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良鹿鳴第二天睜開眼睛,就看到手機中波風水門的留言,讓他上班之前,務必先去火影辦公室一趟,奈良鹿鳴甩了甩空蕩蕩的腦殼,伸了個懶腰,選擇了起床。

對於波風水門的傳喚,奈良鹿鳴昨天做出決定的時候,就已經預想到了,他也相信波風水門不會讓他失望,去火影辦公室,只不過是走個過場。

果不其然,奈良鹿鳴剛剛來到火影辦公室,就看到了不少身穿忍族服裝的忍者,坐在波風水門的辦公室裡面,奈良鹿鳴掃了掃,沒發現熟人。

也就是說,這些人,壓根不是什麼忍族的話事人,畢竟忍族的族長,可都精明的很,不可能跑到這種地方來為家族子弟出氣的。

當然,來的也不盡是忍族之人,還有一些幾位身穿忍者馬甲的忍者,不過他們就沒有忍族那麼“理直氣壯”了,明顯是覺得自己有錯,但是內心有覺得只是件小事而已。

奈良鹿鳴走入辦公室,順手就將辦公室的門關上了,隨後大咧咧的坐到眾人特意留下的座位上,這個作為,處在角落,顯然就是不想讓奈良鹿鳴舒服。

奈良鹿鳴也不惱,伸手入懷,將早已準備好的開除通知書,拿了出來,放在了茶几上,隨後看向這些家長,說道:“誰家的孩子,認領一下吧。”

這些人沒想到奈良鹿鳴這麼頑固,就連坐在自己座位上,等著打圓場的波風水門,都露出了一絲無奈的表情,他其實早就知道,奈良鹿鳴是不可能妥協的。

“校長,這只不過是孩子間的玩笑,沒必要這麼處理吧?”

人群中,一箇中年忍者說道,看那衣服上的族徽,是猿飛一族的。奈良鹿鳴挑了挑眉毛,說道:“你覺得這樣的玩笑,在成年人之中適用嗎?玩笑是不分年齡和人群的,如果分了年齡和人群,那就不是玩笑了,而是針對。”

“我認為適用,如果校長你踢我幾腳,打我幾拳,我也不會在意,因為這就是玩笑。對了,我是猿飛思源的父親,猿飛流平。”

奈良鹿鳴都懶得看他一眼,身體後仰,躺在靠背上,說道:“你是說真的嗎?讓我踢幾腳,打幾拳,想清楚哦,這樣做,你的下場會跟你兒子一樣,一輩子成為不了忍者。”

聽到奈良鹿鳴赤裸裸的威脅,在場這些人臉色都不太好看,顯然奈良鹿鳴一眼就看穿了他們的把戲,直接反其道而行之。

他們原本計劃中,將這件事定義成小孩子之間的打鬧,而略去小孩違反校規,達到要開除地步的這件事,然後皆大歡喜。

但是奈良鹿鳴顯然沒有放過他們的想法,直接將他們孩子已經被開除,無法成為忍者這件事,套用在了他們身上,而最不巧的事,奈良鹿鳴能做到他所說的事情。

“火影大人!”

隨著猿飛流平的一聲呼喊,所有人都向波風水門投去目光,波風水門視若罔聞,將桌上戰牛飲料開啟,倒了半杯進入杯子,喝了一口,才問道:“怎麼了?”

“火影大人,我家孩子雖然頑皮了一點,但小孩子嘛,出手不知輕重。”

“火影大人,冤枉啊,津南他只是個孩子。”

“火影大人,我犬冢一族,世代忠烈!”

一時間,這些家長全部哭訴了起來,波風水門無奈的看了一眼滿面春風的奈良鹿鳴,心中也是極為無奈,等到這些人聲音暫歇,他才點了點頭,說道:

“我知道。”

......

辦公室內陷入了片刻的安靜,這些家長,都在等待著波風水門的下文,但是波風水門似乎並沒有下文,說完之後,他就慢吞吞的,一口一口喝著飲料。

明明是小孩子才愛喝的戰牛飲料,倒入他的杯中之中,似乎變成了無上香茗一般,看那模樣,還以為波風水門回味無窮呢。

“火影大人...”

猿飛流平再一次出聲,並用詢問的眼神一直看著波風水門,波風水門臉上陽光未減分毫,點了點頭,微笑著說道:“有什麼事嗎?”

“額...那個...我家孩子...”

“嗯,我知道,你孩子頑皮,而且出手不知道輕重,你們的話,我都有在聽的。”

波風水門微笑著,將猿飛流平的話語,複述了出來,不過重點內容卻是天差地別,猿飛流平眼角抽搐了一下,看著波風水門,又回頭看了一眼奈良鹿鳴。

一人臉上滿是陽光燦爛微笑,一人表情閒適,就像是來朋友家喝茶的人一樣。

一瞬間,這些人就都全明白了,波風水門壓根沒有想過幫助他們,波風水門...一直是支援奈良鹿鳴的,之所以會出面,只不過因為他是火影,還是如今忍者學校的校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