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別院,白清蕪就在一個侍女的帶領下入了內閣中。

此刻慕微瀾正坐在床邊看書,一副不施粉黛楚楚可憐的模樣惹人生憐。

“奴婢見過大小姐。”白清蕪端著羹湯微微行禮。

慕微瀾放下手中的書,“這時我那妹妹遣你送來的羹湯?”

“是的,二小姐遣人尋了些養胎的藥材,讓奴婢熬製了送來。”白清蕪說著,邊掀開了蓋子。

股濃郁的藥香頓時充斥了整個內閣,無論是下人還是慕微瀾的目光都落在了羹湯上。

“手藝不錯。”慕微瀾點了點頭,“不然哪顯得明珠的心意珍重。”

“大小姐說的是。”白清蕪點了點頭,趁機將羹湯呈了上前。

將盤子放一旁,白清蕪雙手將羹湯捧嚮慕微瀾。

許是太香了些,又正值午時,慕微瀾被藥香一撩撥,也頗為食指大動,伸手就要接過。

至於湯羹有無問題,她倒是不怕的。

她那個妹妹她最是清楚不過,這種手段她用不出。

而就在這時,白清蕪捧著羹湯的手微微一抖,只見少許羹湯翻撒了出去,落在慕微瀾手上。

羹湯剛出鍋不久,正是熱騰的時候,落在慕微瀾手上也是燙的微紅。

慕微瀾驚呼一聲,就要將手收回。

白清蕪眼疾手快,一把放下羹湯,攥住了慕微瀾的手從腰間撤出絲絹擦拭。

“奴婢笨手笨腳的,還請小姐責備!”

白清蕪面露急色,如同鍋上的螞蟻般手忙腳亂。

房內慕微瀾的侍女見狀,連忙將白清蕪推到一旁罵。

“瞎了你的狗眼不成!小姐現在可是有身孕在身,若是被你燙了個好歹,定要你腦袋落地!”

“是是是!都是奴婢的錯,快去看看大小姐是否無礙吧!”白清蕪面上愈發慌亂急促,心裡卻是沉到了谷底。

果然沒有喜脈,正如慕昭所懷疑的,這個慕微瀾欺騙了所有人!

但此刻白清蕪顧不及想這些了,慕微瀾冰冷的眼神已經緊緊盯著她。

“呵呵,我的好妹妹心思單純也就罷了,沒想到她手底下的人卻是這麼不老實,看來是要我替她好好的教訓教訓下人才行。”

“去,就在別院門外,自己跪著,跪到我滿意為止。”慕微瀾冷冷的說道,眼中的寒意不減。

白清蕪心裡輕輕一嘆,也沒有多說,表面上哭喪著一張臉領命而去,出了門外,就這樣跪下。

此刻正值午時,正是太陽最毒辣的時候,不一會兒,白清蕪就覺得口乾舌燥。

但她不能起身,她若是起了身,慕微瀾就有更多的緣由處罰她。

豆大的汗珠跟不要錢似的往下滑,白清蕪清楚,再跪下去自己恐怕要中暑了。

也不知道跪了多久,許是一個時辰,或是兩個時辰,反正腦袋上直正正的太陽已經偏移到了白清蕪的右邊,更烤肉要烤的全面些似的。

就在這時,白清蕪恍惚的眼神裡出現一雙鞋子,她艱難的抬頭,慕昭嘴皮子動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