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衍之聽完整個人沉默了,他將放在白大褂裡面的手拿出來,青筋四起的手垂在身側。

現在醫院這邊他根本走不開,如果派其他人在京城盯著秦雅緻,就憑那女人的逆反心理事情,可能會變得更加嚴重。

目前最好的辦法就是讓秦雅緻,和她的朋友們待在一塊。

反正都是已婚,要麼有物件的女人,這樣他還能稍微放心點。

“祁硯,你老婆……”

還沒等傅衍之把話說完,男人難得出聲打斷,“我老婆沒空。”

祁硯面色淡然的目視著車前方,“我明早要出差,你讓我老婆今天晚上去陪你的小侄女,傅衍之,你別太不顧人死活了。”

“該說的我已經都和你說了,我覺得以你目前的狀況,事業繁忙,就算把人一次次抓回去,你也守不住,不如讓她在外面待一段時間。讓你的小侄女好好體會體會真實的社會生活,然後……”

“徹底拋棄你。”

傅衍之捏緊的拳頭骨節作響,“那真是謝謝祁總熱心添堵。”

祁硯平淡的勾了下唇,“不客氣。”

“我現在非常擔心一件事,你們再不快點搞定自己的女人,等到我和舒漾大婚的時候,還能不能湊齊一桌了?”

“就這種兩看生厭的狀態,只怕到時候我的婚禮會變成你們的大型前任見面會,火藥味能把屋頂給掀了。”

傅衍之倒是冷笑了聲,“不必擔心,再大的火藥味,這不有你會說風涼話嗎?”

祁硯:“……”

“傅醫生,你知道你現在這是在做什麼嗎?”

傅衍之沒說話,不解的等著他給出答案。

緊接著就聽見男人在電話那頭吐出幾個字。

“窩裡橫。”

在祁硯看來,傅衍之對待他那小侄女要是說的了重話,也不至於現在半點都不服他管。說到底還是傅衍之平時就暗中縱容,導致現在一發不可收拾。

傅衍之煩躁的捏著眉心,“那我能怎麼辦?我現在做什麼,只要是我傅衍之的所作所為,她都看不慣,所有的叛逆都用在我身上。”

“我現在甚至在想,如果當年面對媒體直接承認秦雅緻是我的童養媳,會不會就沒這麼多事了?”

像某些富家子弟一樣,強行安排秦雅緻被他收養後的命運軌跡。

可正是因為他當初沒有選擇這麼做,而是給了秦雅緻絕對正常的成長環境,現在人長大了,想要離開他,他好像連留人的手段都沒有。

這才是最可悲的。

祁硯將車在酒吧門口停下,“我覺得你需要好好去想一想,該怎麼處理你們之間的關係,而不是等到你的小侄女做了什麼之後,你再急匆匆的去應對。”

“有些時候你不屑於去做的事情,未嘗不是很好的手段。”

或許是受到的教育不同,傅衍之從小出生在醫學名門,整個人是有一點古板的。

他把自己的底線放的很高,對於秦雅緻之間,也一直無形中保持著距離。

祁硯最後提議:“比如,裝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