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我多想,,忽聽山坡上傳來一陣陣獒犬的狂吠和不知名野獸的嚎叫,聽到聲音我們幾個都是心中一沉,心想該不會是什麼野獸來襲擊我們的營地了吧?

營地那裡有兩隻巨獒,按理說不會有野獸觸這個黴頭,但事無絕對,聽到犬吠的一瞬間,嘎子急忙趕回營地。

我們幾個迅速趕回營地,一幅血淋淋的場景出現在我們面前,只見地上滿是不知名野獸的鮮血,萬幸我們走的時候沒有給獒犬套上索子,兩隻獒犬除了有一些傷口並沒有什麼大礙。

環視四周,哪裡有什麼野獸的蹤影,唯有空山寂寂,夜風吹得林中樹葉沙沙亂響,我們握著獵槍的手心裡全已經是冷汗。

沒辦法,為了從根源上杜絕危險,我們決定先下手為強,畢竟後下手遭殃,不是所有人都練過後發先制的獨孤九劍。

我們沒辦法保證這受傷的野獸會不會在夜晚突然偷襲我們,畢竟野獸都是記仇的。我們幾個拿著獵槍和削尖的木棍順著地上滴落的血跡跟蹤過去。

野獸還沒見到影子,倒是見到了一個多年前廢棄的營地。

在這大興安嶺的深山老林裡發現死屍,還營地,這本身就夠不可思議了,既然建了營地就說明他們是住在這裡,那些死者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會住在這沒有人煙的大山深處?

心想我還是過去看看吧,說不定還能找到點關於這些死屍的有用線索,這深山老林營地中的死屍有些蹊蹺,我心中隱隱約約覺得他們可能就是盜墓賊。

眼前的這座營地大體是用泥和稻草混合搭建,主樑直接是用天然樹幹做的,建在樹木最密集的地方,一些瞭望哨搭建在大樹上面,顏色也很隱蔽,如果不在近處根本難以發現。

我們爬進了一個混合屋,裡面有不少鹿,麝,等動物的獸皮,房屋中還有幾具死屍,屍體由於過度的腐爛成為了骸骨,骸骨上的肌肉已經隨時間腐爛沒了,眼眶和鼻孔裡時不時的有蛆蟲螞蟻爬進爬出。

想到大興安嶺相傳的野人傳說,我心想這該不會就是傳說中的那些野人吧。

王五湊了過來,撓了撓頭,說道:“你看他們還穿著衣服,哪有穿衣服的野人呢?而且我怎麼覺得這衣服這麼眼熟呢?”

死屍雖然只剩下骸骨了,身上的衣服也已經腐朽不堪了,但還是能看出來他們身上都穿著尼子大衣。

看腐朽成度估計得有幾十年之久,都已破爛骯髒得不成樣子,但是從款式上看,我也覺得好像在哪見過。

我發現最裡邊的那具屍體衣服領子上似乎有一個金屬的東西,我戴上手套把它摘了下來。當然只是普通橡膠一次性手套,用紙巾擦拭掉上面的汙漬,將擦拭乾淨後的金屬拿來一看,像是軍服上的領花,但是絕不是中國軍隊的。

這時王五也從隔壁房間裡找到一樣東西,他從角落裡摸到一把細細長長的刀,那刀估計已經很多年沒拔出來過了,他使了好大力氣,最後“噌”的一聲把刀抽了出來,這刀的鋼口極好,時隔這麼多年,依然寒光冷冽,看來這把刀的主人生前對這把刀非常愛惜,經常擦拭。

我一看這刀就明白了,搞了半天這大興安嶺的野人竟然他孃的是這些日本鬼子啊。

想想其實也不奇怪,畢竟當時日本鬼子的狗皇發表投降時,仍然有很多鬼子兵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最終在全國各地深山老林中都發現過滯留的鬼子兵。

這時外面突然傳來獒犬的犬吠,我們急忙從鬼子營地裡出去本來出去打算一把火給他們燒個乾淨,但考慮到容易失火,我們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只見嘎子和四隻獒犬正在追逐一隻一瘸一拐跑著的的大熊,熊在跑,人在追,子彈在飛。最後終於子彈獵槍的子彈追上了大熊,“哐啷”衣裳,大熊應聲倒地,撞在了一顆大樹上,將大樹的根都翻了出來。

被大熊撞倒的樹根旁,泥土中埋著幾尊半截石像,清理乾淨後,眼前石像的面貌映入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