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白容心儀乞伏植各有心思(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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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兒她應聲後就不敢看她的方向,她站在這裡跟著一些半大孩子,正好看見了顧頌在那北院二樓靠窗扇位置,她家公子奏瑟很專注。
這時候已是未時正,北院舞樂廳很寬,二十四道窗扇全被敞開來,這樣一來裡面的視線完全展現在這諾大的外院裡。即使是,山牆外和外院大門前的空地都是站著的百姓,他們也能觀賞到這匯雅書院大北院二樓的舞樂。
婢女燕兒聽著奏樂聲在松樹後面顫抖身子,高壯的男子拘束她在他身上吸納她鮮活的芬芳,而她就像依附在堡壘中的一棵樹,搖曳在其中幾經妖嬈不能自拔。
競樂大舞臺二樓中,哥舒夜青衫藍袍彎月頭冠,慢步跟隨著主舞的白容。他在曲中故作傾慕之姿:“鳳兮鳳兮歸故鄉,靜候窗前待其凰… …”他在這場舞曲奏樂中飾演一位英俊的王子,白容則是落難的少女。
白容始終是孤傲的,她身段極度窈窕而面龐更勝其母,妙麗富有青春的光芒,她是不唱歌的。她只需要曼妙身姿騰空而起,從兩排伴舞熟女們拱起的大腿上飛快地一一踏過。
白泓撫琴時,他可以手跟著曲調不差一絲一毫,左邊大腦在思索為白容編舞的冷伽儀是為何,為何要讓女兒踏著別人的身軀?
而顧頌則是心無波瀾,手眼專注,他把他想成是他爹的化身,他爹顧弘明似乎也在不遠處看著他融入這樣的氛圍。
這時候,東院裡三王子喊了聲:“這女子是我的!二哥你甭和我爭。”他們剛才屏住呼吸欣賞白容的舞姿。
二王子乞伏植低沉嗓音:“三弟,你已經有了仇池公主楊玉紅,上午時候你連續選了那《北方有佳人》的李家班樂女,王家的箜篌女樂人。今日此時,這白家女子你應該留給大哥,大哥自從大嫂那年亡故至今十八年未有妻妾。”他想示好他大哥乞伏志。
他們兄弟這樣爭奪一女子,在場的白容姨母冷美淑的兒子,王叔之子乞伏沐也隨聲附和道:“三殿下您有所不知,我那表妹白容生性驕縱又孤傲難訓,您與她那性子或許不是很適合。”他不能讓表妹嫁給渣子乞伏陌。
乞伏陌一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的無謂:“什麼叫不適合?難不成還鑲了金的身啊。”他看見女人就是一看姿容,二看身子好用不好用,新鮮的出身高貴的最有徵服欲。
乞伏陌暴突雙眼,狠狠將一塊點心砸向冷美淑兒子乞伏沐,但很快就被二王子乞伏植伸出長臂接住在手心裡。
大王子乞伏志一直冷眼旁觀,短短十五尺距離,二王弟這一手很是精準,看來他這些年在父王的監督下克勤克儉倒是一個好幫手。
“三弟,今日全城的百姓們都在臺下觀賞節日大樂呢,你不可這般失了王族的威儀。”二王子心裡早就瞄好了白容,藉著上元節舞樂當眾鑑定他的王妃人選。
大王子很少參與這樣的盛大舞樂場,他眉眸祥和:“二弟,今日就是這一年當中三軍將士與黎明百姓同樂的日子,何必為了這臺上的舞樂者傷了手足之情呢!”他寧願不識風情也不要傷了手足和睦。
乞伏植是習慣了絕對不錯過任何屬於他個人機會的人,他對乞伏志一拱手:“大哥,這位白家女子是沐弟弟的親表妹,我已和王叔母商議過的,這次人家也是剛剛中止了學館的學業與音律,來這裡獻上少女的舞樂。倒是三弟,身邊美女如雲還和我相爭。”
三王子的確如此,他走到哪裡都要帶著女人,來了今日的舞樂場更是身後兩旁有六女相伴。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大哥是閉了心,沒有遇上想要的。而你植弟弟,你就是愛挑,挑好家世的好姿色的,要我看來臨了一入洞房就完事的過程還爭什麼?”這乞伏陌與乞伏植相差六個月,他母親原本是乞伏植母親的使女。
他從小就習慣了與乞伏植相爭,脖子歪向那舞蹈的白容方向:“我呸,我看乞伏沐你那表妹就是裝純潔裝驕傲,你也就好這樣的,哪裡像我啊!我把她們十二個時辰裡輪著寵。”他說著就伸手往身邊女人的衣領子裡撓。
二王子乞伏植沒再繼續看乞伏陌,無話可說。
大王子此次從城門營出來這裡,他是來觀賞百姓動態的,他就愛看大淵國百姓們舉家走出來熱鬧看舞樂,這讓他心裡深受鼓舞。
看著三王子乞伏陌這麼無禮放浪形骸,二王子乞伏植招手喚來他的親信暗衛,朝著北院示意他親信留意對面白家班的護衛。
白家雖然僅是禮樂傳家,但他們家兒女都是擁有完整的漢學教養,這在大淵國王室算是最為可取的,那些偏安一隅的小國王女不會比得過白家女。
乞伏植不想和乞伏陌有什麼話說,他移了金絲楠木塌,靠過來乞伏志這裡。
“大哥,今日四十多家樂班,來的女子都是窈窕淑女,怎麼大哥都沒有相中一位嗎?”他一直好奇這位大王子,他的女人死了之後他沒有再有那心思。
乞伏志不討厭乞伏植,至少這小子比乞伏陌有個人樣。他含笑說:“稍晚會有孔明燈絢爛燃放在這學館上空,先觀賞這舞樂,等所有競樂的樂班們退了,我也該起身回營,二弟你呢?”
乞伏植真心想不到,他大哥就是這麼沒趣味的人,是否那年的王妃殉情將他的心埋葬了不得而知。他也就嘮起來說:“我要迎娶白容,就是大哥你看,她現在不久就要退場了,那個緋紅衣裳朝天髻的女子。”
乞伏志這才視線投向北院:“呃,果然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大哥這就先祝福你啊,到了你的大婚之時記得派人提前半月給我帖子。”
乞伏植總算是憋著的怨氣在乞伏陌這裡的未消散,卻在大哥的祝福語裡心境好了起來。
白容窄管褲腿盡顯青春的矯健與靈活,並將調皮無盡的精力揮灑在舞蹈之中。她知道乞伏植就在左前方視線裡看這裡的,她往後的歸宿就牢牢系在那一人身上。
臺上白家班,擊鼓的石嫣然望著緋衣起舞的白容背影,他想對她說:“你既然那麼想嫁給王室,那就希望你得償所願。”他對她就好比一個朋友的欣賞。
白容記得,幾日前在她心裡煩悶到王府找二姨母,在花園與表嫂追逐遇見了乞伏植,她羞澀。
而他卻有些自負地說:“本王這是遇上知己了嗎?今日運氣真好。那本王就必定還有機會見到你的。”
白容很快恢復了矜持:“我並非是誰的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