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章 太子監國(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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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方政滿內臉的疑惑,皇帝笑著解釋道:“根據錦衣衛刺探回來的訊息,在欽察汗國控制的勢力範圍之內,有一個有別於西北各族的勢力,他們自稱是東羅馬帝國的繼承者,在蒙古西征的時候,他們的前身留裡克王朝被成吉思汗的孫子拔都所滅亡,拔都在這片廣闊的區域建立起了遊牧、農耕混合的欽察汗國。
留裡克王朝滅亡之後,一些散落的族人以及附庸部落匯聚在一起在一個叫莫斯科的地方建立一起一個大公國,這個國家建立之初利用欽察汗國賦予的徵稅權力,獲得了大量的財富,正是這些財富讓他們有了反抗欽察汗國的底氣和實力。
現在欽察汗國發現汗國已經漸漸失去了對莫斯科公國的控制,雖然說雙方的實力還有一定的差距,但是欽察汗國如今也不敢輕易的對莫斯科公國隨意打壓。
這就是我們不能太過削弱欽差汗國的原因,我大明只要讓欽察汗國明白,大明的實力絕對不是他們可以挑戰的,然後就能與他們坐下來談判。
韃靼也好、瓦剌也罷,包括欽察汗國和亦力把裡都是蒙古人的後裔,對於大明來說他們並沒有什麼區別,完全可以與他們達成友好的協議和平相處。
不過這莫斯科公國他們卻是另一個種族,就是蒙古人對他們也是毫不信任,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句話不是隻有我們懂。當我們提出向欽察汗國買年輕女人,你覺得欽察汗國會去哪裡找女人?”
“陛下是說這些蒙古人一定會去這些他們認為的異族部落裡掃蕩人口,原本不願意進攻這些異族是因為他們太窮,實在是沒有什麼油水可搜刮,現在有了大明對女人的需求,欽察汗國再對這些部落發動戰爭就變成了非常有利可圖的戰爭。”
“方愛卿覺得這可能發生嗎?”
“一定會發生,這些草原部落發動戰爭的本質就是掠奪財富,當他們在一個方向上得不到財富的時候,立刻就會掉頭離開,歷史上與中原王朝爭鬥失敗的部族除了滅亡的,無一例外的選擇了遷徙。
他們選擇遷徙的目的就是換一個地方獲得財富,只要我大明將欽察汗國伸過來的爪子剁掉,他們一定會換一個方向進行掠奪。
尤其是我大明給他們指出了財富之路,他們會毫不猶豫的將矛頭指向更加容易換得財富的地方。”
方政後知後覺的明白了這些隱藏在此次作戰背後的目的之後,不由得後背發涼,就這麼一場在他看來是比拼實力的戰爭,可是在皇帝與王閣老的眼裡卻是能夠實現多種利益。
看來自己只適合當一個純粹的軍人,老老實實的為陛下統領兵馬,玩兒政治太累了。
朱瞻基見方政明白了這次戰爭的政治意圖,也就不再多說什麼揮揮手道:“咱們也出發吧!”
二人連忙應是,在各自的護衛保護下,跨上戰馬追著前方的大隊人馬而去。
朱瞻基登上御駕也開始跟著大隊人馬向著居庸關的方向緩緩而行,此次出行,朱瞻基將全部的軍政大權都委託給了太子,在皇帝不在京城的這段時間裡,是太子向天下證明自己才能的一個機會。
同時也是皇帝給他的一個考驗,是不是一個合格的儲君,將在這段監國的時間裡展現出來。朱瞻基告訴太子,沒有特別重大難以決策的大事,一切都可以自決。
這樣給太子放權的皇帝,除了太祖朱元璋之外,還沒有任何一個皇帝能夠做到。若是這次監國能夠做好,從西北迴來之後,朱瞻基就準備把權力移交給太子。
當然這些內心的獨白,太子朱祁鈺根本不知道,接受父皇的監國的旨意,在軍官學堂學習的太子殿下,心中無比的忐忑,他一方面擔心自己做不好,會讓父皇失望,一方面又擔心父皇是在試探他是否有非分之想。
有一個最難當的職業就是太子,太優秀了會被父皇猜忌,太窩囊了又會被父皇嫌棄,弄不好連太子之位都保不住。
朱瞻基對權力並沒有表現的多麼有控制慾,可是這麼多年做出的政績,讓他在大明朝堂百姓心裡有著無與倫比的威望,這種威望根本不是朱祁鈺這樣含著金鑰匙出生的皇家子弟所能比擬。
從朱祁鈺十幾歲開始明白了父皇在天下臣民中的威望之後,就讓他對自己的父皇產生了無比的崇拜之心,他一心希望自己也能如父皇一般獲得天下臣民的認可。
這在無形中給了朱祁鈺非常大的壓力,他無時無刻不在模仿父皇的言行舉止,也一直都在努力表現以圖獲得父皇的認可。
朱祁鈺的表現在朱瞻基的眼裡就是一個孩子在向自己的父親努力證明自己已經長大了,朱瞻基對於兒子的表現給予的回應就是給他更大的空間讓他施展,想要獲得認可首先就得自己證明自己。
皇家的子女從朱瞻基開始就再也沒有按照傳統接受儒生的教育,而是都送進了新式學堂,這些皇家子弟進入學堂,必須隱姓埋名與普通百姓的子弟一起接受教育。
朱祁鈺就是這樣被丟進了學堂,他在學堂學習非常刻苦,每一門功課都是名列前茅,他用自己的聰明才智向父皇證明了自己在智商上絕對是一個合格的繼承人。
在學堂學習到十八歲,在別的百姓家的孩子選擇了進入各種專業學校,以謀取以後的出身,朱祁鈺卻被父皇丟進了軍官學堂。
進入軍官學堂,與普通的基層官兵接觸之後,他才明白父皇為何要讓他進軍官學堂學習,能夠進入軍官學堂的學員都是各個部隊中最優秀的年輕官兵,這些人如果不出意外將來都會成為大明軍隊中的中堅力量。
朱祁鈺與這些學員有了同學情誼,在未來這些同學不出意外都會成為他忠實追隨者,除非他在學堂表現太過差勁,讓學員們對他沒有任何的好感。
接到監國的旨意,朱祁鈺在忐忑之餘,還是有一些竊喜的,這是父皇第一次將監國的權力給了自己,以前的太子監國不過是個名義,權力都在母親與內閣手中,自己不過是擔了一個名義而已。
這一次父皇可是明旨太子監國,可以處置朝廷一切政務,也就是父皇將大明朝的朝政盡數託付給了自己,這讓朱祁鈺感覺肩上的壓力巨大。
為此朱祁鈺親自到內閣向唐三任請教,請求唐三任給自己指點迷津,要說大明朝廷誰最瞭解父皇,唐三任認第二,沒有人敢認第一。
“臣華蓋殿大學士內閣首輔唐三任拜見太子殿下!”
“唐叔叔!祁鈺是晚輩,您不必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