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何清歡不禁嘴角輕揚,一臉得意地看著葉子與董曉柔,然後幽幽地說道:“那這麼看來,傅鼎山現在對傅逸風是各種看不順眼,只要傅逸風再過分一點點,沒準傅鼎山就真的將鼎山集團給安年繼承了?”

葉子與董曉柔兩人面面相覷了幾秒,然後不約而同地凝視著何清歡,輕輕點了點頭。

葉子端起酒杯輕啜了幾口洋酒,然後握著酒杯將身體挪近了一點點,溫柔地對何清歡說道:“清歡,這是個機會。把握好的話,沒準能把他們一鍋端,省得以後他們天天算計你。”

聽著葉子與董曉柔的話,何清歡沉默了片刻,心裡一直在思忖著她們所說的這些。

其實,何清歡也不是沒有想過這些,只是……何清歡本就無意要與之爭奪,鼎山集團是傅鼎山一手創立,雖然起步資金是當初與喬雅韻離婚時設了圈套挪用的喬家集團的資金,不過這麼多年過去了,此事也難以追究。

而傅鼎山,在何清歡看來其實也沒有那麼的十惡不赦,只不過是其兒子傅逸風就為人過分罷了。

見何清歡沉默不語,葉子凝眸看了看董曉柔,董曉柔聳聳肩,攤攤手低聲說道:“看清歡怎麼想了。”

抿了抿雙唇,何清歡抬手撩撥了一下發絲,然後凝眸看著她們倆說道:“好了,這件事我自有分寸,你們啊,就少為我操心了。不過……”

頓了頓,何清歡有意讓葉子與董曉柔幫忙,於是囑咐她們倆繼續盯緊傅逸風,看看他到底是與何人來往這麼密切。

傅逸風,我就看看你的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何清歡眸光深邃犀利,心裡暗暗想道。

環視了一下四周,聽著那種有點噪雜卻又有著別樣情調的布魯斯音樂,何清歡抿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良久才柔聲細語地說道:“這裡的環境真心不錯。”

何清歡話鋒一轉,讓葉子與董曉柔都有點猝不及防。兩人面面相覷了幾秒,然後衝著何清歡擠出了一絲笑容。

翌日的傍晚時分,晚霞之光映照在兩個頎長的身影上。

這裡是一個廢棄的垃圾場,不遠處還有一個放著許多廢舊汽車的地方,隱約還能聽到遠方的幾聲狗吠。

傅逸風抿著薄唇,眸光格外的犀利,深邃得好像一潭看不見底的水。

“傅總,這個是新的賬戶,剛在澳洲給你開的。你所有的錢都會往這個賬戶上轉去。不過……我建議您還是多開幾個賬戶穩妥一點。”一個戴著黑色鴨舌帽的男子對傅逸風說道,此人嗓音低沉渾厚,富有磁性,那張被帽子遮擋了一小部分的臉就好像一個引人探索的謎一樣。

傅逸風清了清嗓子,乾咳了兩下,壓低聲音直勾勾地盯著這個男子說道:“我要確保萬無一失,明白?”

“我知道。傅總,我們這樣碰面,會不會很冒險?我怕……”男子話音未落,就被傅逸風無情地打斷了。

“放心,沒人跟蹤。”傅逸風說的這句話就好像給了那個男子定心丸一樣,聽言,男子點了點頭,似乎對此放心了一下。

傅逸風低頭思忖了一下,然後對這個男子一臉嚴肅地說道:“最近,風聲有點緊,鼎山內部發生了不少事情。關於我……我想你也略知一二,所以,最近你行事要加倍小心,不可行差踏錯。”

聽言,男子鄭重其事地點頭表示明白,左右觀望了一下週圍的環境,男子十分正經地說道:“傅總,這裡荒山野嶺的,你當初是怎麼想到在這個地方見面的?”

一聽這話,傅逸風忍不住抿出了一絲陰笑,良久,才幽幽地回應男子的話:“有的東西沒有那麼多的為什麼。也不需要知道為什麼。知道結果就行。”

傅逸風的話裡話,那個戴著鴨舌帽的男子自然是心領神會,聽完,自然也就沒有追問了。

其實,他也不過是一時好奇隨口一問罷了。

傅逸風低頭看了看腕錶,見時間已經不早,再抬頭看向天邊,晚霞的光芒已經黯淡,再過一會,就已經是夜幕降臨。

想著這裡荒山野嶺的,而且周圍都沒人煙,傅逸風溫聲對男子說道:“你先走吧。我過會就離開。”

聽到傅逸風讓自己先離開,男子有點不放心,畢竟這裡荒無人煙,而且天色已暗,這麼定睛一看還聽著遠方傳來的一聲聲狗吠,還怪滲人的。

“傅總,這裡……你一個人,我不放心。要不還是一起離開吧。”男子看著這裡的環境,想到傅逸風還是自己的財路,怎麼也想確保傅逸風的人身安全,怎麼會捨得讓傅逸風一個人在這裡萬一出現意外呢。

然而,傅逸風卻是擺擺手,然後低沉著聲音讓他先行離開。

見傅逸風如今堅決,男子也沒多言了,只能朝著一旁的一條水泥馬路走去,那邊聽著的一輛白色小車正是他的車子。

回過頭看了看那個男子的背影,傅逸風這才掏出手機,然後抬手輕輕地觸點了幾下,然後就撥打了一個電話。

“葉子,你這個計劃可行嗎?”此時,葉子與董曉柔正躲著在馬路旁的一片小樹林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