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小陳再要了兩個三合一饅頭和一個水煮雞蛋。

傅團可能喝粥就行,但嫂子也得吃啊。

折騰了一晚,傅團不好受,嫂子也沒好過。

小陳很快端著飯盆,提著裝了飯盒的網兜,往回走。

房間裡,傅子墨還在睜著眼睛手緊緊的握著葉雨萱的手,哪怕葉雨萱一直哄著,讓他小睡一會都不行。

想到他還沒有吃飯,葉雨萱也就沒有再勸,等一會吃了東西再睡也不遲。

腳步聲靠近,葉雨萱還沒有回頭,傅子墨就把視線從葉雨萱身上,轉到進屋的人身上。

傅子墨一看到來人,掙扎著想要坐起,不過才有動作,就被葉雨萱按住了。

“不許亂動!”

葉雨萱不許,傅子墨又的確已經消耗了太多太多的體力,人已經虛弱到了極點,撐著沒有昏過去,只是不放心葉雨萱而已,他還一直記得,要保護她的。

所以,有人過來,傅子墨下意識就要起來,哪怕他可能已經無法戰鬥了。

這會被葉雨萱按著不許起來,傅子墨只得躺著,迷茫的眼睛裡帶著擔憂。

我沒事!葉雨萱望著傅子墨的雙眸,握緊他的手,清楚的表達自己的意思。

“看樣子,你精神還不錯啊。”

葉雨萱回頭,這人是之前站在門口的其中一個,身穿四個口袋的幹(部)裝,葉雨萱粗略看了一下肩章,大概是(營)長一類的,也可能和傅子墨差不多,她也不瞭解。

許是看出傅子墨情況還不好,對於他沒應聲,來人也不介意,直徑坐到牆邊的椅子上。

視線順著傅子墨和葉雨萱相握的手落到葉雨萱身上,周正明看了看葉雨萱,好整似暇的開口:“你真是傅子墨的物件?”

“你有意見?”葉雨萱語氣說不出的冷淡,一點也不覺得自己這樣是不是太不客氣了。

對外,葉雨萱是傅子墨的物件,不看僧面看佛面,以傅子墨的身份,足矣給葉雨萱撐腰了。

更不用說葉雨萱有(烈)士遺孤的稱號在,單憑葉氏夫婦的巨大的貢獻和犧牲,大多數人都得看在葉氏夫婦的面上,給葉雨萱幾分薄面,何況,葉雨萱沒有任何桀驁不馴,規規矩矩,沒有錯處,更不可能為難她。

就算是葉雨萱的身份沒人知道,但是,這人是知道傅子墨和她的關係的,這會這般說話,一開始就是質疑,可不就是想找事情嘛。

這男人怎麼說也是傅子墨的同僚,算是(戰)友吧,在傅子墨受傷情況不穩定的時候來找茬,葉雨萱語氣能好就怪了。

她要是示弱,才要丟了傅子墨的臉呢。

本來看葉雨萱嬌嬌弱弱的模樣,還以為是個好拿捏的,正好趁著傅子墨虛弱的時候欺負一下,哪知道一開口就被噎了,周正明臉一下就黑下來不少。

“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嗎?”

言下之意,你知道我是誰嗎,這麼和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