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忽然問懷墨:“你說你和死者兩情相悅,你們的關係進展到什麼程度?”

懷墨佈滿紅血絲的眼眸,閃著悲憤的淚光,“我喜歡綠蘿,我們互許終身,但是我們發乎情止乎禮,我只是拉她的手。”

“綠蘿就在這裡,這種混賬話你也敢說出口?”李富貴氣得想殺人,“你有種就看著綠蘿說!”

“我沒有做過傷害綠蘿的事,無愧於心,更無愧於天地。”懷墨剛烈道,“綠蘿被禽獸糟蹋,我一定要為綠蘿報仇!”

“那你就殺了你自己。”李富貴譏笑。

“劉大人,接下來我要解剖死者。”

依依用奶酥酥的童音說出石破天驚的話。

劉大人:“???”

夜司凜:“???!!!”

蕭家四兄弟:“!!!!!”

驗屍就夠開天闢地了,還要解剖?!

小崽崽,你再幹出驚天動地的事,我們會成為第一個、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因為震驚而五臟六腑爆裂而亡的死者!

所有監生目瞪狗呆。

這無知小女娃太虎了吧!

李富貴驚得跳起來:“不行!不能解剖!綠蘿死得這麼慘,不能再糟蹋她!”

“不是已經確定死因了嗎?為什麼還要解剖?”劉大人道。

“如無必要,我不會解剖。”依依道。

“什麼必要不必要?”李富貴強烈反對,“我不同意!”

“小妹妹,為什麼非要解剖?”蕭景夜問道。

“若我沒看錯,綠蘿懷有四個月的身孕。”

依依的話如同一顆炮彈,險些把京兆府炸成斷井頹垣。

所有監生:“……”

夜司凜:“…………”

蕭家四兄弟:“………………”

李富貴面色劇變,炸了毛,“不可能!綠蘿是好姑娘,不可能跟別的男人珠胎暗結!你一個黃毛丫頭亂說話,冤枉綠蘿,你居心何在!”

“你不是說嫌犯女幹汙綠蘿,騙了她的身心嗎?現在,你又說綠蘿不可能跟別的男人珠胎暗結,你這不是自相矛盾嗎?”依依泛著水意的瞳眸霎時變得犀利無比。

“草民……”李富貴支支吾吾,目光閃爍。

“死者是否珠胎暗結,解剖便知。”蕭景寒清冷道。

“蕭大人,咱大魏國的驗屍章程裡,沒有解剖這一項。”劉大人低聲道,“若強行解剖,不僅有違章程,還會落人口實。下官無法向刑部交代。”

“一切後果,本官一力承擔。”蕭景寒目光如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