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歡回頭看到許杏花,鬆開江博川扒開人群出去。

許杏花激動得笑出豬叫聲,笑著笑著就哭了,“我以為我再也找不到你了。”

“出息!”岑歡撇撇嘴,揮揮手讓大家散了,這次就饒了江博川的狗命吧。

幫忙的作鳥獸散。

江博川爬起來,感謝岑歡後,在許杏花面前刷存在感,“我叫江博川,你叫什麼,是歡姐的什麼人啊?”

“去去去,哪裡都有你!”岑歡拔腿往公共汽車的方向走。

許杏花笑眯眯的跟在後面,好奇的跟岑歡打聽,“他是誰啊?”

“他不是都告訴你了嗎?”岑歡翻翻白眼。

許杏花很高興,看到岑歡翻白眼都覺得高興。

來上大學這段日子,她雖然也認識了一些朋友。

但總覺得不如跟岑歡在一起帶勁兒。

她還是喜歡跟著岑歡,“我知道他叫江博川,我是問題他為什麼跟著我們?”

“我是保護你們的。”江博川跑到前面,笑嘻嘻的解釋。

岑歡無語望天,這牛皮吹的。

她帶著許杏花和江博川回四合院,下車後天已經黑了。

一群小混混迎面走來,攔住岑歡三人的去路,“喲,今兒運氣不錯啊,小妞兒,跟爺幾個去快活快活!”

江博川操起書包裡的磚頭衝上去,對著剛才放話的就是一板磚。

小混混看到自己老大被欺負了,紛紛衝上去幫忙,還有人趁機朝岑歡和許杏花伸出鹹豬手。

臥槽!

岑歡一把將許杏花扯到自己身後,三下兩下把鹹豬手收拾趕緊,飛快趕上去救被走了幾下的江博川。

一頓操作猛如虎,把小混混全打趴在地上。

她踹了大混混一腳,“起來,我剛才沒發揮好,再來一次!”

大混混都快哭了,爬起來對著岑歡磕頭,“姑奶奶,我有眼不識泰山,你就放過我們這次吧!”

其他混混也不斷對岑歡磕頭,祈求原諒。

岑歡一腳將大混混踹遠,“滾,別再讓我見到你們,否則見你一次,打你們一次!”

小混混爬起來,扶著大混混一瘸一拐的離開。

江博川半天才回過神來,一臉崇拜的看著岑歡,“歡,歡姐,原來你這麼厲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