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作為一個不折不扣的深飄,奈良鹿鳴見識過很多拆二代,家裡有不少房產出租,一個月收的租,夠不少人賺好幾年,但他們卻會找一份工作。

當然,他們不會找那種特別繁忙的工作,因為那樣會影響他們炒股、炒幣,其中有些人,甚至會入股一家小公司,然後給自己安排一個不怎麼重要的崗位。

每天坐在崗位上,看著綠油油的股票或者基金頁面,感慨著今天賠的錢,都夠身邊同事幾個月的工資,臉上卻沒有多少的感情波動。

當他們看螢幕上的環保色看累了,也會叫上工位旁邊的同事,去外面看看真正的環保色,同時掏出自己一百一包的和天下或者九五之尊,和同事十六塊錢一包的煙換著抽。

奈良鹿鳴充當的,大多是那個拿著十六一包的煙的可憐同事,在吸菸區聽著那些拆二代同事講著附近五公里內,哪一家會所的技師按摩技術最好。

在奈良鹿鳴以為真的和這位同事成為了朋友時,朋友又會一臉的愁容,說年底快到了,又要去參加什麼股東大會,讓他明白兩人間的“階級”差距。

當然,奈良鹿鳴也不會覺得這些人討厭,或者說,這些人的交際能力,其實是常人無法比擬的,不管是什麼性格的人,都能處成“朋友”。

因此,奈良鹿鳴只會感覺到羨慕,而不會有負面情緒,反而是想著哪天自己大客戶結案回款,也去試試他們介紹的技師,但是大客戶一般都只結案,不回尾款,因此奈良鹿鳴也一直沒有提成支援他去那種會所,享受有錢人的快樂。

不過奈良鹿鳴現在不需要再羨慕了,因為他終究也活成了這樣的人,因為木葉忍者學校的校長,的確是一份清閒的工作,他的資金,也可以讓他在“同事”面前凡爾賽。

他如今的工作,就是呆在自己的校長辦公室內,處理著自己整合成鹿鳴集團的公司事務,至於學校的事情,村子有一整班的人馬協同處理。

結束自己的工作之後,奈良鹿鳴做得最多的,就是巡視課堂,不知道為何,奈良鹿鳴很習慣,也很喜歡這項令人討厭的工作。

尤其是看著那些教師和學生謹小慎微的模樣,奈良鹿鳴就感覺到內心充斥著滿足感,聽起來很變態,實際上也很變態,但是奈良鹿鳴就是樂在其中。

尤其是奈良鹿鳴當年的老師,如今已經成為了一個小老頭的猿飛老師,奈良鹿鳴記得自己早上還見過他的資料,但是卻怎麼也想不起來他的名字。

巡視過他的課堂時,奈良鹿鳴清晰的看到這位老師從揮斥方遒,變得畏首畏尾,生怕講錯什麼,每一個字,都咬得無比的清晰與謹慎。

當然,有畏懼奈良鹿鳴的教師,也有不畏懼奈良鹿鳴的,那就是木葉忍者學校的特聘教授,大蛇丸以及託關係進來的思政教授猿飛日斬。

尤其是猿飛日斬,一手菸斗,一手粉筆的模樣,讓奈良鹿鳴想起了讀大學時,那位被學校返聘回來的大佬,抽華論英雄,學生們還特樂意上他的課。

大蛇丸則沒有猿飛日斬那麼猖狂,見到奈良鹿鳴在課室外鬼鬼祟祟巡視,只會拋下一句自習,然後就走出來,跟奈良鹿鳴抱怨這些學生是他帶過最差的一屆。

可大蛇丸才當了多久了教授啊,除了去年偶爾的試點式的公開選修課之外,這還是他第一年當任忍者學校學生的教授,哪來的最差的一屆?

雖然巡視課堂很快樂,但也有除外,比如室外的實戰課,是奈良鹿鳴最不想去巡視的課堂,因為室外的實戰課,一般都是高年級的學生。

這些學了幾年忍者課程,就自覺地了不起的孩子,讓奈良鹿鳴有些頭疼,每一次他去巡視課堂,總有孩子說著要挑戰他。

就如同今天的中午,當奈良鹿鳴提前十分鐘,走出自己的辦公室,想要去食堂搶購限量供應的雞排飯時,被一群孩子叫住了。

“校長!請和我切磋一下吧!”

“校長!我要挑戰你!”

此起彼伏的或稚嫩、或處於變聲期的聲音,讓奈良鹿鳴停止了步伐,後悔自己為什麼不重新學習一下變身術,回過頭,就看到了帶班老師尷尬的表情。

為了不為難這些基層教育者,奈良鹿鳴只要擺了擺手,說道:“彳亍,你們一起上吧,三十個孩子,我還頂得住。”

這樣的事情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奈良鹿鳴麻了,這些孩子也習慣了,於是呼哧呼哧一群孩紙拿著忍具,用著生疏,但是比奈良鹿鳴還要精通的三身術,朝著奈良鹿鳴衝了過來,嘴上還咿咿呀呀喊著。

“你們...還差得遠啊!”

由於欣喜雞排飯,奈良鹿鳴今天並沒有配合這些孩子演戲,暗影纏繞,一套白色的忍服替換了他原本的服裝,奈良鹿鳴想打敗這些孩子,肯定是不需要進入戰鬥模式的。

但是想要快速解決的話,進入戰鬥模式,然後佩戴衝擊之刃的面板,速度是最快的,效果也是最好的。

奈良鹿鳴連拳刃都不需要彈出,甚至連技能或者暗影之力都沒有動用,直接查克拉覆蓋在手上,衝擊之刃攜帶的雷屬性查克拉的性質變化,閃耀著一絲絲的電弧。

單純依靠著超絕的速度,奈良鹿鳴在這些孩子之中不斷的穿行,不理會他們是不是分身術的幻影,伸出指頭,在這些孩子的肋部點來點去。

接觸到奈良鹿鳴指尖纏繞的查克拉的瞬間,雷屬性的查克拉瞬間麻痺了這些孩子的聲音,只見他們一個個在原地抽搐了好幾下,就全部癱倒在了地上。

“呀呀呀~真是一群好可怕的孩子啊,居然圍毆我這麼個孤家寡人,就罰你們中午沒有雞排飯吃吧!”

奈良鹿鳴身上的白色忍服化作暗影褪去,露出了自己那張擺著黃猿同款表情的臉,繼續刺激著這些孩子,同時腳步不停,繼續朝著食堂走去。

帶班老師很無奈的看著這些躺在地上蹦迪的孩子,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們在地上躺多久,我們就多上多久的課,反正除了雞排飯,食堂還是有其他吃的。”

原本就在地上哀嚎的學生,聽到老師拖堂的宣言,哀嚎得更加淒厲大聲,不知道的還以為忍者學校內發生了一起針對這些青少年的惡性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