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蕪真是沒有想到,慕正山身邊缺了一位小廝,竟然能引得夫人這番折騰。

亥時,白清蕪照顧白凝入睡後。

人還沒有睡意,便到院中小坐一會兒。

卻聽得動靜不小,原是老夫人的頭疼病又犯了,這是從前的舊疾也沒多少好的辦法。

二小姐此刻也還沒有入睡,瞧著老人家的病痛增重不少,心中很是擔憂的很。

身後跟著伺候的丫鬟見著小姐很是憂愁,想到白清蕪的針灸很是不錯,說不定這是個往上爬的好機會。

“二小姐,不如將白清蕪找來,她的針灸說不定能緩解老夫人的舊疾?”

慕明珠頓時眼前一亮,這才想起來,“你說的甚是,快,去把白清蕪找來。”

白清蕪正在院中坐著,一眼便被丫鬟瞧見。

“秋華你怎麼來了?”

白清蕪心中猜到可能是什麼事,卻並未說出口,而是看向秋華。

秋華神色謹慎的盯著白清蕪,她當真是有一雙很漂亮的眼睛,這樣的一雙眼,竟然長在一個丫鬟的臉上,即便這樣,都讓她覺得白清蕪是她的勁敵。

她並未展露任何不合時宜的嫉妒,平靜無波的說道,“二小姐請你過去。”

這番態度,也是拒絕和白清蕪溝通。

白清蕪知道秋華向來目標明確的很,希望成為慕明珠身邊的大丫鬟。

這麼一個有野心的丫頭,平時也在小事上,也表現出明顯的敵意。

秋華領著白清蕪一起過去,見到諸多的人都守在外邊。

特別是夫人守在老夫人的門外邊,她的神色有些不好看。

老夫人在房間裡的病床上,臉上的神色很是痛苦。

慕明珠見著母親,眉頭蹙緊,不怎麼想搭理。

每次都是這樣,母親這是多少次被拒之門外的事,她都已經不想說了。

白清蕪帶上針灸所用物品,低頭跟在慕明珠的身後。

一夜過去,白清蕪守著老夫人。

老夫人第一次沒有因為頭疼的舊疾好好的睡了一覺,整個人神清氣爽。

她睜眼便瞧著老夫人的神色,心裡鬆了一口氣。

“老夫人。”

此刻老夫人打量著白清蕪,這姑娘倒不是個池中物,這一手的針灸,讓她緩解多年的舊疾不說,還讓她知道,原來這姑娘有這樣的本事。

周圍的丫鬟都是老夫人多年用的人,她們頗為羨慕的盯著白清蕪。

沒有想到白清蕪一個小小的丫鬟,能入了老夫人的眼。

老夫人是個多挑剔的人,大家的心裡面都清楚的很。

這些伺候的人瞧著老夫人眼中的欣賞,想必是要提拔二小姐身邊的丫鬟了。

她們都沒怎麼當回事,想著不過是賞賜個什麼東西罷了。

老夫人打量著白清蕪笑著說道,“來,坐下說。”

有人搬過來椅子,讓白清蕪坐下。

“奴婢謝過老夫人。”

白清蕪行禮後,這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