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客棧(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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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說什麼說啊!沒想到娘都把人拎到身邊來了還能說什麼!
晚晚看著母親如此偏袒一個壞人,更是怒不可遏,重點那一拳還沒打著,有氣無處撒怒火燒又燒,隱隱感覺心肝脾肺腎都在火上烤,她的血液都沸騰了。
無奈的晚晚只能用眼神瀉火,怒不可遏的瞪了一眼蕭瑾喻,蕭瑾喻撓著頭皮尷尬的笑著。
一家人走了很久,在京城與鄰縣交界處終於看到了一家客棧。
雖然招牌破爛,門框腐朽屋頂又是茅草遮蓋,並且門口放著一把梯子,順著梯子往上望,一個衣著樸素的漢子正在修屋頂。
雖然這麼破爛了,讓金家人一眼望過去就想掉頭走人,可是方圓幾里就他媽一家店,他們都已經餓了,不住這還能住哪。
走在前頭的金氏嘆了口氣,金家人也跟著嘆氣,垂頭喪氣的望著這家客棧。
金氏回頭看了自家人一眼,那些人瞬間挺直了腰桿面帶微笑,金氏以為他們很滿意這裡,既然如此就留下來住著吧。
金氏跟蕭瑾喻一前一後先到了門口,沒進去,只是探出腦袋往裡頭望了望,發現裡面空空如也,除了桌椅板凳之外連個人都沒有的時候只能抬頭望天。
“喂,樓上那位小兄弟。這裡頭還能住人嗎?”金氏對著屋頂上的人大喊。
屋頂上那鬍子邋遢身穿圍裙還有些五大三粗的男人一聽到有人可能要住店,立馬面帶微笑一邊急匆匆下樓梯一邊客客氣氣回答:“有有有,空房多得是,幾位客官想住哪住哪自己挑。”
聽意思,這位應該就是客棧老闆吧,蕭瑾喻笑眯眯的上去客客氣氣詢問:“請問掌櫃的,這裡可有什麼吃的。我們幾個走了半天路了有點餓了。”
說著不好意思的摸著肚子,望了望身後的金家人,每個人都看上去那麼的善良寬容,唯獨目光移到晚晚身上的時候感覺一種餓極了的野狼要吃掉乖乖貓的感覺,嚇得他趕緊轉過身。
那五大三粗的男人看了看他們笑道:“住宿樓上請,吃飯你們自己看著辦。不過我可以提供你們廚房。每人十文錢包一晚還搭一個廚房。怎麼樣,你們考慮考慮吧?”
那男人說話直爽,不拐彎抹角,這個價格倒是獨一無二的便宜,只不過這個服務還有要啥沒啥的客棧嘛——還真是叫人說不過去。
晚晚摸著光禿禿的下巴一直在後頭聽著,看著老闆說話的時候的樣子,笑聲帶著不屑,眼睛不停往上翻,口氣裡又有些無所謂你們愛住不住的味道,就叫人很不舒服。
這是服務人的態度嗎,這是一店之長該有的風度嗎!不行了不行了,晚晚今天很生氣,被蕭瑾喻叫錯還無緣無故獨自承受了那麼大一張飛天網還被迫跟蕭瑾喻同行等一系列有氣無處撒的事情之後正愁沒個地方好好撒氣,如今老闆這態度不是擺明給自己撒氣?
也好,送上門的不撒白不撒。晚晚已經忍不住了,怒衝衝的送金老爹身邊走過,然後略過哥嫂以及蕭瑾喻,直接走到那人面前,先用惡狠狠的眼神狠狠掃視了他一番隨後開腔怒罵:“你什麼態度,要不要做生意!送上門的生意是這麼做的嗎,難怪你這家客棧會倒閉,一個生意都沒有,我看餓死你活該!”
男人被晚晚這麼一罵還覺得委屈了,抬著頭望著天,睜大著迷茫的眼眸哀嘆:“哎,你們都誤會了。我根本不是什麼掌櫃的,這家店倒是我的。但我真的不是掌櫃的。”
“難道你是包租公?”晚晚轉念一想。
男人搖頭輕嘆:“事情遠比你想的複雜多了。我原本是這家店的小二,當年客棧生意還是不錯的,你們看整個框架就知道了曾經是何等的輝煌。可是變富的掌櫃心眼也壞了,據說跟著他那未婚妻的妹妹好上了。
兩人私奔了,掌櫃夫人挺著大肚子來砸場鬧得生意一落千丈。自此之後我們這些個給人幹活的為了拿到不翼而飛的工錢只好變賣客棧裡所有的東西。
可惜,我那個時候身材瘦小不足以跟他們爭搶,所以什麼都沒拿到,就剩下這家搬不走的客棧了。我得守著客棧拿它抵我的工錢。”
說到這裡,男人狠狠的擦了一把辛酸淚。金家人不由得為這苦命的男人捏了一把汗,看他的衣著外貌想來是到現在還沒靠著客棧把工錢賺回來吧。
“那你為何不把地契拿出來,用它把客棧賣了都能抵上你好幾個月的工錢?”晚晚建議。
“不行啊!”男人無奈的搖頭,雙眸又淚眼汪汪的望著天,說起這些經歷,他總是忍不住一句話三嘆氣,聽得出來經歷滄桑坎坷:“你說的這些我也都想過了,當年我就找了個遍。始終沒有找到地契,想來是被一起來幹活的其他夥計拿走了吧,又可能是被掌櫃那未過門的媳婦拿走了。”
“不可能!”
“不可能……”
金晚晚跟蕭瑾喻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出來,蕭瑾喻是十分絕對又肯定的語氣,而晚晚好像還有話要往下說。
當他們都意識到大家是異口同聲的時候,蕭瑾喻尷尬的望了晚晚一眼,拱手作勢讓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