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趙美慧可就不安了,神色也驟變,雙唇顫了顫,抬手撓撓頭髮就想要掩飾自己的心虛情感。

支支吾吾了半天,趙美慧才生硬地堆著笑意對喬雅韻說道:“喬阿姨……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其實,即便喬雅韻還沒解釋,趙美慧也是大概猜想到喬雅韻的意思所指,她之所以還低聲詢問也不過是想圖個明白罷了。

喬雅韻抬手輕輕地捂著了嘴巴,乾咳幾聲後就不疾不徐地問道:“沒什麼,隨口問問。”

說罷,喬雅韻就抿著一絲淺淺的笑意,只是眼底閃過了一種別有深意的氣息。

是的,喬雅韻在剛剛就察覺出了趙美慧的異樣,趙美慧在不該慌張的時候表現出了慌張,在不應該冷靜的時候卻表現出了不合邏輯的冷靜,這都讓喬雅韻感到事情不是想象的那麼簡單。

聞言,趙美慧扯了扯嘴角,生硬地擠出笑意隨即柔聲回答:“喬阿姨,你一定很擔心清歡姐吧?”

趙美慧假惺惺地低聲詢問,心裡卻是巴不得何清歡立馬就死翹翹。

喬雅韻抿了抿雙唇,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浮現於唇角,良久,喬雅韻才抬起明眸看向遠處,目光變得有些迷離。

“清歡突然發生交通意外,我總覺得這件事不簡單。”

話音一落,趙美慧就內心哆嗦了,雙唇也顫了顫,斂了斂眸光後,趙美慧才溫吞著說道:“喬阿姨,你……是不是想太多了,這意外的事情誰說得準呢?可能是清歡姐駕駛沒小心什麼的額……”

一聽這話,喬雅韻頓時就抬起凌冽的雙眸,扭頭就直勾勾地盯著趙美慧一字一句地問道:“美慧,你覺得你清歡姐像是開車這麼不小心的人?”

喬雅韻的話果然是有震懾力,話語一出,趙美慧就愣住了,嘴角微微動了動,卻是不知道如何回答才是妥當,只能尷尬地看著喬雅韻。

半晌過去,喬雅韻抬手弄了弄頭髮,幽幽地問道:“美慧,剛才清歡說是因為剎車不靈,你怎麼看?”

被喬雅韻這麼一問,趙美慧更是不安了,眼神閃躲了喬雅韻的注視,別開臉瞅著一旁不遠處的一對夫妻。

良久,趙美慧才抿了抿笑意,刻意迴避了正面回答:“喬阿姨,這個……到時候交警過來調查不就知道了嗎?說剎車不靈,這也是清歡姐自己的猜測而已。”

聽言,喬雅韻只是淺淺一笑,沒有再說話,只是目光變得有些深邃,帶著一絲難以揣摩的意味。

此時,傅安年匆匆地從病房裡走了出來,看到趙美慧正一臉尷尬地杵在喬雅韻的身旁,傅安年正欲開口詢問,不過趙美慧卻是率先開腔了。

“安年哥,清歡姐怎麼樣了?”趙美慧顯得有些焦急,眸底閃爍著一種異樣的光芒。

傅安年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隨即斜著眼看了看趙美慧幽幽地說道:“還好,住院幾天如果沒什麼大礙應該也可以出院了。”

聽著這話,趙美慧虛偽地展露笑顏,然後轉過臉就衝喬雅韻欣喜地說道:“喬阿姨,清歡姐沒什麼大礙的,很快就可以回家了。”

頓了頓,趙美慧還特意多說了兩個字:“真好。”

然而,趙美慧的話在傅安年聽來,卻怎麼也覺得有些彆扭,只見傅安年有些尷尬地扯了扯嘴角,抬手輕捂了一下嘴就乾咳幾聲。

“安年啊。”喬雅韻突然緩緩地起身,然後緩步走到傅安年的眼前,夾帶著一種滄桑感的眼眸抬起就直勾勾地看著傅安年叮嚀道:“這一次的交通事故,一定要去查清楚事故原因。”

此言一出,一旁的趙美慧就臉色有些難看了,原本的柔和笑意也都變得僵硬起來,嘴角微微扯了扯,隨即附和著喬雅韻的話對傅安年說道:“安年哥,喬阿姨說得甚是,這一定要調查清楚。”

其實,喬雅韻已經看出了端倪,即便她目前沒有實質的證據確定是趙美慧所為。

轉過臉瞅了一眼趙美慧,喬雅韻就咳咳了幾下,隨即沉著聲音說道:“好了,我身體也沒什麼大礙的,沒什麼的話,現在就給我辦理出院手續吧。”

聽言,傅安年微微一怔,隨即略有擔憂地表示:“媽,你這還沒全面檢查呢?”

話語一出,喬雅韻就抿了抿嘴,轉過臉盯著傅安年一臉認真地說道:“還檢查什麼,我這身體好著呢,剛才啊,不過是被清歡嚇著了而已,現在沒事了。”

頓了頓,喬雅韻略有嫌棄地環視了一下四周就說道:“醫院裡啊,消毒水的味道重,這聞著整個人都不舒服,還是回家住好。”

說罷,喬雅韻就已經往前踱步走了過去,見狀,傅安年也無可奈何,只能趕緊跟隨上前。

翌日。

傅安年在辦公桌前抽著悶煙,剛想要埋首處理公事的時候,手機就突然響起了急促的鈴聲,傅安年眉頭一皺,隨即挪了挪身子,拿起手機凝神一看,傅安年毫不猶豫地就選擇了接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