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錦知道自己現在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百口莫辯。

他也不知道事情怎麼就發展到這個程度了,現在整個三院都知道......

呸,都對他產生了極大的誤解,都認為他潛規則了柊芸楚。

而且還描述的繪聲繪色,一個個言之鑿鑿無比確信,彷彿他們都親眼目睹了潛規則的全過程一樣。

楊錦就很無語,他明明只是給柊芸楚打了一針,怎麼到了其他人嘴裡就變成了他以勢壓人,逼迫得柊芸楚不得不屈服於他院長的淫威之下,乖乖就範被他潛規則。

楊錦第一次知道了什麼叫做三人成虎,眾口鑠金,積毀銷骨,人言可畏。

眾口一詞,積非成是,白的說成黑的,黑的說成白的。

他堂堂一個良好市民,從此就被狠狠的釘在恥辱住上了。

氣抖冷。

這一拳20年的功力,他實在是擋不住啊!

關鍵是這些人太能編排了,一個個不去天橋底下說書都可惜了,聽得楊錦都面紅耳赤,掩面而逃。

只有當他躲進車裡,關上了所有的門窗,世界才徹底安靜下來。

這三院不待也罷!

而就在這時放在車裡的手機突然響起來,早已是驚弓之鳥的楊錦被嚇了不輕。

因為嫌棄手機跟一塊磚頭一樣沉重,楊錦一般都不把手機帶在身上。

以前是扔在辦公室的抽屜裡,現在有車以後就落在了車裡。

他拿起手機才發現有好幾條未接來電,來電人都是薛曼檸,而現在打電話進來的同樣還是她。

楊錦一按下接聽鍵,薛曼檸火急火燎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楊醫生你可算接電話了,江湖救急!快過來幫幫我吧。”

“小領導彆著急,有話慢慢說嘛。”

楊錦調整了個舒服的坐姿重新坐好,說話的語氣也慢悠悠的,與薛曼檸形成了鮮明對比。

“能不急嘛!我都快忙死了,你快點過來吧,求求你了,我現在手底下能用的人一個都沒有了,要處理的檔案這麼多,我實在抽不開身啊。”

薛曼檸只怕早就已經處在了崩潰的邊緣,忙的暈頭轉向。

楊錦都有些心疼她了,最慘領導實錘了,被壓榨的連狗都不如。

別的領導都是享福的,就薛曼檸是來受罪的。

“楊醫生你現在在哪裡啊,你要多久能過來?”

聽著話筒裡薛曼檸充滿期待的聲音,楊錦都不忍心拒絕。

當然主要是他也想趁機出去放鬆放鬆,現在的三院啊,他是一刻都站不住腳了,還是等他們冷靜冷靜再說吧。

結束通話電話,楊錦剛打起火啊卻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又重新熄火了。

望了一眼後視鏡裡的三院,面露猶豫之色。

他這好不容易才抽身逃出來的,這時候再回去不會是羊如虎口吧,還不知道他們在怎麼編排自己呢。

猶豫再三,楊錦還是決定冒險一博,畢竟在他認識的人裡面,這個時候能夠真正幫到薛曼檸的人只剩下一個人。

當楊錦重新回到住院大樓以後,毫無疑問的,他第一時間就被病友們發現了。

病友們將他團團包圍,異常興奮的要他陳述一下潛規則的全過程。

離譜一點的更有要他再當著眾人的面重新演示一遍的。

楊錦廢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成功逃脫,最終在病房裡發現了孤零零一個的陳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