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衍之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可行,尋求其他人的幫助,還不如祁硯來的靠譜,畢竟現在祁硯是他們這些人當中,小日子還算過的不錯的。

祁硯卸下身上的安全帶,準備掛了電話下車,傅衍之急忙再多問了一句。

“萬一裝的不像暴露了怎麼辦?”

這種唬人的事情,他根本就沒有做過,都說演員需要一定的信念感,他如果都沒有辦法相信自己是真的喝醉了,又怎麼去騙秦雅緻呢?

對於這件事情傅衍之想想都覺得頭痛,現在留人的手段,已經變得如此五花八門了嗎?

祁硯開啟車門的動作一頓,“那就請我們吃席,風光大辦。”

傅衍之:“……”

“我說真的,如果不想我頻繁的麻煩你和你老婆,建議你現在和我表述的清楚一點。”

否則就憑他那中老年古板演技,傅衍之心裡還是有數。

一旦被識破了,秦雅緻對他的反感必然會更上一層樓。

畢竟這些手段或多或少都有一點欺騙的感覺,至少在他看來。

祁硯無奈的按著眉心,“我現在懷疑你到底和我算不算同齡人?”

“合理懷疑你那比你小七歲的侄女,都比你懂得多。你拿捏不了她,是有原因的。”

傅衍之現在之所以會面對如此棘手的情況,就是因為他順理成章的以為,秦雅緻註定就是他的。

所以並沒有傾注很多心思,在如何潛移默化的發展兩個人的感情上面,把一切看的太理所應當了。

導致現在秦雅緻想去追尋別的生活,他開始不安了。

因為,人真的會離開。

更何況還是一個沒開竅,比傅衍之小七歲的小女生。

傅衍之煩躁的扶著窗臺邊,“你無非就是想說我沒吃過豬肉,也沒見過豬跑唄?”

“我要是有那經驗,我問你幹什麼?”

造成這樣的局面,傅衍之也是追悔莫及,現在只能想盡辦法補救。

既然表白了,他就不希望兩個人無疾而終。

知道秦雅緻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比殺了他還難受。

祁硯:“雖然我不喜歡對號入座,但是有必要為豬發聲。”

傅衍之:???

這意思是說……他連豬都不如?

“祁硯!我是來找你取經的!不是給你取樂子的!”

祁硯笑著‘咳’了一聲,“沒想到我把板凳收了,也擋不住傅醫生對號入座。”

傅衍之:“……說點有用的!”

祁硯收起笑意說道,“讓你裝醉,不是真的讓你純裝,自己的酒量在哪都不知道嗎?”

“友情提示,酒品不好的話,會被判處無妻徒刑。”

“畢竟這件事情要的是一個恰到好處的微醺氛圍,而不是酩酊大醉的流氓老男人。”

傅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