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無師徒之名,確有師徒之實,即便嬴玄已經明確表示他不會繼任星象子的位置,但是星象子並不惱火,依舊打算將自己的一身本事盡數傳授給嬴玄。

或許是知道嬴玄不可能長久的逗留在驪山,星象子爭分奪秒的教導嬴玄,只恨時間不夠用;嬴玄對於星象子的一身本事也是驚歎不已,自然不會拒絕這樣的學習機會。

直到嬴政派人前來傳話,告訴嬴玄,荀況和北冥子已經到咯咸陽,在驛倌休息,嬴玄不得不和星象子告辭。

“前輩,今日就到這裡吧,我該出去了。”

嬴玄將書院之事簡單的告訴星象子,而後說道:“多謝前輩教導之恩,嬴玄不勝感激。”

“長戈武侯客氣了,”星象子擺擺手說道:“些許小事,不足掛齒。你既然有事就去吧,不要耽誤了,有時間的話,就來這裡陪我說說話,聊聊天。”

“那晚輩就告辭了!”

目送嬴玄離開,星象子無奈的嘆氣一聲,無可奈何的搖搖頭。

“多好的苗子,這麼短的時間內,已經有了我的七八分火候,雖然有推演的基礎,但是數天之內,更進一步,依舊讓我吃驚啊!”

“喜歡的話,為何不讓他留下來,你開口,陛下未必不會同意。”一道聲音驀然響起,接著一道身影憑空出現在星象子身後。

“強扭的瓜不甜,既然他無心這裡,老夫自然不會強求。”星象子笑道:“已經等了這麼多年,再等一段時間也無妨,況且我這推演之術,他也已經學了個個七七八八,若是潛心思考,未來的成就,未必在我之下。”

“能讓你如此看好的,嬴玄倒是頭一個。”

那身影驚訝於星象子對嬴玄的評價,同為鎮域使,唯有他們,才真正清楚星象子的可怕之處。

“何至我看好他,陛下不是也看好他嗎?否則嬴玄年紀輕輕,怎麼可能穩居帝國武侯之位,又憑什麼得到鎮域令,和我等平平起平坐。”

星象子回頭反問那位鎮域使說道:“難道就憑他是皇族之人?就憑他是陛下的心腹?”

“那倒不是,帝國皇族能人不少,沒有過人之處,不會入陛下法眼的,也不回擁有出現在鎮域司的資格。”那位鎮域使說道。

另一邊嬴玄出了秦王宮,並不著急去見荀況和北冥子,反而回了長戈侯府。

這幾日天下學者入咸陽,嬴玄身在驪山,張良就代替嬴玄安置這些人。

張良為人處事謙和有禮,對於分寸之事,盡在掌握,因此天下學者雖然沒有見到嬴玄這個正主兒,但是沒有絲毫不滿,在張良的陪同下,安靜的在咸陽等待嬴玄現身。

“如何了?”嬴玄問張良說道。

“該到的都到了,有些沒到的也是一些無足輕重的小人物,改變不了大勢。”

張良將最近幾日的事情詳細的說給嬴玄,最後總結說道:“書院利益所在,陛下一分為三,諸子百家一份,世家門閥一份,天下蒼生一份。既然人人有份,自然人人躍躍欲試,想要爭取最大的利益。”

“最近已經有不少人開始打聽內幕訊息,而良又是侯爺欽點的助手,所以已經有不少人接觸了良了。”

“不說這個,隨我去見荀況夫子和北冥子前輩,另外通知秦國地方大族的家主,諸子百家中聲望隆重之人,一起前往驛倌。”

嬴玄一錘定音的說道:“書院之事宜早不宜遲,儘快和眾人商量,有個結論,也好方便地方郡縣籌備書院建立。”

“書院新立,除了選址和營建這些繁瑣之事,還需要規矩,這才是重中之重,容不得半點馬虎啊!”

“良明白,這就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