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霸道總裁啟瑞重灌上線(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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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吵吵鬧鬧中,新北大的第一屆評議會終於是結束了,總體來說,取得了雙方都能接受的結果。
但是自這一屆評議會之後,對北大造成的影響是空前巨大的,尤其是這些今年剛來北大的新教授。
就比如湯皖的兩位徽州老鄉:王星拱和劉文典,著實讓他們大開眼界,心裡大為所動。
在新北大的文化大熔爐中,新舊文化的激烈碰撞成了當仁不讓的主角,同時又被周圍的其他學派文化所包圍。
每一次的激烈碰撞都極大的刺激著每個人的參與積極性,所有人都置身於其中,共同努力推動,一起孕育打破舊有枷鎖的新文化。
校長辦公室院子外面,湯皖和仲浦先生駐立於一側,眺望著遠處一片欣欣向榮新北大,滿眼裡的都是期待之色。
只是仲浦先生在滿含期待中,多了一絲憂慮,絕不是北大內部能給予的憂慮,而是來自於《甲寅》的首常先生。
在章士釗先生的鼓勵和支援下,《甲寅》給了首常先生充分發揮的空間,最近幾個月發表了大量的文章,對當前的時局進行了激烈的抨擊。
尤其是對當前啟瑞與黎黃陂的“府院之爭,”以及現在雙方在對得國宣戰問題上,有較大的衝突的抨擊。
因為啟瑞在年初透過中間的經辦人叫西原龜三,簽訂了一系列的借款,因此史稱“西原借款”。
第一筆500w日元已經在年初到賬了,後續還有許多筆借款,總計借款數目超過了一個億的日元。
其中,在簽訂借款時,就規定了要承認曰本接手得國在華夏魯省權益的合法性,和華夏要隨著曰本向得國宣戰,以及綠島,膠濟鐵路,東三省礦業、森林、鐵路等等。
因此,在對得國宣戰的問題上,由於借款的要求,啟瑞必須從曰本方的立場出發,對得國宣戰。
在3月初的時候,曰本方不斷的催促啟瑞儘快行動,於是,啟瑞丟擲了一份《對得絕交諮文》和《加入協約國條件節略》。
隨後,霸道總裁啟瑞重灌上線,親自帶著曹汝霖、陸宗輿、章宗祥等一批重量級內閣成員,氣勢洶洶的衝到黎黃陂的辦公室,要其當眾簽字蓋戳。
但是,黎黃陂留了個心眼,企圖把這些拿到國會上討論,以利用國會的力量,來抗衡啟瑞的強勢,遂以事關重大,需要再三斟酌為由,拒絕簽字蓋戳。
霸道總裁啟瑞當時就氣炸了,在一幫小弟面前丟了臉,更重要的是,長久以來國會的牽絆,讓其辦事情礙手礙腳,很是不順心,而梧桐全國的夢想也一拖再拖,遙遙無期。
於是,在各種負面情緒的影響中,霸道總裁一氣之下,當即宣佈辭職,勞資不幹了,當晚就讓菊長安排專車,去了平津小別野度假。
府院之爭的激烈程度驟然拉昇了幾個檔次,黎黃陂一看啟瑞不幹了,頓時心裡希望的小火苗滋滋往上冒,天賜良機不可期,頓時覺得他又站起來了,可以藉機重組內閣。
因此,立刻大手一揮,招來了徐卜五先生,王士珍以及時任副總的馮國璋,想讓卜五先生幹原來啟瑞的活,王士珍擔任陸軍總長的職位。
但是,黎黃陂想的太簡單了,當前國內最強軍力的代表是皖系,正在一旁虎視眈眈,卜五先生和王士珍又不傻,倆人心裡跟明鏡似的。
兩人到了首都,見了黎黃陂後,當場就瘋狂的搖頭和擺手,連連作揖,以示拒絕,表示自己幹不了這活。
徐卜五和王士珍倆人剛到首都,連一頓還沒吃上,黎黃陂就陸續接到了皖系、直系以及奉系的電報,紛紛力挺啟瑞,表示除了啟瑞,絕不認可其他人。
黎黃陂當即洩氣了,國內軍力代表的前三名都只認啟瑞,沒辦法之下,只好低聲下氣,委託副總馮國璋去平津請啟瑞回來復職。
但是以啟瑞的霸道總裁人設,在平津直接閉門不見人,副總碰了一鼻子灰,只好又託人來從中說和,表示可以商談復職條件。
啟瑞一看自己的目標達到了,於是開啟了小別野的大門,開始與副總馮國璋談條件。
經此一事,霸道總裁啟瑞算是徹底看明白了,自己必須要越過黎黃陂的這一道門檻,方才有話語權。
於是,在復職條件中,陡然加入了一個條件,那就是自己以後要乾的事,黎黃陂不得反對;以及自己遞送去的檔案,黎黃陂不得拒絕簽字蓋戳。
這個條件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等於是把黎黃陂完全架空,只能在臺子上享受供奉,其他啥事也幹不了,因此副總馮國璋不能立即拍板決定。
至此時,雙方還在平津啟瑞的小別野裡互相扯皮,也沒談成復職條件。
原本這是政冶上的事情,與這些校園裡的文化人沒啥關係,但是憂國憂民的首常先生實在是忍不住。
藉助著《甲寅》日報,再拉上一幫愛好談時局的小夥伴,瘋狂的懟霸道總裁和黎黃陂,把衙門裡的那些爛事,全部一股腦的給倒出來了。
“仲浦兄,你先去《甲寅》編輯部喊首常兄,中午來我家吃飯,就說許久沒聚了,我等德潛一起回去準備一下。”湯皖想了想,說道。
“好!”仲浦先生欣然答道,轉身就去找首常先生。
一個國家的二把手說不幹就不幹了,刷起了“小脾氣”,也不乏是政冶上的操作,總之,這個場面看的著實讓人糟心。
有著軍力代表前三名和曰本人的支援,啟瑞的霸道總裁已經近乎於猖獗,而南方的一眾小老虎也不齊心。
導致黎黃陂在啟瑞面前,就像是個受氣的小媳婦,任由其摧殘和蹂躪,難怪白沙先生說看不到希望。
這哪是看不到希望,就從當前來看,簡直是一點希望也沒有。
而且馬上“西原借款”的雷也要爆了,總之,當下的華夏最高決策機構,是烏煙瘴氣,把時局弄得一團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