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杏花矇頭走到車站,索性搭車回去。

她一路上都在想那個年輕男人,心跳得快要承受不住。

聽那男人的意思他對車站附近挺熟,應該是城裡人吧,她得回家跟岑歡打聽打聽。

岑歡在市裡認識大人物,肯定能找到那個男人。

跟著岑歡果然是對的,這麼快就遇到了自己的姻緣。

其實出門遇到個年輕男人再正常不過,就是遇到條狗也在情理之中。

許杏花對岑歡蜜汁信任崇拜,什麼都往好的方向想,這時她最後成功的關鍵。

許杏花下車,沉浸在莫名的喜悅中進村。

後面突然上來一群人,大刺刺的打量她。

許杏花皺眉,這些人誰啊,咋那麼討嫌。

“杏花,回來啦!”岑溫媳婦笑呵呵的跟上去,跟許杏花套近乎。

許杏花暗惱,真是陰魂不散。

“岑大娘,我媽叫我回家做飯呢,我先走了啊!”她撂下話,撒丫子跑了。

吳嫂子放下對櫃去找岑溫媳婦的茬,“小姑子,那丫頭咋見著你就跑呢?這事兒靠譜不?”

“杏花勤快,趕著回家幫忙做飯呢。”岑溫麻利的找了個藉口。

“再說人大姑娘看到這麼多臉生的自然得躲,好姑娘哪裡會往前湊啊!”

吳嫂子和吳大哥對視一眼,有道理!

兩人又抬起對櫃,吭哧吭哧的朝岑溫媳婦家走。

一行人一路上吸引了很多村民的目光,大家夥兒心裡暗搓搓的,岑溫家拿出去那麼多東西,可算見到回頭東西了。

岑溫家那敗家娘們兒,就是欠收拾!

拾掇一頓,這不就老實了?

許杏花撒丫子跑到岑歡家,被岑橘攔在了門外。

“你又來幹什麼,我五妹不在家!”

許杏花有些鬱悶,轉頭走了。

就這麼會兒功夫,岑溫媳婦那群人就走到了許杏花前面。

許杏花看到他們進了岑溫媳婦的家門,氣不打一處來。

她肯定岑溫媳婦那個神經病肯定跟那群人說了什麼,他們才會那麼看她。

許杏花跑回家又遭到了大隊長媳婦的謾罵。

許桃花端著一碗苦藥湯子犯愁,不停的敲邊鼓。

許杏花掏掏耳朵,去找許大隊長。

“爸,我剛才進村碰到岑溫媳婦和一群抬著舊傢俱的人,她們看我的樣子挺瘮人的!”

許大隊長磕磕菸袋鍋子,篤定岑溫媳婦又回孃家胡說八道了,那敗家娘們兒兒最喜歡扯白,昨晚上的教訓還不夠,還得再收拾一頓。

大丫頭還沒著落,二丫頭叫人惦記上了,這叫啥事兒!

許大隊長媳婦的火氣被許桃花撩了起來,抓著雞毛撣子衝進來,對著許杏花抽過去,“大過年的老孃一大清早就看不到你的影子,家裡一攤事兒就指著老孃一個人幹,你想累死老孃啊,一天天的往外蹽,人不看你,看誰!”

岑歡趕自己,她媽不讓她出門,她太難了!

許杏花一邊躲,一邊反駁,“我該乾的都幹了,也沒耽誤啥啊?

這根本就不關我往外蹽的事兒,村子裡就這麼幾個適合定親的閨女,傻子才扒拉不到我頭上來,再說,你以為我喜歡往外蹽嗎?

外面天寒地凍的,我坐炕上嗑瓜子不好嗎?

我這不是看我姐不喜歡喝藥,又大過年的,才去跟岑歡套近乎。

如果把岑歡那死丫頭哄高興了,我姐不就好了嗎,哪裡還用喝那苦藥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