蒼穹,下面人則在兩位司禮人員的指揮下進行著各種儀式,同時吳用也開始抑揚頓挫地誦讀起祭天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