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貴哂笑,“小郡主,街坊鄰居都不喜歡草民,自然可勁兒地編排草民。”

依依:“一個人說是編排,所有人說就是事實。若非綠蘿幫人洗衣,縫縫補補,賺點銀錢養著你,你早就變成一堆爛泥。”

“我李家把她養大,她掙銀子養我不是很應該嗎?”

“綠蘿不嫁給你,不是因為懷墨,而是看清了你的真面目。”

小奶崽拍拍小手手,“你還記得啞女小花吧。”

李富貴面色微變。

眾多監生不解,她這是要幹什麼?

這時,燒麥帶著一位樸素的中年婦人過來。

李富貴看見她,陰沉地皺眉。

這中年婦人道:“小郡主,諸位大人,這李富貴不是人!他不僅好吃懶做,還是個遭人嫌的銀棍!我們住的那地方,有個啞女叫小花,長得眉目清秀。”

李富貴早就盯上小花,趁她去河邊洗衣,把她騙到小巷,把她女幹汙了。

小花不懂,直至肚子大了,她的爹孃才知道她被糟蹋了。

她被爹孃打得半死,她接受不了這打擊,投河自盡了。

“你胡說八道!小花投河自盡跟我有什麼關係?”李富貴怒得睚眥欲裂。

“街坊鄰居哪個不知你乾的喪盡天良的事?我可沒冤枉你。”中年婦人義憤填膺,繼續說,“諸位大人,去年李富貴盯上賣魚的小桃,半夜潛進人家閨房,被小桃的家人打得半死。小桃是個虎妞,操著殺魚刀追他三條街,差點把他閹了。”

“你再說半句,老子殺了你!”李富貴又慌又怒,威脅他。

“來呀!諸位大人面前,我看你怎麼殺我!”中年婦人伸長脖子,無所畏懼。

“李富貴和綠蘿關係如何?”依依問道。

“綠蘿在李家任勞任怨,伺候李富貴這個大爺。這幾年,綠蘿知道他是銀棍,不想嫁給他,我們街坊鄰居也勸綠蘿儘早離開這個惡貫滿盈的惡棍。”中年婦人道,“大概四五個月前,我親眼看見李富貴對綠蘿又打又罵。綠蘿反抗,想逃出來,但是被李富貴拖進房間。我去敲門,想幫綠蘿,但是李富貴很兇,還拿刀砍我,我就走了。”

“然後呢?”

“過了一兩個時辰,李富貴走了,我趕緊去看綠蘿。”

中年婦人難過、後悔地抹淚,“綠蘿是個好姑娘,被李富貴欺負得……她衣衫不整,臉上、身上舊傷添新傷……被李富貴糟蹋了……”

李富貴怒不可遏,“我是打過綠蘿,但我沒糟蹋她!”

她立即反駁:“你沒糟蹋綠蘿,她怎麼會懷孕作嘔?”

依依示意,燒麥把中年婦人帶下去。

“劉大人,此案真相大白,不用我教你怎麼斷案吧。”

“來人!拿下李富貴!”劉大人喝道。

衙役擒住李富貴。

李富貴心慌意亂,“劉大人,明明是他殺害綠蘿,為什麼抓草民?梟王府包庇殺人兇手,你們休想讓草民當替死鬼!”

高鵬飛又捏鼻子,“梟王府怎麼會讓自己養的人有事?說不定剛才那個中年婦人就是梟王府找來誣陷李富貴的。”

慕容承叫道:“梟王府權勢滔天,使點銀子找個證人誣陷李富貴,顛倒是非黑白,這種事梟王府最擅長。小郡主請來國子監這麼多監生看她驗屍、解剖,不就是利用所有監生當人證嗎?”

“我們不能被梟王府利用!”某個監生舉手抗議。

“此案跟梟王府有關,他們還干涉此案,明擺著就是要顛倒黑白,一手遮天!”

“我們不能讓梟王府陰謀得逞!”

“此案應該交給大理寺!”

不少監生高舉正義的旗幟,做自以為正義的事。

慕容承和高鵬飛陰惻惻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