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泥路為難謝熙還要把琴賣(第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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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頌把臉對向白泓“我看見乞伏植,他的腰部綴著你原先佩戴的那塊御賜翡翠,白容似乎過於一廂情願了。我記得乞伏植很敷衍的說,他希望白容能獲得這次的頭籌,但他後來對冷月淑所說的你不是也看見了?”
“師弟你說的對,白容她就是一廂情願了。人家乞伏植是誰?他詭計多端,娶親未娶親,也並不是因為城裡眾人皆知的那樣,他沒準就是不想娶親。”
“嗯,師兄分析的對,大王子乞伏志就是不娶親的王子,明智者寧肯妾多也不會娶妻。”顧頌從自家弘月樓到大淵京城,他見識了各種人,他也是這麼想的。
這句話,顧頌在自家明月樓走廊裡經過時,聽見來的人客這麼相互探討的話。
“可不是嗎,我們太樂署那些老傢伙個個都明白這理兒。就目前學館內執學的那個閻偌,閻夫子。你別看他冷清孤獨身後無妻妾,風月這檔子事兒,他不會比任何人糊塗。”
“那你說,白容這回能順利嫁給乞伏植嗎?”顧頌問白泓。
“那很難說,二伯母她們冷家繁盛,白容的姨母都很富貴,逼迫一把還是能把乞伏植逼的娶她。可就是這樣逼迫出來的婚事,能叫婚事嗎?連個婚誓都沒有。”
“真的如此。”顧頌抿嘴學了句:“要成為殿下的女人需要什麼條件?”那是今日白容對乞伏植說的。
白泓譏笑:“他必定會安慰她也會簡單的成全她。”他摸了一下顧頌的腰,換了個聲音:“不難。”
顧頌尖著嗓子低聲道:“要成為你們王室的妃子必定不容易。”
白泓學著乞伏植的流泉嗓音:“本王需要的是扶植本王。”
顧頌繼續尖嗓子聲帶嬌味:“若我今日獲得頭籌……我想知道,我會是殿下唯一的女人嗎?”
白泓繼續流泉聲表演:“你會想不到的,你想不到本王痴迷一個人就能知足的心。若是此刻,本王發誓也無不可,你願意嗎?”他模仿二王子乞伏植。
顧頌笑到肚子疼,捂住肚子對視著白泓。
“這乞伏植是風月老手了。”白泓也忍不住笑著繼續做效仿的姿態:“或者說你還年少,等你到了年華老去你的腰粗了臉糙了,就等著回憶此時此刻嗎?”他手指捏上頌師弟的下巴。
模仿的流泉聲音一停止,白泓就換回他本身的聲音:“他善於話術,這是大淵國大臣們無人不曉的。”
顧頌可不是這麼認為的,他肯定地對師兄說:“白容並不算很笨,也沒有傻到很瞎。”
白泓冷笑:“她當然不會很傻,就算傻,那都是裝給乞伏植看的。”
“那麼,她真的打算要用你們家的祖產那塊地當她的嫁妝嗎?”
“那她嘴巴也太大了,祖產不會全部給她,會分給屬於二伯的三分之一,還有她作為孫女的十六分之一。”白泓皺眉把這些詳細一說完,他就乏的閉上眼睛了。
顧頌是陪著白容去面見乞伏植的,這婚事他並不看好。他幫師兄蓋好被子,也回他的右側室裡睡下了。
此後連續三日,白泓顧頌都在欣榮琴坊裡幫著白季旺,製作面板又膠合,看訂單的夥計說剩的就是一個大件了。他們這才出來歇會兒,白季旺給了顧頌幾兩銀子讓他上街看看買點什麼。
兩人筒著袖子出來,打算沿著東街走下去。
顧頌問他師兄:“你說,這次競樂的結果,究竟何時公開訊息啊?”
顧頌這三日因為學館放假,而他急切想找合適的時候回涼州,未免有些心裡急躁。
白泓把他的荷包塞給顧頌:“王上最近還在進行冬末的祭奠,先等幾日,沒準咱們的機遇就在往後的這兩日,你說對嗎?”
經過了全力準備而參與的這次上元節大樂,到了此刻今日,他比較之前心裡放輕鬆了很多。
他對顧頌說著話,他的視線內出現一輛很熟悉的馬車,那馬車的主人也是他最熟悉不過的人,他急忙拽住了頌師弟的手,避開了馬車。
顧頌連續在琴坊幫忙,這才想他的事兒,他被他拽住也沒有細想就說:“我想回涼國。”
白泓心不在焉地敷衍他:“回吧,等過兩日回去帶上我的問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