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何清歡震驚了,立刻就轉過頭看了看傅安年,然後壓低聲音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葉子抿了抿雙唇,一抹得意的笑容盪漾在臉頰邊,然後柔聲細語對何清歡說道:“你忘了嗎,我可是竊聽高手。這在車子里弄個竊聽器什麼的,難不倒我。”

一聽這話,何清歡恍然大悟,不禁展露了笑顏,然後十分滿意地說道:“葉子,謝謝你。這一次還真的幫了大忙了。不過……你們現在是在哪裡了?”

何清歡知道傅逸風與那個神秘人見面的地方都是在那個偏僻沒有人煙的郊外,何清歡不禁擔心葉子與董曉柔是不是現在這個點都還在那個地方,不免得有點擔憂。

“好了,你就放心吧,這都深夜了,我跟曉柔啊,早就回來了啦,現在正在一個咖啡廳這裡,聽著他的電話錄音,順便再竊聽一下有沒其他訊息。你放心吧,這種光榮的任務就讓我跟曉柔去做就行,保證你滿意。”葉子這說起來簡直是話匣子開啟了就合不上,要不是坐她對面的董曉柔好心伸手給她看看腕錶的時間,葉子估計還要跟何清歡繼續聊下去。

聽到葉子這麼一說,何清歡也就稍稍放心了,嘴角扯了扯,揚起一抹踏實的笑容,然後溫柔對葉子說道:“那行吧,你們慢慢聊,我嘛……就先休息了哈。”

一聽這話,葉子不禁壞笑了起來,還打趣地笑何清歡:“這麼早就休息?要幹什麼壞事了?”

本來還是一本正經地想要說拜拜的何清歡一聽這話,倒是有點羞澀了起來,不禁沒好氣地埋汰葉子:“好了,你這嘴巴說話沒點動聽的,我不跟你說了,就這樣子,拜……”

這一聲“拜”,何清歡的尾音拖得老長,說完後也沒給葉子回應的機會就直接掛了電話。

握著手機一臉深沉的何清歡轉過頭看了看一旁的傅安年,見傅安年正一臉肅然地凝望著自己,何清歡立刻揚起了盈盈笑意。

“怎麼了?”何清歡疑惑地問道。

“你……在調查傅逸風?”傅安年一本認真地詢問。

傅安年的這麼突然一問,讓不設防的何清歡感到十分震驚,抬手撓了撓頭髮,何清歡本來還打算掩飾一下不告訴傅安年的。

然而,傅安年的那種幽深的眸光卻讓何清歡感到不告知他有點說不過去。傅安年這麼聰明,單憑她與葉子的幾句電話交流就能大概判斷出來她們在調查傅逸風,其實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

何清歡乾咳了幾下,抿了抿花瓣似的美麗紅唇,然後將手機放在床頭櫃上,身子挪了挪過去就伸手抱著傅安年的寬厚身體嬌聲說道:“安年,葉子說,她跟曉柔去跟蹤了傅逸風,然後發現他是與一個跨國銀行的經理在碰面,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澳洲銀行的在我們大中華地區的經理,傅逸風在他的幫助下已經在澳洲開了銀行賬戶。”

頓了頓,何清歡如秋水般的明眸微微抬起,十分嚴肅地詢問:“你猜,傅逸風這是要弄哪一齣?”

傅安年雙唇抿了抿,一臉深沉地思忖了好幾秒,然後正兒八經地回答:“轉移公司資產。”

聽言,何清歡詫異得雙眼睜得老大,一臉不敢置信的模樣。

“當真?”

“很有可能,不信的話,你們繼續調查。”傅安年淡淡然地說道:“你說,他為什麼要在國外搞個銀行賬戶,那肯定是要往那個賬戶裡存錢的。那麼,他為什麼不直接在國內開賬戶存錢呢,這當中牽涉的東西就複雜了。”

何清歡噘噘嘴,眼珠子咕嚕咕嚕轉動幾下,前後分析一下,覺得傅安年說得也是有點道理。

輕輕地點了點頭,何清歡幽幽地說道:“好像也是這麼回事。我記得看電影呢,那些人要轉移公司的資產,都喜歡在國外開個賬戶,這樣別人就不好查他。”

思忖了一下,何清歡心裡開始糾結到底要不要告訴傅鼎山這件事,畢竟鼎山集團可是傅鼎山一手創立的,那可都是半輩子的心血結晶,如果就這麼被傅逸風給搞垮了,那可是多麼悲傷的故事。

何清歡一邊想著,一邊抬手戳了戳傅安年的胸膛,稍稍抬頭凝視著傅安年問道:“你說,要不要告訴傅鼎山這件事。”

聽言,傅安年愕然了幾秒,隨即表現得雲淡風輕:“這是別人的家務事,我們還是別插手了。”

“可是……”何清歡話音未落,就被傅安年給打斷了,

“沒有可是。”傅安年十分堅定果斷地丟擲這句話,搪塞得何清歡不敢往下說了。

其實何清歡知道每次自己提及傅鼎山的時候,傅安年都有一種要回避的意識。他不想談及傅鼎山,傅鼎山儼然成為了他的一個敏感詞,能避則避。

見傅安年神色有點點陰沉了,何清歡也就作罷,緊緊地摟著傅安年將頭埋進他的胸膛享受著這一刻的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