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渡夏嗤笑一聲,“你是想說,我母親沒有給安明珊戒指,是因為我是長女,而安明珊是次女,是麼?”

林南沒說話,柳長宇道:“當然。不然戒指只有一個,難道要劈開了給你們兩個人?”

安渡夏一副看白痴的樣子看著柳長宇,道:“那好,既然這樣的話,你可以問問安明珊,她知不知道這個戒指?”

柳長宇和自己旁邊的人對視了一眼,那人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安渡夏那邊的時候,悄無聲息的出去了。

安渡夏自然是看到了,但是她眼中稍縱即逝的劃過一點笑意,很快就銷聲匿跡。

“這個,自然是要讓二小姐來一起問問的。”柳長宇沒有再多說,似乎是怕多說多錯。

安渡夏的表情驀然的多了點邪氣的感覺,微微歪了歪腦袋,“好,只要安明珊能來見我,我隨意。不過安明珊要是連這個戒指存不存在都不知道的話,那也就能證明了吧?我母親縱然要把戒指給長女,總不可能讓次女連戒指的存在都不知道。”

柳長宇不知不覺間已經被安渡夏給帶了過去,下意識的點頭。

他最希望安家這兩個大小姐撕起來,這樣自己才好能從中獲利。

“大小姐——”

“叫我什麼?”安渡夏看過去,似笑非笑的。

張口的那個人不算是元老,接觸到安渡夏的眼神瞬間就慫了,乖乖的道:“安總。我還有一個問題,如果二小姐真的不是安家的血脈,而是收養的孩子,那安小姐從法律層面來講依舊是具有財產繼承的權利的••••••”

安渡夏挑眉,那人的聲音越來越弱,直至噤聲,她緩緩道:“我問你,我父親死了麼?”

那人汗顏,“當然沒有。”

“那你談什麼繼承?”

安渡夏語調微微揚起,像是質問,又像是不在意,不過威脅感十足,“只有等我父親去世了,才能談繼承不繼承,不對麼?”

柳長宇嗤笑一聲,“大小姐不也是同樣想要二小姐失去繼承權的麼?”

“是啊。”安渡夏坦誠的承認,倒讓柳長宇愣住了,隨即有些惱火的看著安渡夏,“你,你這難道不是想暗害?”

安渡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柳先生,我想您想錯了,我想對安明珊做什麼,難道需要暗中?你覺得,安明珊現在有還手之力麼?”

話音剛落,包廂的大門被人開啟了,出現在門口的,正是多日未見的安明珊。

安明珊整個人看起來消瘦了不少,妝容也寡淡,看到安渡夏的一瞬間,表情盈盈欲泣。

安渡夏挑眉。

這些日子沒見,安明珊倒是聰明瞭不少。

“姐,你,你怎麼能這樣?”

一張口,安明珊就是濃濃的哭腔,彷彿下一秒就要哭天搶地。但是不得不說,安明珊很聰明,她一直維持著這種可憐兮兮的哽咽狀態。

安渡夏自然沒有被矇騙,反倒是有些感慨的想,但凡換了別的女的,沒有自己這麼能忍,恐怕今天真的要被安明珊給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