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四夕語錄:世間大部分的人,都是語言上的巨人,行動上的侏儒。

寫完賭博契約,雙方的代表,各自按上手印,一式兩份。

我豪氣干雲的大手一揮:“楊達,去通知青樓的人,呀,不是,是醉仙閣的人,只許出不許進,比鬥正式開始!若誰敢不聽,或找麻煩,叫他們來找承基和承趾兩位大人理論。”

我剛說完,就發現宇文承基兩兄弟的臉色,都陰沉了下來。

不過兩人並沒有說什麼。

“咱們兩邊,誰先開始?”我問道。

“等等。”宇文承基突然開口道,“王虎,你去請蘭花包廂的幾位小友過來。就說是我宇文承基請的。他們如果不來,你知道該怎麼辦的。”

呵呵,趕鴨子上架?我沒有阻止,心裡還巴不得,這是在送錢啊!你硬架著人家來,人家受了氣,還會好心的幫你嗎?到時候肯定是隨便敷衍一下。這樣的人,來的越多越好。

沒一會兒,三個書生打扮的人,被那個叫王虎的家將頭領請了進來。

“三郎,不好了!那三個書生,都是有名的才子,今年科考,有望金榜題名的熱門人選。”宇文協有些慌神的道。

“那個年紀最長,三十來歲的,是來自江南的才子韓語。那個瘦高個,是江北的名人,獨孤敬。最後那個十八九歲的叫閔竹,別看他年紀小,卻是三人中最厲害的,從小就有神童的名聲。長大後,人送金陵第一才子的雅號。”

“哎!”杜志成嘆了口氣,搖搖頭,沒有說話。但臉上的神色,說明了他心裡的想法。

皇甫贊一直坐在那裡沒有說話,也不敢多說話,估計是因為在場的人裡,他的身份,地位最低吧。

丁健雖然與我閒聊了幾句,但對賭博的事情,既不支援,也不反對,一副看戲的模樣。

牡丹娘子倒是幾次欲言又止,卻還是忍住了,沒有開過口。但她的手,在桌底下,做了不少小動作。顫抖的小手裡,滿是汗水。

我悄悄的握住她的小手,捏了捏,又對她笑了笑。

她勉強的回了我一個笑。

看來她是真的對以前的宇文皛動了真情,不然不可能有這樣的反應。

宇文皛那小子,對付女人有一套啊!我心中讚道。

不但在後宮中能勾搭上女人,連青樓女子,都能為他動真情。一般人,可真做不到。花叢老手啊!

不過,現在都便宜哥了,正好替哥省了泡妞的時間和精力。哥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最想的,就是摟著妹子嘿嘿。

只要我贏了賭局,就有錢替牡丹娘子贖身了,然後找個地方,金屋藏嬌。美滋滋!

“三郎,你在想什麼?他們那邊已經開始了,咱們這邊誰上?”宇文協搖著我道。

大爺的,老毛病,總是來得讓人猝不及防啊!

“第一局,比什麼呀?”我剛才走神了,沒聽見別人說什麼。

“比畫畫。”宇文協沒好氣的道。

“畫畫?畫什麼?”我接著問。雖然不好意思問,但不得不問清楚。這可關係著哥的銀子。

“隨便畫什麼。只要能讓仙兒姑娘喜歡,心動了就行。當然,我們剛才已經說好了,光仙兒姑娘心動還不行,得讓大家看了都覺得好,才算作數。”

案几上,已經有青樓的人,送來了筆墨紙硯和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