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這次表彰大會,趙鏑甚至還專門成立了一個部門,這個部門被命名為公代會,公代會的職能就是專門搜尋和發掘那些勤勤懇懇為梁山各個基層做貢獻的人員代表,為每一次表彰大會輸送人才。

當然,公代會只有發掘基層人員的職能,卻沒有最終的決定權,每次公代會上交的名單,需要各個部門交叉稽核,只有確定了名單上人員沒有任何弄虛作假,這份名單才能夠得到最終的確定,然後才能夠讓名單上的人員獲得上表彰大會的權力。

公代會的成立就是趙鏑在第一次表彰大會上最先公佈的,這也是給下面各個基層人員一個希望,讓所有人都被這個希望牽引而上進。

看到大會上被選出的十位表彰代表,下面所有人都一臉的羨慕,畢竟這十人之前就是自己身邊人,大家都十分熟悉彼此,完全沒有想過對方有一天也能夠如此萬眾矚目,當真是羨煞旁人。

同時耳聽著趙鏑宣佈公代會的成立,並說明以後每年都會舉辦一次表彰大會,表彰的也都是基層能夠為梁山做出各種大貢獻之人,要說大家不心動那完全是假的。

誰不想萬眾矚目光耀門楣?

看到臺上作為榜樣脫穎而出的十位同伴,此時大家唯一的想法就是有朝一日我也能取而代之。

整個梁山上下的氣氛因為這場表彰大會再次出現了一絲變化,所有人的幹勁都被極大的催生出來,比之之前的商路開拓讓大家有了一席生路而爆發出來的情緒還要高漲。

趙鏑在開完表彰大會後便沒有繼續插手山中事務,他現在需要開始規劃自己的旅遊路線了,接下來半年時間他打算遊歷山河去各國看一看風景,這才是他真正的興趣所在。

如果不是梁山的羈絆,他在進階地境的當天恐怕就要離開了,現在留在梁山上也只是為了做最後的準備而已。

首先他要解決掉鎮壓梁山山脈的法相問題,這個問題在經歷過表彰大會後應該不會太難解決,他之前全力促成表彰大會這件事也是為了接下來祭天抹除法相體內鎮國神器氣息做準備的。

其次就是人員調整,已經部門整頓。想要讓梁山發展不受限制,那就必須將它的主體框架架構好,只有框架結構合理,才能夠保證這個團體健康發展。

最後趙鏑需要篩選出跟隨人員,畢竟他對這個世界終究還是不熟悉,而且就算他願意一個人闖蕩恐怕梁山上下也不會同意,所以他需要熟悉各國人文和地理的人員隨行,同時也需要這些人教授自己各國的一些常識同時規劃好自己的路線。

趙鏑一邊整頓著梁山的架構,為梁山接下來的發展做著五到十年的規劃,一邊讓下面人篩選出來一份名單,自己抽空接見著這些人,從名單中挑選出來自己接下來行程的隨行者。

對於自己即將出遊之事趙鏑並沒有提前透露,他只是讓下面人尋找熟悉各國國情之人上報,下面人大多猜測著趙鏑是不是要發展情報機構,需要人員前往各國進行情報刺探,所以挑選的人員名單大多是往這方面靠攏的。

趙鏑也沒有解釋,相反,按照名單逐一進行了一番接觸,從中篩選出來自己需要的人員,那些暫時用不上的人員趙鏑也一一做了詳細備註,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有這方面人才的需要,此時做好梳理工作有備無患。

名單上大部分成員都是梁山一百零八好漢,趙鏑也清楚在這個世界上想要自保必須有一定的武力,所以名單上的人員幾乎就沒有普通人,唯一的例外也只是因為趙鏑提出過需要一位管家,可能大家覺得這人應該是趙鏑需要的心腹所以才沒有安排武者,而需要趙鏑自己做主,所以才放了幾個懂得管賬的普通人在其中。

其實整個梁山還是人才濟濟的,能夠在梁山上博取一個頭目位置的都不是簡單人物,他們幾乎囊括了各種型別的人才,武能上馬征戰文能下馬整頓內務的人才比比皆是,之前只是因為管理鬆懈,大家湊合著來所以才會讓許多人缺乏用武之地。

至少在這份名單上趙鏑就覺得大部分人都是有著自己精專之地,如果能夠人盡其用的話,這些人都是可以在自己專長之處發揮出來巨大效用。

所以雖然名單上大部分人不符合趙鏑需要帶走的要求,但是用在架構梁山主體框架上卻十分合適。

現在趙鏑也不怕這些人反覆了,就連宋江都變得老實無比,這些下層人員就更不可能跟自己作對,所以趙鏑也就不再對他們帶有什麼成見,直接將名單上大部分人員打散分配到各個部門進行一些基礎性質工作,如果他們能夠安安分分做好自己的本質工作,未來未必不可以對他們委以重任。

趙鏑重新規劃了梁山各個部門,首先最受重視的變成了教育部門,趙鏑決定在梁山上開學堂,整個梁山十四歲以下的人全部要進學堂唸書,開設的課程暫時就以教授自己給出的各門科學知識為基礎,講師也選好了就從研究所中挑選幾位熟練掌握科學知識的研究員。

開學堂對於所有人來說都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要知道讀書對於整個大宋百姓來說都是一件神聖之事,在所有底層百姓來說,每一位讀書人都是一步登天的仙人兒,所以一聽說趙鏑要開學堂,並且讓所有十四歲以下的人都必須進入學堂唸書,瞬間讓所有人都對趙鏑陷入了狂熱的崇敬中,甚至有人偷偷刻了長生牌位在家中頂禮膜拜。

一時間趙鏑的聲望在梁山底層百姓中推高到了極致,這是趙鏑自己都沒有料想到的。

趙鏑突然發現自己先前真的是本末倒置了,如果知道開學堂能夠為自己奠定如此不可撼動的地位,他早就應該做了,那還用得著去絞盡腦汁思考凝聚人心的辦法。

當然,這一切有些想當然了,如果不是趙鏑一步步將梁山帶入正途,讓大家不用再過那擔驚受怕的日子,大家也不可能相信他能夠辦好學堂,他自然也就不可能獲得如此高的讚譽和擁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