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四夕語錄:我已經三十而立了,不再是你們眼中那個啥都不懂的小孩子了,所以請放手吧!讓我們自己活出自己想要的人生。溫室的花朵,為什麼經不起風吹雨打,因為它們從沒有經歷過風吹雨打的磨礪。父母對孩子的作用,是幫扶,而不是導演。

“三郎,你怎麼啦?大家都在等著你出題呢!你怎麼又發呆了?”

“哦,哦。”我的腦袋裡,飛快的盤算著。還有什麼是能無限加註的呢?猜字謎?腦筋急轉彎?

腦筋急轉彎,不現實。這有些現代人欺負古代人的惡趣味,哥不能那麼無恥啊!其實,我主要是怕被惱羞成怒的眾人們,給聯手打死。

猜燈謎。這個不錯。有的玩。等等,我先查查資料,別又弄出大烏龍,出洋相。

不是吧!又歇菜了!這個更晚,始於南宋。

我欲哭無淚!哥想掙點零花錢,就這麼難嗎?

算了,甭想了。還是玩現下的主流,詩詞歌賦吧!

“那就比詩吧!”雖然詩的巔峰是在唐朝,但隋朝也不賴。

而且,詩的巔峰是在唐朝,而唐朝又在隋朝後面,所以,嘿嘿,哥哥不好意思,又佔便宜了。要是現在是唐朝,我可不敢比詩,誰敢與唐朝的詩人比詩,那不是找死嗎?

而隋朝,嘿嘿,哥拿唐詩三百首,懟死你!

“比詩!”聞言,死胖子笑的跟只鴨子似的。

“我們這邊,由韓語上場。”

“好。一首詩,加註一百貫!”我故意提醒道。

“如果我們這邊一首詩定乾坤,就不用加錢了。”矮冬瓜也不是省油的燈。

我笑道:“這個自然如此。不過,第一局,是你們先開始的,這回得我們先開始。”

管他孃的,先拿話,套一百貫過來再說。

胖子聞言,猶豫了一下,不過最後還是答應了。

我故意裝模做樣的醞釀了半天,然後才輕輕的念道:“思鄉:天上一個月,水中一個月,明月照我身,我心向明月。”

“哈哈!”

“嘿嘿!”

“嘻嘻!”

“呵呵!”

“噗嗤!”

“咯咯!”

我剛唸完,滿室寂靜,然後是鬨堂大笑。

矮冬瓜更是笑的直不起腰,指著我,抹著眼淚道:“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你這是詩嗎?哈哈。你這是狗屁不通!啊哈哈!高才,高才,三郎真是高才啊!”

我沒理他的諷刺和嘲笑,一本正經的道:“這的確是詩,它叫“打油詩”!”

“打油詩?打油詩是什麼詩?”矮冬瓜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