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冒牌女巫(第1/2頁)
章節報錯
棲息在椽子上的貓頭鷹俯瞰著黑暗的貧民窟,尋找害蟲。即使是這位經驗豐富的夜間獵人的敏銳目光也無法發現在下面的陰影中滑行的尼祿。這位女巫獵人在他早年加入教團的時候,就已經學會了追尋看不見的藝術。畢竟,被人看到會招致死亡。
很少有人像知道自己被追捕的女巫那樣偏執。傲慢是女巫的最大弱點,傲慢導致了錯誤和暴露的弱點。然而,一個走投無路的女巫可以殺死十幾個女巫獵人。對於一個沒有損失的人來說,死亡就成了一個盟友。
尼祿跟隨的燈籠不是火焰的,而是月光石的。它為這五個人和陪同他們的女人提供了足夠的光線,使他們能夠穿過貧民窟的黑暗街道。由於他的左耳被施了魔法,他可以跟蹤他們的行動,甚至當他跟在他們後面時還能聽到他們的低聲交談。
他們正在前往碼頭,在那裡,那個女人將乘坐事先安排好的船離開拉斐爾。
到目前為止,阿爾登收到的匿名信內容似乎是準確的。狐狸窩,一個有名的割喉團伙,保護一個女巫讓尼祿大吃一驚。不過,任何事情都比被關在大教堂的地下檔案室裡要好。因此,尼祿同意檢查資訊,而阿爾登則繼續尋找省略的名字。鑑於他們找到的唯一記錄屬於一個兩年前去世的貴族,而且沒有留下任何子女,因此到目前為止,這種尋找已經證明是徒勞的。
狐狸們自信地走在他們的地盤上,對跟在他們後面的捕食者毫無察覺。尼祿留在黑暗中,滿足於遠遠地跟著,上面的屋頂上有其他狐狸的存在,會引起他不想要的注意。
貧民窟的臭味很快就和蛇形河的涼風混在一起。他的獵物早已放棄了談話,專心前方的道路。可能是因為碼頭不屬於狐狸窩的地盤,周圍有警惕的害蟲消失了。
他加快了無聲的腳步,衝過了兩座建築,然後無聲無息地滑到了一堆板條箱的後面。他接近到足以檢查那個女人的氣味,但在隊伍後面的兩個人本能地轉身,拔出了他們的刀。
狐狸終究配得上他們的名聲。
"誰在那裡?"第一隻狐狸提出質疑,他的同伴故意朝尼祿的藏身處走去。其他三個人和女巫朝港口的方向遲疑了一下。"現身吧,你這隻老鼠!"
尼祿笑著走出陰影,舉起空蕩蕩的雙手。第二隻狐狸立即向前撲去,揮舞著他的劍。獵巫人在那人的刀下躲開,將他的針狀薄匕首滑入那人的肺裡。一個整齊的小轉折,刀刃的鋸齒狀末端在器官上撕開了一個缺口,然後尼祿把它拉了出來。
狐狸喘著粗氣,攥著胸口,當他的同伴從劍換成手槍並瞄準女巫獵人時,他蹣跚地走到了一邊。
"現在這完全不行了,"尼祿一邊打著響指一邊咆哮著。
冰魔法纏繞著槍,在燧發槍被點燃之前,將那人扣在扳機上的手指塗上了一大塊冰。
"他是個巫!" 狐狸一邊喘著氣,一邊拍打著爬上他手臂的冰塊,踉蹌著後退。
尼祿冷笑著,甚至在他從後面跳開第二隻狐狸的徒勞攻擊時也是如此。獵巫人抓住那人的手腕,用刀切開,然後對著狐狸的胸骨狠狠地踢了一腳,把那人撞到了那堆箱子上。
那人臉朝下倒在地上。他的面容在無聲的痛苦中扭曲,嘴唇發黑,在破碎的板條中像一條失水的魚一樣掙扎。
"這很驚人,不是嗎?最小的傷口也能造成這麼大的痛苦。"尼祿一邊觀察,一邊把那人的劍踢開。"你呼吸的空氣正在殺死你,即使它讓你活著也能以痛苦壓倒你的感官。"
狐狸嘴裡發出的緊張漱口聲是可以理解的,但那人眼中與痛苦作鬥爭的厭惡表情卻清楚地說明了這點。
"我想你很早就接受了這種命運,"尼祿帶著一絲讚許觀察著。"畢竟,靠劍生存的人將死於劍,或者在這種情況下死於魔法。" 他伸出手腕,柔和的魔法光芒延伸成一把冰刀,他用它抵住了那個人的喉嚨。"我想問你是否有什麼遺言,但是......"
尼祿旋轉著,側身躲過了第一隻狐狸的刀刃。那人笨拙地用左手的劍刺向女巫獵人,用右手的冰凍手槍打他,都被他閃開了。
"害蟲應該學會有尊嚴地死去,"尼祿評論道,他回頭看了看第二隻狐狸,他仍然在地上喘息著,用黑眼睛瞪著他。
尼祿解決了他,把他已經溶解的劍留在了死者的胸口。
綿延近100裡的蛇形河在他面前展開,像一片黑色的海洋。漁夫船和河船收起的風帆在海岸線上斑斑點點,它們的船體無所事事地敲打著碼頭。尼祿看到了一艘小帆船的帆布下面的月光石燈籠。女巫已經上了船,而她的三個護衛者正在與船伕交談。
獵巫人在碼頭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前進時,沒有掩飾自己的腳步。月光照亮了他猩紅的盔甲,在他飄逸的長袍上盪漾,吸引了他的獵物驚愕的目光。
"那是一個女巫獵人嗎?"第三隻狐狸咆哮道,他迅速拔出了他的劍。
"該走了,馬克!"第四隻狐狸連忙喊道,他用手槍瞄準了女巫獵人。
又是這個!尼祿躲開了,子彈從他身邊飛過,在碼頭的木板上劈啪作響。他在碼頭上揮了揮手。冰在他的腳下蔓延,將兩個暴徒鎖在原地,尼祿從第二隻狐狸的刀下滑過,起身將他的針刃插進另一隻狐狸的第四和第五根肋骨。
狐狸彎著腰,帶著目瞪口呆的表情,盯著尼祿過去的另一個被困住的暴徒,不相信巫師獵人的刀。"達爾文殺了這個"
尼祿把他的匕首拽了出來。狐狸尷尬地倒在碼頭上,他的雙腳仍然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