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祝永長受傷(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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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章 祝永長受傷
往返陳家,等於每日除上山下山取水之外,還得多來回個二十里路。頭一日孟玉姝取完那幾頁手抄本,再回去打了最後一桶水回書院,天已黑的不見五指,又因為實在累的慌,沒讀完就睡著了。
一連幾日如此,手抄本倒是攢了不少,卻是根本沒有時間去讀。
這日,孟玉姝照例去取桶打水,在見著地上幾個桶只的時候,心裡突然多出個想法。打了兩個月水,提上一桶已不再那般吃力,是否可以多提一桶。
孟玉姝這般想著一想,她也這般做了,只是到底體力不足,兩桶水還沒提走幾步,就有不支的感覺,一不留心,兩個桶都要倒,扶了一個,另一個沒保住,白忙活一場。
“玉姝?”一個男聲傳來,放眼一看。
“況連之?”
正好況連之從山下來,替孟玉姝撿了那隻滾遠的木桶。“聽聞你跟鄭夫子學武去了,怎的卻在這打水?”
孟玉姝無奈的聳了聳肩,接了況連之手中木桶。“多謝!”
況連之問:“山上有泉水,吃喝用都夠,何以要去那老遠的山下去打水?”
孟玉姝還記著上次與況連之置氣的事,遂神情淡淡的。“不過私事,無需你多問。”
況連之面上多了幾分尷尬。“上次的事情,是我失言,你莫往心裡去。”
“你我本無關的人,愛說什麼便是什麼,我自然不會往心裡去。”說著,孟玉姝一手提水桶,一手提空桶,就要走。
“我幫你!”況連之接了孟玉姝手中空桶,他本是要接滿水那個的,但她不肯,才退而求其次。
“喲,這不玉姝嘛,這麼長時間不見,怎的做起這跑堂丫頭行當來了?”
此時,又一個少年聲音傳來,孟玉姝抬眼一看,原是那總找她不痛快的祝永長。她不願多與他交流,轉了方向欲錯開他,哪知錯是錯開了,水桶卻拖不走了,低頭一看,原是被他抓了桶柄。“好賴我們也同窗一場,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走嗎?”
孟玉姝沉聲道:“放手!”
祝永長得意道:“我就不放,你待如何?”
“你!”
“祝永長,又是你!”況連之眼中閃過一絲危險之色。“看來你還沒長夠教訓。”
“況連之!”祝永長剛才是太得意,竟然沒發現況連之的存在,此時一見,頓覺心頭一陣發憷,下意識就要走,奈何此次來的不是他一個人,身旁還跟著一個少年。
“哥,這人是誰?”
祝永長吞吞吐吐道:“他……他也是山林書院的學子。”
少年道:“你怕他?”
“我怎麼可能怕他?”祝永長不願在少年面前丟了臉,硬著頭皮發威。“況連之,我警告你,這是我與孟玉姝之間的恩怨,你莫插手。”
況連之冷笑道:“你欺辱同窗,我還不能管了?”
“你!”祝永長咬牙。“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況連之向前一步。“我倒是要看看你如何對我不客氣。”
“你找死!”祝永長說著就朝下方的況連之撲去,況連之則身子一側叫他撲了個空,加之慣性,一時剎不住腳,撲進了路邊的荊棘叢裡。“啊……”
“哥!”少年趕緊去把祝永長從荊棘里拉出來,而此時祝永長已是一身的血,連臉上都是密密麻麻的細小窟窿,好不狼狽。
“永生,我的臉!”祝永長臉上吃痛,叫著少年的名字,便是他的親生弟弟祝永生。
祝永生將祝永長的手拿下,看清他一臉芒刺過後,頓時怒不可遏。“你敢傷我哥,我爹不會放過你的。”
祝永長被紮成這般模樣,況連之也是一陣心驚,本欲去問傷勢的,但聽少年此話,索性抱臂看著。倒是孟玉姝不忍,提醒祝永生。“這是貓兒刺,有些毒性的,不快些清理怕他有的難受了。”
“貓哭耗子。”孟玉姝一說話,祝永長連疼都不顧,還要呵斥她。“今日之事,絕不算完。”
祝永長吼完又捂著臉呻吟個不停,祝永生扶了他起來。“哥你忍著點,我帶你去找大夫。”
祝家兄弟回到書院安頓過後,祝永生便忙不迭遞了家書回去,沒過幾日他們的父親禮部侍郎祝如海與夫人祝秦氏便趕了來。人還在門外,祝秦氏的聲音先傳來:“永長,我的兒!”
“娘!”被包的像個粽子的祝永長掙扎著起身。
“孩子!”祝秦氏衝進門見了祝永長模樣,頓時怒上眉梢。“哪個殺千刀的把你弄成這樣?”
“娘!”祝永長到底還是個半大孩子,一見家長來了,所有的委屈都有了宣洩口。“我好痛,渾身都痛。”
“我苦命的孩子。”祝秦氏摟住祝永長就開始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