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爹也焦急,望著一動不動的晚晚萬分的無奈:“我也不知道,要不去給她看看大夫吧?”

“好”金氏急匆匆的從自己身上拿出錢袋,人命關天了她也不敢吝嗇。

那一繡著荷花圖案的荷包鼓鼓囊囊的,尤其是拿出來的那一刻還叮噹叮噹響,看樣子是有很多錢的樣子。

打從荷包掏出來的那一刻蕭瑾喻的雙目就沒離開過,並非他貪錢,只不過家道中落真的是身無分文。

如果這個時候金家能收留自己就好了。蕭瑾喻心中盤算,腦海中忽然又閃現了縣令大人的那句話:“世人都不會想到一個媒婆會破案。更重要的是,借住媒婆這層身份才更有理由在眼皮子底下跟不同人接觸而不受懷疑。公子大可以試試看。”

有了這兩個原因蕭瑾喻決定留在金家,不論什麼手段,搖尾乞憐也好死纏爛打也罷,能留一天是一天。

所以當金家人決定要去請大夫的時候,蕭瑾喻忽然一個挪身往後退了一步,然後死皮賴臉一本正經的瞎扯道:“二位莫慌,晚晚姑娘只是受了驚嚇暈厥過去並無大礙無需求醫。只要稍加休息就好。”

“哦——”老夫妻兩長長的哦了一下,兩雙老眼你看我我看你似懂非懂。

“那既然如此就把我妹妹放下來吧,公子您抱著她也怪累的。”金書生笑著跟蕭瑾喻討要自家妹妹。

可是蕭瑾喻拿能說放就放下,這一放就沒自己什麼事了,那麼晚飯的問題如何解決?

總不能再去縣令大人家蹭吃蹭喝吧,要知道這幾天已經在他家蹭了好久了,連他們家母,狗都認識自己了。

蕭瑾喻表示尷尬,前一刻還胸有成竹的跟縣令大人說要追查父親的案子後一刻又去他家吃飯,萬一縣令大人問起來多久人,不行,不行,不能去。

所以手上晚晚就是最好的留下來的籌碼,蕭瑾喻轉念一想又想到了說辭:“不行,不行。晚晚姑娘受的驚嚇太大再加上烈日下爆嗮一時半會醒不過來。再說了你們拖家帶口也不方便,我正好好人送到底送你們回家吧,一路上也可以保護你們。”

蕭瑾喻笑得俊美,唇瓣上揚微笑滿滿,十足的翩翩公子樣,可謂是心善得不得了。

不過遲小小納悶了,不明白蕭瑾喻為何要跟著他們,卻也不多言,只是忍不住想笑,心中暗暗的為蕭瑾喻的演技評分,絕對是能哭能笑能帥能賴,完美。

“可,可是你不回家嗎?我看你穿著也是光鮮華麗的,也是個有錢公子。這個時候不應該回家去嗎,你爹孃不要了?”金老爹納悶。

蕭瑾喻笑著解釋道:“爹孃讓我出來歷練歷練,再說了我一身懷絕技的大丈夫就是走在大街上也不怕被人販子拐了去呀。反倒是你們,若是再遇到險惡沒人保護怎麼行。”

想想好像也是有點道理的,金老爹已經被蕭瑾喻說動了,但又不確定,所以看了一眼金氏。

金氏也有些心動,可低頭一看手裡的錢袋,又擔心起來。

不由得揪著老頭子轉過身悄悄商量:“你說我們請他保護咱們得出多少工錢合適?出多了我們就沒錢了,出少了人家又不願意怎麼辦?”

“不會吧?”金老爹有些不敢相信,回頭又看了一眼還緊緊抱著晚晚的蕭瑾喻,蕭瑾喻看見金老爹打量的目光,衝其露出甜美純真的微笑,展示自己的滿腔正義。

金老爹也衝其微笑以做回應,然後轉過身又繼續跟金氏說起:“看見沒有這小子還是挺善良的像是個正經人家出來的。就是剛才晚晚那樣大呼小叫的認錯了人,我們再把這小子帶上,回頭晚晚醒過來看見了他該如何是好?會不會尷尬?”

金老爹主要還是擔心晚晚不同意,其實自己還是蠻同意的:“眼下殺手這麼多,我們才出京城就遇到了殺手,這一路上說不定還有多少兇險。身邊沒個人保護還真不行,這小夥子如此善良想來就算是要收保護費也不會很多吧。”

金老爹連說了兩番話,前一番聽上去拒絕的意思多一些,後一番聽上去又覺得是有意要接納這個蕭瑾喻。

所以金氏聽了半天愣是不懂老頭子到底想要幹嘛,不由得急了,緊蹙眉頭死跺腳:“她爹啊,你到底想幹嘛,倒是給個準話行不?別換來換去的,如今可是人命關天的時候,你的隨隨便便一個決定可能就決定了咱們全家的命運,你可別亂來呀!”

金氏緊繃神經,緊張兮兮,目光害怕的四處張望,一有風吹草動就緊張的往金老爹身上靠,她現在已經有些害怕加多疑了。

看樣子是該找個人保護,金老爹有些偏向後者,有意要讓朱騏留下,不過又不確定兒子兒媳的意思,所以回頭看了一眼他們:“你們怎麼看?”

金老爹把決定權讓給了金書生跟遲小小,眼尖的蕭瑾喻立刻將可憐巴巴的目光投到遲小小身上。

遲小小不好意思拒絕所以只能拉拉金書生的衣角小心翼翼的徵求:“當初我們吵架的時候,無家可歸之際就是蕭公子收留了我。他也為我們出了不少力是朋友。要不讓他跟著我們保護我們吧。這一路上殺手不斷的,沒個武功的人在身邊也不安全呀。”

小小弱弱的看向自己的夫君,金書生本就以小小馬首是瞻,既然她都這麼說了他自然是沒有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