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滁州還有不到十里的地方,有一個簡陋而看起來飽經風霜的客棧。

姬涼他們的馬車在這兒路過,那車伕是不想停下來休息,尋思著直接道地方領了錢,就能回去了。

結果著馬車的馬兒累了,直接走到哪客棧一旁的馬棚邊兒,在馬槽裡吃了起來,任那車伕怎麼拉怎麼趕,這馬兒就站在吃,死活不動。

最後,那車伕氣急了,拿著鞭子抽了過去。

結果那正在吃草的馬兒,直接一腳,給那車伕踢了老遠,直接摔在了地上。

而馬車裡的姬涼和陸文傑倆人也撩開車簾子,看去。

姬涼下車,想要把那車伕扶起來,結果那馬車伕直接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肚子,臉色有些蒼白。

“沒事吧?”姬涼上前,想要給馬車伕看一下,結果那馬車伕直接從姬涼身邊繞過去,就去牽自己的馬車。

一點兒也不在乎自己剛剛被馬兒踢倒在地上,陸文傑下了馬車,直接拉過那馬車伕的手,強行給他診脈隨後面色有些微妙變化,姬涼上前詢問道:“怎樣?”

“不好,估計肋骨斷了。”陸文傑搖了搖頭,道。

“去藥鋪吧。”姬涼看向還在蒙圈狀態的馬車伕,道。

“不用,就是有些疼,過會兒就好了,不用去看大夫的。”那馬車伕聽到要去藥鋪找大夫的時候,他立馬搖頭拒絕道。

“還是去看看吧,診費我出。”姬涼知道這馬車伕想的,便開口道。

“不用,不用,真的沒事,以前經常有這樣的事情,只不過這次稍微疼一些。”那馬車伕拒絕道。

他才不要去藥鋪,診費貴不說,抓藥的銀子也不少,他這次趕馬車,掙得還不夠去一次藥鋪的,他才不要去。

“走吧。”姬涼拉著那馬車伕上車,就往滁州城內進去。

“不用,不用,真不用。”那馬車伕仍在拒絕道。

姬涼在下面拉著馬兒,想要繼續往滁州城內駛去,可是,這馬兒實在是不聽話啊!

“去不了,就在這兒吧,你去找著草藥,我先幫他簡單處理一下。”陸文傑走過來,說道。

“奧,那我去哪兒找草藥,這兒離滁州還有一段距離。”姬涼看向陸文傑,說道。

“上山採。”陸文傑看向一旁不遠處的山,不以為然的說道。

“什麼?師傅,我讓我去採藥?”姬涼一臉不可置信,她怎麼會採藥。

“你之前看了這麼多醫書,正好用來檢測一下,你學的怎麼樣?有沒有全部都記下。”陸文傑扶著那馬車伕下來,說道。

“可是,我沒有采過啊!”姬涼真是欲哭無淚了,她是看了很多的醫書,也有配過一些簡單的藥粉和藥膏之類的小東西。

但是,拿著都是在有藥材的前提下,她還是可以嘗試的。

但是,這讓她去採藥,話說她還真不敢相信,自己能不能行!

“不是又給你幾本醫書,上面有藥材的圖畫,你對著找,十有八九都不會變的。”陸文傑說道。

“可是,我…”姬涼還在猶豫,畢竟這採草藥她是第一次啊!

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