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歡跑到醫院門口,招呼岑榛和岑林,“三哥,林哥,跟我走!”

岑林立即背上岑松,跟上岑歡的步伐。

岑榛在他身邊託著岑松,深怕他滑下去。

四人經過大廳時,看到靳以驍領著一群掛彩的男人從樓上下來。

“岑歡,你咋來了?”靳以驍飛快下樓,走到岑歡身邊。

他身後那群人,瞬間笑得東倒西歪。

“靳哥,這就是你那個小媳婦啊,這麼小還吃奶呢吧?”

“靳哥,你傻不傻啊,黃璃比你家這奶娃娃可強了不知道多少倍呢。”

“靳哥,別傻了,黃璃才是你的歸宿,讓奶娃娃回家吧。”

岑榛奇蹟敗壞,“你們特麼的嘴巴放乾淨點兒。”

岑林的拳頭握得咯吱咯吱直響,狠狠的瞪著朝自己走過來的靳以驍,“不許過來!”

靳以驍沒聽見似的,走到岑林身邊,伸手去接岑松,“滾!”

“不必麻煩了,我們自己能行!”岑歡跟著附和。

在外人面前,岑歡一點兒面子都不給他,靳以驍的臉色難看了不少。

這邊就一條路上樓,靳以驍的同夥堵著路。

岑歡一行人沒法上去。

岑林比較瘦弱,眼看就要成受不住了。

岑榛把岑松接了過去,跟他們對峙。

“我從來不給狗讓路!”靳以驍身後,掛彩最嚴重的用鼻孔對著岑歡一行人。

岑歡莞爾笑道,“我們剛好相反!”

“你特麼的說誰是狗!”鼻孔朝天的氣急敗壞的朝岑歡衝去。

其他人也上去幫忙。

他的拳頭趕到岑歡眼前的時候,被靳以驍的手抓住。

岑歡順勢拉拉岑榛,讓他往旁邊走。

岑榛會意,揹著岑松走了。

岑林狠狠的瞪了靳以驍一眼,託著岑松的後腰上樓。

岑歡斷後。

鼻孔朝天的指著岑歡的背影跟靳以驍叫囂,“你為了那個奶娃娃不要自己的前途,現在連兄弟也不要了是嗎?”

“回去!”靳以驍拉著鼻孔朝天的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