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白容一向情願急嫁乞伏植逼分家產(第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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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頌很無奈,回頭看著白泓,然後不解地仰頭拒絕白容:“這麼貴重稀奇地物件,還是白容你留著吧。”
他無奈他一來白家,這白家姐妹是對他好奇又惡劣,還不友好地嘲諷他出身破落。
白容身邊她爹一直抿嘴笑著不做聲,白容見這人沉悶無趣。她又起身將那玻璃珠子給白泓看。
白容像小時候那樣附他耳畔說悄悄話:“阿兄,他這是送給我的定情禮物,娶了我他說就是我唯一的男人。”
白泓裝的恍然大悟地附和白容淡淡一笑。
白泓偷看一眼白仲融,他爹可能不知道她女兒在人家乞伏植眼裡,也就是百花叢中的其中一朵,人家並不十分地看重白容。
顧頌看看家裡的長輩,他們似乎不知道亥時在學館的變化,他試著問:“白容,你知不知道二王子後來就到南院找過我們?”
“那,他是說會給評鑑者內侍說一聲,讓我的那首舞曲被徵選為頭籌?是嗎,我沒有猜錯吧?”
白仲融是真的嬌養女兒,他也滿眼是期待地看著石軌。
石軌掃一眼白泓,白泓撒開她的手,那那串玻璃珠子送還給她。
“乞伏植他直接帶萊一對母女,還就在公主面前唱了《上邪》。我不知道他什麼意思,他就是隻字未提我們的白家班。”
石軌知道白仲融很愛面子,他鄭重對他說:“這或許和容兒的事情無關,二王子就是對舞樂有他獨到的鑑賞。”
二王子那麼好的英俊王族青年,那可是她一眼就鍾情的呢!
“什麼?我不相信!”白容咆哮起來。對於白容這樣叫囂的人,白泓為了不讓爹孃煩擾,他極力壓制住就要爆發的情緒溫和對她:“可他就是這樣做了,二殿下表示,他對今日評鑑的名次有他的想法。”
“哼!他能有這麼想法?無非就是我們樂班加入了生手。”背對著顧頌,但她說的就是顧頌。
白泓被逼急了,他師弟可不是生手啊!是你們一家不識人才,僅從人家顧家的頹勢就把人家看扁了。
他很想說,這世道變化的快的很,人和人不要那麼世故,可他和白容的認知思維不同,他再說下去也是白說的。
石令婉看見兒子即將要發怒,即可趕上來拉住他,對白容說:“容兒,今日也乏了,這麼晚,咱們有話明日說啊!”
她在這家裡,從來都習慣了避開二房的鋒芒,冷伽儀這人,一開始還算與她妯娌之間和睦相處的,但從她有了女兒,他們夫婦就一味地縱容兩個女兒沒大沒小。
作為掌管白家一大家子家務的人,石令婉唯有忍讓。
白泓眼裡怒火,他娘把他往門口搡,二房的女兒哪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誰知道,白仲融喝著茶就沒有打算離開惠心院這間正屋,她女兒白容本來站著的人還又坐了回去,她坐的位置不是平日裡小輩們靠著門口的高凳。
她坐的是石令婉的座兒,石令婉腰疼,那座上還特別墊著牛絨夾玉石粒子,有按摩腰骨的效果,還帶著她三嬸母體溫的地方,她白容連任何顧忌都沒有就坐了。
看著親哥哥今晚是有備而來,白季旺不說話了,就看著他哥。
白泓也是看出來了,他拉著顧頌坐到門口那一排四個樺木高凳的其中兩個上。
都子時了,白家的規矩是石令婉定下的,這時候不致使婢女,她親手給白仲融父女二人執壺填了茶,誰知白容嬌滴滴說:“三嬸母,我要梨子汁。”
石令婉作為掌家主母,她還是挑開門簾,迎著室外冷風行了幾十步到存放秋梨的木板房,凍手凍腳中壓汁裝瓶捧回來親手給白容斟上一杯。
白泓眼看著堂妹這樣挑剔,暫時嚥下心裡的氣,就看她繼續作,要作到何時就看她的筋骨長成啥樣兒,俗話說,人囂張是看筋骨。
白仲融被他女兒白容瞥了一眼,他乾咳了一聲說:“阿弟呀,我們預備一下把家分了吧。”說話時候心虛,說完就低頭了。
白季旺知道二哥女兒一出嫁必定會說分家,但他沒有想到會這麼早。他謹慎地問白仲融:“二哥,那你和二嫂想妥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