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衣服哪去了!”

一大清早的,楊錦就火冒三丈。

一覺睡醒,換洗的衣服一件都不剩,換誰也生氣啊。

他明明記得睡前把洗好的衣服都晾在走廊的,可現在他的衣服都沒了。

遭賊了也就算了,關鍵這賊還這麼缺德。

那無恥小賊還在原地給他留了一套藍白色條紋的病號服。

留兩件病號服什麼意思啊?

他堂堂三院主治醫生兼任代院長,又不是病患,穿病號服像話嗎?

是可忍孰不可忍!

楊錦怒氣騰騰的準備出門找人算賬,臨出門才想起自己身上可就只穿個褲衩,這要跑出門去豈不是要被人看光?

那也太羞恥了!

他還要不要面子了?

萬般無奈之下只能拿病號服穿上。

穿就穿唄,反正又不是沒穿過,他現在這叫體驗生活!

這麼一想,楊錦心裡頓時覺得舒服多了。

其實這病號服穿著還是挺舒服的,純棉材質,冬暖夏涼。

如果不是這世俗的眼光對精神病人充滿了惡意,他也不介意天天穿。

但是怎奈何他也只是一個俗人,終究還是在意世俗的看法啊。

楊錦正打算出門,房門卻突然從外面推開了。

柊芸楚拿著一份病歷推門而入,似笑非笑的上下打量著穿著一身病號服的楊錦。

“還不錯,看來還蠻合身的嘛。”

楊錦聽懂了,瞬間就怒了。

“我衣服是你偷的!”

“話可不能亂說,屬於你的東西才叫做偷,可那白大褂是你的嗎?”

“我的衣服,怎麼就不是我的了。”楊錦瞪大了眼睛,據理力爭。

“呦,還真把自己當醫生了,來,看看這是什麼好東西。”

柊芸楚揚了揚手裡的病歷,當著楊錦的面開始唸了起來。

“姓名:楊錦。”

“性別:男。”

“年齡:20。”

“入院年限:5年。”

“……”

柊芸楚饒有興致的念著病歷上的記錄,一邊念著還一邊觀察楊錦的反應,想要從他臉上看到一些特別的資訊。

不過很明顯她要失望了,楊錦在看到病歷之後,經歷了短暫的錯愕後,就在也沒有多餘的表情。

就好像柊芸楚唸的病歷上的人不是他一樣。

見到他這樣子,柊芸楚自個兒先覺得沒意思了。

原本她還以為抓住了楊錦的把柄,從此以後就可以隨便拿捏他呢。

不過在看到楊錦這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後她就知道自己想多了。

“唸啊,怎麼不繼續唸啊,還挺有意思的。”楊錦饒有興致的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