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面談。”

舒漾聽到這三個字,若有所思的轉著手中的玻璃杯。

掛電話前,男人輕聲問道,“喝酒了嗎?”

舒漾看了眼自己面前的飲料,反其道而行之,“喝了點,怎麼了?”

自從恢復記憶過後,就一直被父親和霍家的事情忙的團團轉,幾乎都沒有什麼自己的娛樂時間,而祁硯似乎非常習慣她粘在身邊,只和他一個人接觸。

為了避免壓縮自己的活動自由,舒漾才換了個回答。

沒想到祁硯的回答倒是淡然,“那今天晚上夫人應該會睡得很好。”

舒漾抿著唇,“……”

“祁總好像只是給自己的慾望,找了一個理由?”

她要是說沒喝,這男人也未必會改變想法,畢竟哪次出國前,不是想方設法把離開的天數在某晚補齊?生怕會吃虧。

美其名曰,不用倒時差。

祁硯扶了撫鼻樑上的眼鏡,笑意斐然,“那祁夫人打算什麼時候主動一次?”

“這樣我就不用千方百計的找藉口了。並且我想我也會很喜歡,考慮一下吧寶貝。”

舒漾靠在沙發上,實話實說,“太累了。”

“況且,祁硯你現在還不配享有那麼好的待遇。”

敢情這記憶恢復是苦了她,造福祁硯啊。

祁硯無奈的苦笑,在舊賬面前,他根本不敢大聲說話。

“那寶貝你多喝點。”

最好,醉的不省人事。

那會很聽話。

舒漾放下手中的玻璃杯,“還真是不做人事,也不說人話。”

本以為男人會管著她喝酒,沒想到竟然巴不得她再多喝點。

難怪那天裝醉的時候,祁硯會接著喂她酒,說出‘醉點好掌控’這種喪心病狂的話。

祁硯禮貌斯文的回道,“謝謝誇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