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渡夏緩緩的靠到了椅背上,好整以暇的看著安明珊,一言不發。

在場的人都是人精,在事態沒有明朗之前,誰都不會明明白白的站隊,更不會表態,是而也沒有人幫著安明珊說話。

她哭了一會兒,見沒有人幫著說話,安渡夏也是一臉看智障的看著自己,安明珊心中怒火頓起。

今天如果不是柳長宇那個老頭子派人來通知自己,她還真不知道安渡夏這麼不要臉,居然都能說出自己不是安家二小姐這樣的話來!

安明珊也不覺尷尬,自顧自的把戲演下去,“姐姐,你說我不是爸媽親生的,你這樣說,爸媽得多傷心呀!”

她勉強止住了眼淚,哽咽道:“我知道我之前做的事惹得你不滿,但我不是真的有意的,我和傲軒兩情相悅,你難道就不能放過我們麼?”

安渡夏終於出聲了,卻是涼薄的一笑,帶著譏諷和戲謔。

柳長宇忍不住看向安渡夏。

林南也是一臉擔憂。

如果安明珊真的搬出冷傲軒,那這件事可真說不準,是誰輸誰贏了。

“看來安明珊你在家待著,不僅訊息不靈通,腦子也不好使了?”安渡夏涼涼的說著,“前段時間的新聞沒看?”

被她這麼一提醒,在座的人都想起來,之前媒體報道,冷傲軒高調在安渡夏工作的地方停車等待,安渡夏上了冷傲軒的車,二人一同離開。

之後媒體想要冷傲軒回應,冷傲軒也是一改之前對媒體冷麵無言的態度,說自己只是接夫人回家,沒什麼不妥。

這件事激起的水花並不大,因為宋倩的運作,還有同期別的明星的緋聞,都要比這件事出彩的多。

“什麼?”安明珊遲疑了一瞬,掛在臉上的淚珠顯得滑稽又可憐,“你在說什麼?”

一旁的宋倩推了推眼鏡,將之前的新聞截圖調出來,拿到了安明珊面前,面無表情的示意她看。

安明珊看過後,表情有了一瞬間的驚恐,很快又歸於平靜。

她彷彿極力的忍耐著,“姐姐,你為什麼,總是要逼著傲軒做他不喜歡的事情呢?”

安渡夏挑眉,“不喜歡麼?我怎麼覺得他好像很喜歡的樣子,而且提出要經常接我上下班。”

雖然提起冷傲軒讓安渡夏覺得噁心,但是能拿來讓安明珊不舒服,倒也是挺值的。

“妹妹,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安渡夏笑眯眯的,和安明珊的慘白臉色形成了鮮明對比,“奧對,你想說,你是母親親生的?”

安明珊的手微微顫抖著,聞言急不可耐的道:“對!”

安渡夏不置可否,將那戒指取了出來,拿在手裡,遠遠地讓安明珊看著,“你說吧,這是什麼?”

安明珊自然是在來的時候就問過了柳長宇派過來傳話的人,此時便得意洋洋的道:“這自然是母親給的傳家寶,翡翠戒指,她生前最常戴了。”

安渡夏饒有興致的看了一眼柳長宇,柳長宇登時心虛的移開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