駛往滁州的馬車裡

“小傢伙,你這是去哪兒啊?”陸文傑撩開馬車簾子,詢問道。

“師傅?”姬涼放下手裡的書,看向那馬車外,吃驚道。

“哼,你還記得有我這個師傅啊?”陸文傑翻了一個白眼,自覺的往馬車裡鑽,然後一臉嫌棄道。

“師傅,哪有,我這不是太急了,所以才沒有通知你嗎?對了,我不是有給你們留信嗎?”姬憐上前,狗腿的拉了拉陸文傑的胳膊,撒嬌賣萌道。

“哼,不管用,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不想帶我去。”陸文傑往裡面走去,看向姬涼,姬涼立馬識趣的起身,把位置讓給了陸文傑,然後自己蹲在一旁給陸文傑捏肩膀。

“師傅,那我啊,我真的又給你們留信,只不過,這不是太著急了嘛,所以才沒有去和你們說。”姬涼繼續為自己辯解著。

“呵呵,你覺得為師會信你嘛?師徒之間的信任呢?你一點兒都不信為師,為師對你太失望了。”陸文傑不看姬涼,拿起一旁的糕點吃了起來。

“師傅,你還說我,你不也沒有告訴我,你竟然會出現了皇宮壽宴上,而且你還是古老的食藥部落代表,我都不知道。”姬涼聽到陸文傑說這師徒之間的信任時,姬涼嘴角一瞥,眼神斜楞著打量陸文傑,道。

“為師錯了,為師以為收了個聰明伶俐的關門徒弟,結果竟然是個傻子!”陸文傑看傻子一樣的看向姬涼,搖了搖頭,十分嫌棄道。

“師傅,你什麼意思,你收我為徒,不是為了我的銀子嘛?”姬涼身子往後撤了撤,避之如虎蠍,看向陸文傑的眼神滿滿的都是不可思議。

“咳咳咳,咳咳咳,為師哪有你想的那麼敷衍…”陸文傑端起的茶水剛飲了一口,就又吐了出來,忙把手裡的茶水杯放回原來的地方,又拍了拍自己的沾了茶水的衣服。

這時,姬涼遞過來一塊手帕,陸文傑抬頭看去,不好意思的接了過去,然後拿在手裡握了握,隨後說了句:“謝了。”

“師傅,問你個事兒?”姬涼突然靠近陸文傑。

“嗯?”陸文傑抬頭看去,就撞見姬涼直勾勾的盯著自己,陸文傑嚇了一跳,身子往後退了退,慌慌張張,嚥了咽口水,道:“徒,徒,徒兒,你想說什麼就說,不要靠這麼近!”

“師傅,你說,你多大了?”姬涼打眼看去,不急不躁道。

“額,啊?你別亂來啊,徒兒,為期一把年紀了,可,可,可經不起你這樣玩鬧啊!”陸文傑在姬涼再次逼近,忙轉過頭把身子縮在馬車角落裡,抱頭大喊著。

“師傅?你想什麼呢?”姬涼眯著眼睛,看向那嚇得跟個慫蛋的陸文傑,道。

“乖徒兒,為師年紀大了,禁不起你這樣,你還是換個人吧。”陸文傑縮在那兒,嘀嘀咕咕道。

“你想什麼呢,師傅?快把剩下的書給我。”姬涼在陸文傑的腦袋拍了一下,然後坐在一旁,道。

“啊,只是要書啊?”陸文傑這才反應過來,小心翼翼的看向姬涼,道。

“不然呢?你這一把老骨頭了,我才不要呢?”姬憐瞥了一眼陸文傑,渾身上下透漏著嫌棄,道。

“你說什麼呢?為師哪裡老?為師當年名動天下,你是不知道啊,有多少人,排著隊都是相見為師一年,你就知足吧!”陸文傑硬氣道。

“是嗎?我怎麼不知道啊?”姬涼不以為然道。

“你就是仗著為師就你這麼一個寶貝徒弟,才這樣胡鬧,沒大沒小的。”陸文傑再次吐槽道。

“是嗎?師傅?我怎麼聽說你之前收過徒弟啊,你確定只有我這麼一個寶貝徒弟?”姬涼懷疑道。

“那,那,那,那怎麼可能,為師只有你一個徒弟,真的,只有你一個徒弟。”陸文傑狡辯道。

“那師傅,你確定只有我一個?”姬涼再次確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