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溫辨認了半天,搖搖頭,他沒有見過那個人。

岑歡和靳以驍面面相覷,片刻就明白過來了。

不露面,不留下把柄是對鍾辛的一慣打法。

岑歡轉了轉眼珠子,詢問那個人的長相特徵。

岑溫回憶了一會兒,給出幾個關鍵詞:女人,二十多歲,中等個兒,穿得不錯,長得有點兇,眉心有個黑痣,吊梢眼。

岑歡一一記在腦海裡,打算回頭畫像。

“我已經託人給你辦了保外就醫,你好好在這裡養著。”岑歡交代完,就走了。

離開醫院的時候,她到醫院門診預交了三千塊錢。

算是她買訊息的費用。

這一切最終要算到鍾辛頭上。

岑歡回到家,第一時間把畫像畫出來。

靳以驍在旁邊全程見證,“岑歡,這樣下去我們太被動了,得想個辦法打壓一下鍾辛。”

岑歡點點頭,她也不想被動挨打,“不如我們去京城走一遭!”

“不行,京城是鍾辛的底盤,咱們在那裡沒有根基更會慘。

你別忘了,鍾辛是搞情報工作的。

咱們一出現在就京城,就會被她找到……”

“好吧,我再想想!”岑歡先把這件事情按下,開始分解設計圖。

靳以驍捏了捏眉心,抬腳出去了。

岑歡把設計圖分解成七部分,放在一邊,拿起卷子刷題。

她和鍾辛早晚會在京城見面的,岑歡決定報考當年的學校,京城大學。

第二天,她一大早就出門帶了一批布料回來,通知幹活的去領布料和新任務。

這次她沒有帶瞿小華,加上了託王二嫂過來遞話的王大嫂。

岑歡又買了一臺縫紉機,放在許杏花房間裡,給岑冬用。

在加上以前的人手,差不多夠了。

就在岑歡準備投入做衣服的大業,警察突然上門通知岑歡和靳以驍,昨天晚上十一點,岑溫被害了。

凡是在他被害前接觸過他的,全部要被調查。

岑歡和靳以驍對視一眼,鍾辛,一定是鍾辛,她又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