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是是他呀!”蕭瑾喻這才反應過來的,當初的確是大米非逼著晚晚籤什麼協議,他也總算明白為什麼連大米這個外人都要不惜耍無賴讓晚晚答應下這件事情了。

因為這個何家小姐何善,其實一點都不善良,而且還很麻煩。

難怪誰都受不了,只是恐怕他們何家人自己還不知道這件事情罷了。

蕭瑾喻跟在晚晚後面去了那間破廟,找到了那個乞丐大米。

大米此刻正在破廟的乾淨稻草堆裡蹲坐著,面前還燒了篝火,篝火上面架著大塊肉。

他就在篝火前烤肉,一手翻烤美味,一手摳著鼻屎,神情怡然自得。

“哎呦呵,小乞丐不上街要飯了,改在破廟裡烤肉,你可真有閒情逸致啊。”晚晚進來的時候正好看見他在烤肉,就忍不住嗤鼻諷刺。

大米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抬頭一看,是晚晚跟蕭瑾喻,也就鬆了口氣。

雙手拍拍胸口,眼睛一斜,十分嫌棄的說道,“哎呦,我說你們幾個小弟弟小妹妹的,能不能不要一驚一乍的走過來,嚇死你大哥我了。”

“大什麼哥!就你這蒼老憔悴的模樣,少說也是大爺的人了,還在這裡自稱什麼大哥,也太不要臉了吧!”晚晚雙手環胸,不屑一瞥,道。

“呵——你這小姑娘,聽你的意思是不相信是不是?好,那我給你看看什麼叫年輕!”乞丐大米一聽晚晚好像並不怎麼認同自己的年齡,也著急了。

站起身,雙手往褲子上那麼一擦,然後走近晚晚,雙手把面前的亂髮整理到一邊,露出整張臉給晚晚看,證明自己的確很年輕。

不過瞧他滿身髒了吧唧的,還把油膩膩的手往褲子上一擦,晚晚就有點受不了,忍不住往後退。

蕭瑾喻也忍不住擰眉努嘴,往後退。偏偏乞丐就是要逼近,露出整張臉給她看。

臉是看清楚了,還是很蒼老,一點都看不出年輕人該有的模樣。

怎麼看都覺得像是四十歲以上五十歲出頭的。大概是人家未老先衰,又或許是乞丐說謊話吧。

不過晚晚覺得後者的可能性更大,畢竟從他假裝摔倒訛詐自己的那一刻起,晚晚對他就充滿了懷疑感覺此人渾身上下都透著詭異。

首先,一個乞丐,不去要飯居然坐在這裡大吃大喝。

不要飯的乞丐是怎麼做到有這麼好的肉吃的。其次,一個乞丐,居然還不要錢了。

晚晚腦海中始終迴盪著乞丐多次強調的自己不要錢的話,這實在太不合理了。

最後,他要是受不了何小姐,大可以搬家啊,為何還要留在這破廟裡。

要說乞丐不是何家收買來陷害自己的,還真是有點不太可信,無奈晚晚沒有證據證明乞丐跟何家的任何關係。

畢竟這件事之後就再也沒有發現與何家的任何聯絡。

罷了罷了,這些疑慮,晚晚已經懶得猜測了。她今日來就是想要扯一扯協議的事情,其他一律不管。

晚晚懶得與乞丐廢話,往後退了幾步,與其保持距離之後就再也沒有正眼瞧他一眼,而是自顧自的說起今日來的目的。

“管你什麼大爺大哥的,我懶得跟你計較。不過我今日來就是想要跟你說清楚一件事情。這個何家的事情我不幹了。哦,不,不是我不幹了,是何家不讓我幹了。”

晚晚敢肯定,經過那件事情之後,何夫人可是再也沒有勇氣來找自己了,除非她還嫌羞辱不夠。

所以晚晚在說的時候直接說是何家不幹了,“既然何家已經不想找我給他們家何小姐說媒了。那麼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這張協議作廢。你趕緊公開給我道歉,解釋當初摔倒的事情是你自己撞上來的,不是我撞了你!”

“這,這不可能吧,何家這麼著急火燎的要把女兒嫁出去。好不容易碰到了一個可以幫他們解決的媒婆怎麼會說不幹就不幹了呢。我不信!你是不是騙人的,是不是你也不想管這件事情了所以故意說是人家不幹了,然後騙我撕毀協議?”

大米振振有詞的反駁道,對於晚晚這些話,他可是一點都不相信。他跟晚晚一樣,都覺著對方是騙人的。

所以覺著晚晚是不想管了故意這樣說騙自己。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份協議是萬萬不能撕的。一旦撕了,這小姑娘就沒有把柄在自己手裡了,到時候她還不得新仇舊賬的一塊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