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秉言在門外已等候許久,屋內的對話也聽了七七八八,好在是有驚無險,她原來是認識攝政王的,只是不知他們二人適合關係,不過甚好。

戚秉言得到召喚,跟隨侍從進入內殿,見到攝政王,屈膝跪拜道:

“草民戚秉言,叩見攝政王。”

莫容焚香盯著這戚秉言看了許久,從皮相看,還算看得過去,與他相比總歸差了點,這心性倒是不錯,緩緩道:

“戚城伯之長子?”

“回攝政王,是!”

“起來吧。”

“謝攝政王。”戚秉言道。

“哥哥,傷口可好些?”風瀲雨見戚秉言起身,擔憂的問道。

“嗯,太醫看過,上過藥了,妹妹無需擔憂。”戚秉言笑道。

“那就好。”風瀲雨點頭道。

“妹妹可要回府,宴會應該也散場了,爹孃估計擔憂的很。”戚秉言問著,雖是詢問,但意思很明瞭,該走了。

“也是,母親應該著急了,長風…”風瀲雨想著這麼晚了,戚家父母應該很擔心他們,準備嚮慕容焚香辭行,見莫容焚香臉色冷了下來,忙停住要說的話,呵呵笑著,這人怎麼臉色又變了。

“呵~這哥哥妹妹叫的真不嫌彆扭,還真以為是戚家人了…”慕容焚香冷笑了聲,看著眼前二人稱呼來稱呼去的,心裡甚感不悅。

“長風~”風瀲雨拉著莫容焚香的衣袖,叫道。

莫容焚香對著風瀲雨,放柔了語氣道:“瀲兒別擔憂,戚大人那邊已經派人通知,這個時候應該候在宮門外處候著。”

“長風安排的真妥當,有長風在,什麼都不愁。”風瀲雨聽出來前一句的畫外音,想必是告誡戚秉言了,隨後誇了聲道。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慕容焚香對風瀲雨的誇讚,很是受用。

“哈哈哈,那就走吧,天都黑了,走夜路可不好!”風瀲雨笑道,對著戚秉言眨了下眼睛,可以走了。

“走吧。”

慕容焚香不情不願的回答道,還見風瀲雨像戚秉言眨著眼睛,上前順手打橫抱起風瀲雨,對於這樣的動作很是得心應手。

風瀲雨雖然臉皮很厚,但經不起動不動就抱啊,還是公主抱,為難道:“不用這樣吧,怪不好意思的,我能自己走。”

莫容焚香面容上的笑容散去,冷冷道:“你還打算回去嗎?”

“回,當然回,就這樣吧,我覺得挺好,走吧!”風瀲雨屈於他的威嚴之下,雖然被他抱著內心深處是心動的,但是他這曖昧不清的態度,她還是不喜歡。

出了殿門,有八人抬著紅木玉檀做的轎子,候在門前。

慕容焚香將風瀲雨抱了進去,安頓好風瀲雨,隨後自己也跟了進去。

“起轎。”賦存叫道。

一群人跟隨著轎子,浩浩蕩蕩,戚秉言也尾隨一側,一同向宮門處走去。

“你怎麼也進來了?”風瀲雨見慕容焚香與她擠在一起,問道。

“為何不能進來,這可是我的轎子。”慕容焚香笑問道。

“這樣不合適吧,與我同乘一轎,這可是在宮裡。”風瀲雨有點驚慌的問著,你大佬的身份,跟我這小人物,坐一頂轎子,有點慌。