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被迫說媒(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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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乞丐掏出了紙筆,果然那張紙上白紙黑字都已經寫好了,再把毛筆往嘴裡一沾,就著口水歪歪扭扭的把自己的名字先填上了,叫什麼大米。
這,這能是個人名嘛,敢不敢再草率一點!
不過自己好像也用假名啊,晚晚這個名字就是假的。
那都是不識字的老爹讀了個白字。
真名其實叫皖皖。如此也好,既然這個老乞丐用假名,那自己為何要用真名,別說城裡了就是整個金家村知道自己真名的人也不多。
用假名籤協議好呀,不用負法律責任,協議是無效的。
到時候萬一逼著自己做一些偷雞摸狗的事情,也可以不做。
吼吼,打定了這個主意,金晚晚才爽快的提筆揮毫,轉眼的功夫“金晚晚”三個字就已經寫在紙上了。
拿了協議之後,乞丐小心翼翼的收藏好,才高高興興的跟晚晚繼續說起剛才那件事,
“話說我住在城外某個破廟裡。那裡風景很好,有山有水還有花草的。
但是人跡罕至,奇怪的是在這種人跡罕至的地方卻有破廟存在,我懷疑這裡曾經的繁華地帶!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隔三差五的就有一位姑娘在這裡哭哭啼啼。
說一些傷感的話,不是悲秋憫月,就是感時嘆世的,就是一片小小的花瓣落下,都要哀嘆上好一陣子。
起初我還對這位垂憐萬事萬物的善心姑娘感到同情。可是日子一長吧,我也受不了了。
你說我這好端端的在破廟裡躺著,好端端的享受人生享受生活,她這一來說著些傷感的話,把我好端端的心情都給弄糟糕了。
經過我幾天的觀察,我發現這姑娘是閒得慌。從衣著上來看就是一位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有錢人家小姐。
這種小姐平日裡就是閒的,閒的了之後就開始胡思亂想。我就尋思著請晚晚姑娘給她做個媒。
讓她也感受一下戀愛的滋味,說不定就不那麼多愁善感了。”
乞丐說完,又為自己這番助人為樂的善舉感動到了,自己就忍不住對自己讚歎起來。
但讚歎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晚晚一記白眼給堵了回去。
“你可真是打了一手的好算盤啊。藉機威脅我,逼我籤協議,叫我免費給人家說媒,完事之後所有功勞都歸你身上,你拿著人家的媒金逍遙自在了,我在這裡當二愣子,你可真夠美的呀!”
晚晚雙手藏於袖中緊握成拳,看他的眼神也帶著殺氣,若不是自身良好的素質束縛著自己,說不定現在早就把乞丐給打殘了。
乞丐還是一副奸笑,並且為自己這副空手套白狼的好主意感到驕傲,說話聲都帶著幾分牛哄哄的味道,
“話可不能這麼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您舊的可是好幾代人的命啊。若是您撮合了他們,他們家就能綿延不斷,就是好幾代人的福澤。若是您沒能撮合好,人家萬一斷了香火,您這比殺了他們全家還重。
再說了,我可不想要什麼錢,反正我一乞丐對於錢這種東西是沒什麼興趣的,我就圖一清淨。只要把那姑娘撮合好了,媒金自然是有的,我又不要。人家何家賣鹹魚的大發財,怎麼可能坑你這麼點錢呢。”
“何家?”晚晚納悶,這個何家不是賣醬油的嗎?她的腦海中一下子就想起了那個沈家二公子沈餅才娶的那個媳婦,醬油世家何孝。
什麼時候改賣的鹹魚?難道是因為前些日子鹹魚大有人要,所以就捎帶賣了鹹魚?
這倒也是不可能的,畢竟沈老闆一賣大餅的不也賣了鹹魚嘛,還靠著鹹魚發了家。
“鹹魚?”蕭瑾喻聽完這些話,腦海中率先蹦躂出的一個念頭就是鹹魚。
鹹魚,鹹魚案?之前自己查了很久都還查不到任何的證據,這會又聽到人家是賣鹹魚的,說不定從他們嘴裡能聽到隻言片語。
兩人一驚一乍的這些話,聽的乞丐整個人都不好了,感覺耳朵被震了一下,下意識地皺眉掏耳朵,
“哎呀,你們幹什麼這副表情啊。賣鹹魚的何家怎麼你們了?何家不能賣鹹魚嗎?再說了人家賣了一輩子鹹魚了,怎麼就不能賣了?我要說的是何家的姑娘何善。
這個何家早年也是賣鹹魚的,賣著賣著就發了家。總之啊,他們家不缺錢,你去說和說和,說不定就賺了一筆。反正我不要錢,我就圖一清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